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得饒人處且饒人,不知國師大人和柴施主有什麽誤會,他說願意代為化解一……”虛竹的話剛說了一半就被迫停止了,張陽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打斷了他的話。
然而,虛竹本人面色不變,反倒是張陽有些咬牙切齒。
“一往無前,百死無憾,施主的意境倒是極好的,可惜,功力弱了幾分,貧僧年輕時曾有奇遇,後來經人指點,練就了護身氣牆……”
“閉嘴啊老東西,你真是煩死了,想保柴紹,那就把我打到沒脾氣,不然,今天柴家莊的人,一個都別想走。”
張陽又是一聲怪叫,歐拉歐拉的衝著虛竹又衝了過去,虛竹也略有些惱怒,脾氣再好,一次又一次被張揚視若無睹的羞辱,也是會有嗔怒,故而收了氣牆,和張陽對起了招式。
這正和張陽心意,因為幫武大洗精伐髓導致的破功重修,他此時的內力並不佔優勢,要是虛竹一直開著氣牆,仗著功力深厚壓他,他還真沒辦法,但是論對招式,他不慫。
倒不是說什麽技之極致之類的,張陽的拳頭也就直來直去,沒有太多的章法變化,但是,他夠莽啊!攻敵必救?不存在的,老子頂著輸出捶你,以傷換命?來來來,來換,來換,熱烈歡迎。
仗著恢復力夠強,張陽不在乎受傷,所以很多攻敵必救的招式對他來說就是個笑話,也因此,剛開始的一會,虛竹也是打的很難受,但他終歸是一個時代主角,又經過了多年潛修,終於還是漸漸控制住了局面,把張陽籠罩在自己的攻勢下面。
張陽側身閃過虛竹的一拂手,右拳對著虛竹的大光頭打去。
和尚,好煩啊!
虛竹腳步連動,以一個奇妙的姿勢,轉移到張陽的身側,原本落空的拂手搭在張陽的拳頭上,輕輕一拂,螺旋的真氣在張陽手上扭動,摧毀他的血肉經脈。
煩死了,亂七八糟事,主神,夢魘。
虛竹在張陽身後躥動,手指連點,封住了他一個個穴道,然後立定,雙掌合十,轉身對著盧俊義和武松口出佛號。
“阿彌陀佛,貧僧不得已而為之,還請……”
好煩啊!好煩啊!好煩啊!張陽看著那個張著嘴的和尚,隻覺得無比煩躁,從進去主神空間開始,所經歷的事情,一幕幕在他眼前浮現,每一件都讓他怒火高漲,從平靜的生活脫離,共同經歷的朋友死亡,失去人類的身份,來到錯誤的世界,一幕幕流轉不息,終於,憤怒衝破了一個閘門。
張陽的眼神失去焦慮,變得茫然起來,未經修改的燃脂真氣在他體內飛速運轉,每時每刻都有大量的細胞被榨乾壽命而死亡,然後下一秒,在劍齒虎血統的作用下,新的細胞不斷地分裂生長,與之相對的,則是張陽體內的燃脂真氣總量飛速提升,然後衝破被虛竹點住的穴位。
感受到身後有異常,虛竹連忙轉身,就看到一隻火紅的拳頭對準他狠狠地打了過來,倉促之際,他一邊後退,一邊鼓蕩真氣,形成氣牆。
虛竹撤退的速度,終究是比不上張陽前進的拳頭,原本堅不可摧的氣牆也在略微阻擋了一下之後,便破碎了,交手這麽久,虛竹終於被張陽徹徹底底真真切切的打了一拳。
張陽站定,沒有追擊,而是衝著武松幾人找找手,李青飛快的跑出來,攙扶住了他。
靠在李青身上,張陽長舒一口氣,眼中的迷茫隨同周身的紅色一起褪去,整個人也變得虛弱起來。
“基因鎖,終於成功了,這反噬,還行,夠勁!”當七竅流血的張陽說出這句話的事情,李青嚇的渾身一顫。
PS:好了,更新了,有點晚,明天會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