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城啊,出去的時候枯枝殘葉。回來的時候又是大雪紛飛。”
諾大汴京城,幾個人站在北城門處,其中一個年輕人發出了一聲感慨,引得周圍人注目,但是眾人稍微看了一下,就飛快的把目光移開了,這數九寒天,雖然不說是滴水成冰,但也是冷的不行,而這幾個人大多數卻都是一身短衫,想來都是些了不得的江湖客,對於這種跑江湖的人,平民百姓一向是敬而遠之,哪怕他們有好有壞,有時候還能除個災救個人什麽的,但終究百姓們不是一路人,萬一被他們行俠仗義了,不說後續的官府檄文能不能追到他們這群江湖上到處跑的人,追到了又能怎樣,好好的人都死了,所以對於跑江湖的,大多數平民百姓的態度都是敬而遠之。
“大人,咱們出去都一年多了呀,跟著您走南闖北的,這一回來還是汴京城親切。”
難得回一趟汴京城,當了一路背景板的幾個錦衣衛,也難得出口開聲,他們陪著張陽這一路,從汴京到清河,從滄州到江州,也算是跑了一個遍了。
“我倒是沒這種感覺,不像你們土生土長的京城人,也罷,出差這麽久了給你們放個大假,給你們一周的時間休息調整心態,一周之後再去錦衣衛府衙報道。”
張陽扭著頭對幾個錦衣衛說道,然後他仿佛又突然想起了什麽,敲敲自己的頭。
“李青啊,還得麻煩你一個事兒,你先去買個宅子,我們一路走的比較快,過上半個月,鐵牛的母親也該到了,到時候你再買兩個小丫鬟照顧一下老太太,鐵牛的話,你帶他去找嶽飛,或者去找楊志,讓他去參軍,他是天生的猛將,跟著我們混是有點屈才了。”
“大哥,俺不去,俺跟著你。”
“聽話,軍隊裡天天有肉!”
“那…”
李逵還想再說些什麽,被張陽一眼瞪了回去,沒有吱聲了,剛剛在野豬林,他又被張陽打了一頓,說什麽教訓他不能亂砍人,李逵心裡委屈,他就那麽隨口一說,也沒想過砍人啊!
在李逵的無限委屈之中,就被張陽這麽定了下來,稍作安排了一下,當然就跟幾個錦衣衛分開了,離開了一年,他有很多東西需要重新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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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時光夠長,那麽可以抹掉任何東西。但很明顯短短一年的時間還無法抹消掉宋徽宗心中的恐懼和憤怒。
這位歷史上的昏德公,已經徹底孤注一擲了,他原本所喜好的山水書畫丹青詩詞,已經徹底被他拋之腦後,現在他整天,不是在練武,就是在上朝,完全是一副把生命中的每一分鍾都當成最後一分鍾來用。
張陽走了一年多,這一年多裡變京城也是風雲詭譎,開始的時候還好,等到後來,那些權臣們發現宋徽宗隔一段時間殺一個宰相殺一個大官,完全是一副把他們當肉豬養的樣子,他們頓時慌了,喊著什麽妖人禍國,打算來一場清君側,結果,還在計劃當中就被錦衣衛當場抓獲,那一個個腦袋掛在旗杆上,滿城招搖,剛開始百姓還覺得這陛下真的是瘋了,等隨著人頭一起過來的輕徭薄賦的聖旨傳出來,頓時又是一片聖天子的稱呼。
因為時間的關系,那些權臣手底下的一些人馬,得知消息的時候,他們的主子已經在被牆頭風幹了,稍微衡量了一下,他們就開始主動上書,告發一個個“奸賊佞臣”欺君罔上的證據,當然也有幾個忠心耿耿的鐵頭娃,
種師道老將軍表示,這次練兵效果不錯,見了血,平時的訓練也充足,新整編的禁軍,也算是有一戰之力了。 “父皇,給你,擦擦,你不要這麽辛苦了,瓔珞可心疼了!”
見宋徽宗一趟拳打完,一個四五歲的小丫頭,邁動著小短腿,撲棱棱的跑過去,把毛巾遞給了他。
自從宋徽宗把他的禦書房拆了改造成練武場,他每天就在這邊處理政務,順便練習功夫,往往是奏折批到頭昏眼花,就開始打拳,幾趟拳打下來渾身大汗淋漓,稍微喝點東西就開始批奏章,每天就睡那麽兩三個時辰,當真是玩命。
宋徽宗接過了小女兒送來的毛巾,稍微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把乖巧的小女兒摟在懷裡,溫柔的撫摸著頭髮。
五歲的順德帝姬趙纓絡也是乖巧的享受著這難得的溫馨時光,在父親懷裡,安靜的呆著,所以她沒有看到,宋徽宗眼裡的瘋狂。
宋徽宗輕巧的撫摸著女兒的頭髮,動作越發的輕柔,然而他的雙眼卻一片猩紅,一年多的習武,他也算是掌控了自己的身體,不會因為情緒而傷害到自己的小女兒。
瓔珞,你放心,為了你,為了你的姐妹,為了你的母親,朕一定會讓金國這個名字,徹徹底底的消失。
懷裡摟著乖巧可愛的女兒,宋徽宗想到如果自己失敗,她遭遇的悲慘未來,心中的怒火更加高漲,疲憊的身體也充滿了力量。他有二十二個女兒啊!結果呢,無一幸免,全部被折辱致死!
“報……報陛下,國師回來了,請求覲見陛下。”
門外的小太監跪在地上高聲呼喊,頭深深的埋在地上,不敢抬起來,這一年了,宋徽宗殺的是人頭滾滾血流成河,殺出了個暴君的稱號,但也殺出了自己的威勢。
PS:你們放心我是不會割的,這兩天很煩,人有點累,真的超麻煩,現在的我感覺就像是一頭蠢驢,脖子前面掛了一個胡蘿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