“老爺,門外有人遞拜貼,想請您天香樓一敘。”
“拿過來吧”等二管事把請帖遞到蔡京手上,看著請帖上面燙金的“蔡大人親啟”,蔡京有些疑惑,誰會給他遞拜貼,這已經是相當正式的會晤請求了,難不成又是落魄書生想幸進,走他這邊路子?
“聞君乃肱股之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又聽聞先生乃書畫大家,堪稱當世第一,不勝心向往之,欲與君相交,今夜申時請先生天香樓小酌,虛席以待恭迎君之大駕,君素雅達,必不致令我徒勞苦候。
這張短箋現在拿在蔡京的手裡,讓他的手有些微微顫抖,這張信紙並不重,內容看起來也沒有什麽值得稱道的。
但是,因為底下那一個落款,整個信件都變得奇特起來,那落款用的是上好的松墨,他透露著淡淡的松香。
信紙的底部,落著幾個大字,錦衣衛指揮使,張陽。
張陽他知道,這就是打探出來的那個江湖騙子的姓名。
蔡京的雙手微微顫抖,眉梢透露著一絲糾結,他在遲疑著。
“大管事出去多久了,現在去追,還能追回來嗎?”
“回老爺的話,大管家已經走了半刻鍾了,現在恐怕已經到高大人府上了,追不回來了。”
旁邊侍立的管家低眉順眼的說。
蔡京聽了恨恨的砸了一下請帖,這該死的錦衣衛,這該死的張陽,這該死的拜貼,要是早來一個時辰多好,老夫的字畫呀!那可是東坡先生的真跡。
蔡京越想越氣,把桌上的信箋揉成一團,惡狠狠的扔在地上,又狠狠地踩了兩腳,還用他的靴底反覆摩擦。
他花了那麽大代價,找高俅出頭為的是啥,為的不就是把這不知藏在何處的國師給逼出來,只要這國師出面,立足於朝堂之上,他蔡京就不怕任何人,陰謀權術,結黨營私,勾連栽贓,蔡京自問是不弱於人。
可這江湖騙子藏在幕後,縮頭烏龜一樣死活不出來,他縱有千般手段也不好使,只能在皇帝的敲打之中,聲名日損。
縱然這國師早晚會出現,可要是等到他那些盟友手下都覺得他真的是個無能之輩,那就晚了,所以他不能等,費了老大代價,就為了鼓動高俅出手,把這國師給揪出來,結果這邊代價剛出手還不到一個時辰,那邊國師直接給遞上拜貼,邀他一聚,這讓他大為惱火。
只要張陽肯見他,無論是拉攏打壓還是聯手縱橫,他都有自信玩死這個所謂的天外異人,實在不行,見了面,也能了解一些情況,以圖他日,無論如何,這天香樓一行,他的目的幾乎都達成了,可這一來高俅幾乎是白得了他珍藏的書畫,你要他如何不惱火。
“大人,那今晚還要備車嗎?”看著蔡京在地上對著信箋出氣,二管事小心翼翼的問到。
蔡京眉頭一皺,無怪這麽多年還是個二管事,這種事還要他說,終歸是不順手,想到二管事,就想到大管事,就想到他遠去的書畫,蔡京又是狠狠地跺了兩腳,臨了還吐了一口唾沫。
“去,一定去,給我備車,最好的那一輛。”
PS:蔡京不是傻,他是不信,他宦海沉浮,歷經起落,從宋哲宗時代一路走過來,他手中積攢的政治力量相當雄厚,他按照政治思維考慮,出現了政敵,兩個人見面,妥協,談判,這才是他熟悉的路子。
這個簡介你們都不發表意見嗎?沒意見的話我就用了。順便書名也想換一下。
你們覺得無限行走日記和無限戰記哪個好?還是就維持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