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進驚訝的看著突然出身擋住了武松的醜和尚,他隻匆匆和這和尚聊了幾句,便匆忙趕著出來見宋江,還真不知道這和尚竟有這等身手,但他也不遲疑,當即開口許諾,“大師,且助柴某擒住這夥歹人,丐幫的事,柴某必然竭力相助。”
但是老和尚沒有理他,只是目光死死的盯著還在不斷流血的張陽,於是廳內眾人也隨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見眾人都盯著自己,張陽也不在遮掩,一個筋鬥,從地上拔地而起,站在廳中,隨意從胸口拔出了短刀,丟在地上,眾人往胸口看過去,卻發現他胸口破了一個洞的衣服裡,透露出的赫然是強健的肌肉,哪有什麽傷口。
柴進隻覺得的兩眼發黑,這國師這麽不要臉的嗎?假裝自己重傷,前來陷害他。
張陽沒有理會死死瞪著他,恨不得咬一塊肉下來的柴進,看向面色大變的和尚,笑眯眯的問道:
“怎麽,你看出來了?”
那和尚沒有說話,面帶忌憚的盯著張陽,口中一聲佛號,語氣鄭重的開口發問: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你到底是什麽,是人,還是妖孽?”
是的,是人還是妖孽,這和尚身手不凡,目力也極為了得,張陽借著幾個莊客上前的遮擋,反手一刀捅進自己胸膛裡的行為,他也看的一清二楚。
他初時還有些詫異,但是見張陽即使血流不止的躺在地上,他心中頓時明白了。
說來,這種情況也江湖上也有,像江湖上沒隔一段時間就會冒出消息,某某大俠/魔頭,被仇家乾掉了因為他當年為非作歹/行俠仗義的時候手腳不乾淨,沒把人殺死,某大俠/魔頭髮出怒吼,我明明刺穿了你的心臟,來人就一聲冷笑,我心臟長在右邊。
諸如此類的時,江湖上屢見不鮮,和尚一開始以為張陽也是如此,再配合一些移經易脈,縮骨換形的功法,胸口一刀戳出個皮肉傷,不足為奇。
但是當張陽把刀拿出來的時候,他卻遲疑了,江湖上有各種神功絕學,但沒有那種功夫,可以讓人剛捅出來的傷口頃刻而愈,他自信,他絕對不會看錯,張陽絕對是一刀捅進了自己的胸膛,血流如注,刀子拔出來的時候,也絕對是毫發無傷,因此他心裡難免有些驚惶。
“你到底是什麽……”
“是什麽,呸,大爺我當然是人。”
張陽說著,從懷裡掏出了宋徽宗給他的那塊牌子,對著眾人挨個晃了一遍。
“瞧見沒,當朝官家親自發的,國師證明了,我,當朝國師,張陽”
和尚目光嚴肅的看著張陽,他不認識人,但是因為當年的一些事,這塊牌子他還是認識的,於是他雙手合十,衝張陽行了一禮。
“阿彌陀佛,國師大人有禮,貧僧虛竹,乃是……”
“等等等等……你是虛竹 那個撿了大佬棄坑號,連開掛都不用開的那個?”
張陽打斷了虛竹的話語,虛竹他熟悉啊,上個時代的主角之一,比他三弟那個開經驗掛的掛逼還要走運,撿到了大佬的棄坑號,直接繼承了逍遙三老的兩百多年內力,天山童姥的勢力和李秋水的美貌孫女,真的是主角典范了,三個老爺爺一起給他送福利。
雖然知道一些虛竹的故事,但對於出現在這裡的虛竹張陽還是有些疑惑,按理來說,他應該在天山陪著一大群侍女研習密宗佛法才對,怎麽會突然出現在柴進的莊子上?
“阿彌陀佛,貧僧不解施主所言何意,還請明示?”
虛竹對於張陽口中的撿了大佬棄坑號,是真的有些不懂,故而發問。
但張陽沒有回答他,他定定的看著虛竹,眼神變得有些灼熱。
“這柴進,你今天是不是保定了?”
PS:密宗佛法,你們懂吧!就是那個,那個,很出名的那個,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