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裡待了一會,張陽就在武松時不時傳過來的急切目光中,帶著忐忑不安武大進了一間靜室。
眾人在外等候著,武松時不時反覆踱著步,不時還狠狠在地上跺一腳,青石板的地面就被他踩出許多個腳印子來。
過了半響,門口傳來了腳步聲,很輕,隨著“吱吖”一聲,老舊的房門被推開,一個人迎面走了出來,正是武大。
武大一身衣服都汗透了,唇色發白,一副脫水的樣子,但是眼神卻是極好的,神采奕奕,只是眼裡的一絲憂慮卻難以遮掩。
“阿哥”
盧俊義身邊一陣風閃過,武松衝上前去,狠狠地抱住了武大,神情激動,雙手甚至還有些哆嗦,對於一個武者來說,控制自己這是入門的基本功,而武松這樣,足以見他內心之激動。
阿哥長高了,阿哥長高了,武松現在滿心歡喜,都快瘋了,武大出來的第一眼,他就發現他長高了,不多,大概一兩寸的樣子,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阿哥開始張高了,自然會長的更高。
“我沒事,只是師父他,算了,你們進去看看吧,他說沒事,我不太放心。”
“大人他怎麽了?”盧俊義急不可待出言問到,然而還有人比他更著急,李青徑直闖到了房間裡,然後就看到了虛脫的張陽。
張陽面無血色的躺在床上,身上還有著斑斑血跡,不過倒是沒有傷口,聽見聲音,他費力的抬起頭看了一眼,這一個動作,他做起來卻是極為艱難。
“是小青啊!快去給我弄個烤豬過來,我托大了,這洗精伐髓比一夜七次都刺激。”張陽的聲音極為乾澀。
“大人…”李青喊了一聲,略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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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夏天了啊!”
武植隨手從樹上摘了顆果子
“厲害呀,武大,哦,不對應該叫武植,這真是一副風姿卓越,卓爾不凡的公子哥模樣,難怪當初大人費了那麽大功夫幫你,你還真是個讀書的種子”。
武植苦笑一聲,看著朝他打趣的盧俊義。他現在叫武植,以前叫武大,江湖人稱三寸丁谷樹皮,他本來以為,一輩子都要這樣了,直到他遇到了他師傅。
盡管他師傅平日裡看起來非常的不著調,又非常年輕,但對於這麽一位年輕的師傅,武植只是發自心中的敬仰,當初跟著張陽進了房間,被張陽吩咐著盤腿而坐,不一會兒就感到一股暖流從頭頂順流而下,在全身回蕩。然後就是熱,等過了這一段時間,他再睜眼一看,他那位師傅勉強的坐著,讓他出去。
結果,那年輕的小哥進去了之後,出來就抓著刀,幾乎和他翻臉了,他才知道他剛認的師傅,為了他到底出了多大的代價,功力全失。
他師傅為他洗精伐髓,再造先天之體,讓他二次發育,這半年來的功夫,他已經從當初的四尺出頭,長到七尺有余,再過一段時間他想必能和他二弟一樣高了。
盡管他每次問起來,張陽都說,只是一時失誤,算錯了消耗,根本沒他想那麽高尚,但武植依然感激不盡,再造之恩恩同父母,所以當初,張陽提出讓他改名,正式改名武植,他二話沒說就同意了,讓張陽一肚子話沒來得及說。
後來武植他才發現這個師傅越來越不著調,他武植武大郎一個三十多歲的賣燒餅的,他師傅讓他好好讀書去考狀元,這可真是,於是他師傅劈頭蓋臉的給他砸了一堆話,什麽“大丈夫生於世,安能在市井蠅營狗苟一輩子”,什麽“古有薑尚八十而拜相”於是莫名其妙的,武植就去讀書了。
但不得不說,武植讀書還是有那麽幾分功力的,他一個侏儒,父母早夭,能一個人把弟弟拉扯大,也稱得上是腦筋靈活,他把這份腦子用在讀書上,半年來確實有了進步,按照盧俊義的說法,他現在考個秀才是問題不大。
“徒弟,乖徒弟,來來來,出來看看,我給你找了個媳婦兒。”
武植正準備開口跟盧俊義說些什麽,老遠就聽見張陽在那邊高聲嚷嚷,他又是苦笑了一下,這不著調的師傅。
PS:本來說不想管邏輯了,進去三寸釘,出來一米八,但是還是忍不住給了他一個邏輯上的設定,真氣打開骨骺線,刺激二次發育,畢竟單純的武俠世界,主角也沒有掌握血肉轉化之類的技術,憑空長高,物質從哪來?
呐,有人進群嗎?我好可憐啊!小破群只有五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