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掃視了一下,發現王黼和何執中之間的交流之後,宋徽宗便低垂眼眸,隱藏起眼中擇人而噬的凶殘,頭上的冕冠投下陰影,遮住他暴戾的殺意,原本對王黼的一絲好感,在頃刻之間被轉化成殺意。
自從張陽那一番大宋國運的說道之後,這幾天來,他經常能夢到一些情景,有張陽說過的,也有張陽沒說的,夢中是他悲慘的未來,他一次次的看著,卻無能為力。
他也想用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來安慰自己,但是,那種感同身受的痛苦讓他知道,那就是未來,他本該所實現的未來。
他沒辦法去深究這背後的原理,但是他知道,只要信任張陽就夠了。畢竟,按照夢中所演還能再壞到哪裡去。
他還清楚的記得,張陽說過,雖然他不知道具體哪幾個在朝堂上的奸賊,但是在金人把他抓走之前的宰相,這麽說吧,全殺了民間和朝堂也許會有人替他們喊冤,隔一個殺一個,絕對有一大批站出來說不夠,
張陽給他說了一下他那些熊玩意的宰相,蔡京貪汙,和童貫楊戩以及另外三個人號稱六賊。然後,其他的宰相,有給他帶帽子的,有給金人帶路的,有金人來了,帶著一家老小棄他而去的。
再之後就沒了,他被抓去沙坑跳狗皮舞了,他沒有丞相了。
宋徽宗深吸一口氣,按捺下心中的殺意,現在還不是時候,再等三五個月,等種師道回來,等禁軍歸心。
“好了,退朝吧!朕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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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魯智深自從別了李四,一個人逃到江湖上,他一時之間也不知何處落腳,也就漫無目的四處遊蕩,反正他身手了得,隨便捉幾個落草山賊,潑皮閑漢,也不缺銀子。
前兩天的時候,他還經常入城,大碗喝酒吃肉,等到隔了幾天,他在城門樓的告示上,看見了統計自己的通緝令,不由得暗暗苦笑。
灑家好好一個提轄官,還曾在老種經略相公手下做事,怎麽無端端的就私闖民宅,放火,鬧市行凶殺人,調戲良家婦女了呢?
反正按照通緝令上的說法,他魯達魯智深,是個奸淫擄掠,無惡不作,活該別千刀萬剮的角色。
對比,他除了暗罵一聲高俅直娘賊,也別無他法,索性,他也不在往城裡去了。
打從那天以後,魯智深就不進城了,在荒郊野嶺隨意走動,少走大路,每天打幾個野味,渴了就喝山泉水。
即使現在流落江湖,被官府通緝,魯智深依然忘不了,他是老種經略相公的提轄官,他殺人,殺得都是該殺之人,鄭屠欺凌少女不說,還要人賠錢,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要三千貫,他是在殺人。
高衙內,調戲良家婦女,還意圖害人性命,這二人皆有取死之道,面對他們,魯智深可以毫無波動的下手殺人,可是面對那些職責所在的差人,魯智深還真不好下凶手,他又不可能束手就擒,若是一不下心打死了幾個,他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而且魯智深心中還有一個念想,去投靠老種經略相公,借著他的名頭,讓高俅投鼠忌器。
於是他索性不去城裡,在荒村野外,偶爾見了野外的酒店,便上去吃幾碗酒肉。
這一日,魯智深兜兜轉轉的,卻是來到了孟州道。
PS:接下來會有個三到四章,通過魯智深,楊志等人表現出水滸的側面情節。畢竟在《水滸傳》的時代,主要涉及到這些的。為了防止被人罵。我先說一句,就算是主角,也不可能所有的故事都發生在他身邊,也需要側面描寫,側面烘托的啊。
說起來我真是個傻缺,想用蔡京的生辰綱裝逼。結果現在就把蔡京給錘了,水滸原文的生辰綱是在明年(1115年)六月,我想改成今年都不行,因為現在是七月份兒蔡京生日已經過了(╥╯﹏╰╥)?
我決定進行世界線變動,你要看到什麽奇怪的地方,就當成合理的世界發展。當然不合邏輯的話還是可以吐槽的。我盡量讓他們合邏輯,但是不一定會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