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國師回來了?好,快去請國師去晨露殿覲見!朕且去沐浴一番。”宋徽宗一臉的大喜過望,直接抱著懷裡的順德帝姬趙瓔珞站了起來,趙瓔珞小小的身子乖巧的沒有動,雖然才六七歲,但是在皇宮裡長大,也懂得了一些事理。
宋徽宗小心的把懷裡的女兒放下來,喊來了她的幾個貼身宮女,把她帶回了她母親王貴妃哪裡,然後稍微沐浴了一番,便急匆匆的向著晨露殿趕了過去。
張陽回了京,哪都沒去,第一時間就來見皇帝,他孤家寡人一個,無牽無掛的,除了皇帝這邊,也就能去錦衣衛那裡和黃裳說幾句,但是,避嫌啊!
你一個外派的大臣,回來不先見皇帝,你直接去見特務頭子,你想幹啥?現在張陽和宋徽宗關系良好,但是再好的關系也經不住一次次的造作,有人說過,最好的信任,就是不給背叛的機會,張陽對此深以為然,所以他回來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宋徽宗匯報一下情況。
呐,明明稍微動動腦子就你好我也好,為什麽非要搞得不愉快呢?張陽又不是想造反。
腦子裡過了一些雜七雜八的念頭,很快張陽就在這裡等到門外傳來的“陛下駕到”
在一群人前呼後擁之下,宋徽宗來到晨露殿,然後命人退下,一個人進了殿內,一進門,就看到張陽衝他拱了拱手。
“陛下,久違了,好久不見!”張陽拱拱手,他和宋徽宗,說的好聽一點嘛,君臣之義,國師和陛下,說的直白一點,就算是合作夥伴,再說,宋朝也不興跪拜禮,到張陽這裡,更是連鞠躬都省了,直接拱拱手就算是行禮了,當然,他的神情還是很認真的,身體上怠慢一點是懶,表情上再敷衍一點,那就是不屑了。
宋徽宗也不在意張陽的失禮,呵呵一笑,眉目間的喜氣透露著他的心情。
“不知國師這一次出去,可有何收獲啊?”
“還行吧!收了個徒弟,江湖上落了一手,搗毀幾個內部蛀蟲,帶了幾個猛將回來,也沒啥大不了。”
“哦?”宋徽宗輕咦了一聲,他知道張陽乾的事,畢竟,沿途一路張陽在官府裡露面不少次,況且張陽還經常給他遞折子。
當時還有幾個人官員的分析說張陽做事毫無規律,定是在誘導群臣,心懷不軌,他給罵了一頓,就沒人出聲了,底下人也都明白了,這位張大國師,不是失寵,是真的另有要事。
他雖然知道張陽乾的事,但對於這些是代表了什麽,他還真的是不知道。
見宋徽宗有興趣,張陽也稍微說了幾句,關於宋江和柴進能起到的作用,攘外必先安內,起碼大部分時候內存,遇見了,就順手給拔了唄。
“唔,不錯,國師這一年,倒是好生灑脫,不過朕也沒有荒廢時光,不知國師可能算出來?”
或許是真的把張陽當朋友,宋徽宗很敏感的在和張陽顯擺,說話的時候,特意鼓動了渾身的真氣氣血。
“嗯!陛下天縱奇才,武功修為一日千裡,果真不凡。”
張陽相當違心的奉承了一句,他也沒太把宋徽宗當皇帝,所以,他清楚的知道這種心態,不就是室友買了個新鞋給你看嗎,你要是不誇他,他能念叨你一天。
“哈哈哈,國師繆讚了,朕練武功,單純的是為了強身,跑的快一點而已。”宋徽宗毫不在乎的說。
“不過”宋徽宗話鋒一轉。
“種老將軍那邊倒是雷厲風行,新軍已經有幾分樣子了,朕稍後陪國師前去看看,話說回來,國師這次不走了吧?”
“不走了,稍微休息兩天,開始幫陛下攀科技樹,哦!幫陛下走求真之路,也讓陛下,看看我的手段?”
PS:又一次,申請簽約失敗,我他媽,,,,,,晨露殿是個啥,我夏季編的,禦書房改成健身會所,總不能在這裡接見張陽吧!平日裡的大臣沒幾個敢說話的,但是宋徽宗和張陽勉強算是互利互惠的朋友,皇帝也是要臉的,帶著一身臭汗在健身房見遠道而來的朋友,別管別人怎麽想,自己這一關就過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