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武大郎渾身一震,手裡的酒杯筷子當即落下,發出了清脆的聲音。然而更激動的卻是武二,他猛的站立了起來,要不是盧俊義眼明手快按了一下桌子,整桌酒席都會給他打翻,。
“張兄弟,你說的可是真的,這種事情可不要開玩笑”武松沒有去理那一桌酒席,匆忙的跑到張陽的身邊,抓住了他的衣袖,剛剛在席間,幾個人已經互相通報了姓名。。
“武兄弟放心,這種事我不會拿來騙人,你哥哥這個,多半不是先天因素,想來定是遭了什麽禍事,筋骨定型,長不開了。
“沒錯,就是這樣!”武松拍著手,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我阿哥他小時候去菜市場看劊子手砍人的時候,受了刺激,回家之後話也不說,整個人就一場大病,奄奄一息,後來好不容易挺過去了,卻再也長不高了。
尋遍了郎中也別無他法,也就只能這樣了,張兄弟我也再問一遍,你真的能治嗎?若不能可莫要開我玩笑”。
武大雖然沒有說話,但一樣神情灼灼的看著張陽,滿臉的小心翼翼和哀求,這身高問題已經折磨了他幾十年了,他也想威風堂堂,虎視眈眈,卻只能小心翼翼的不得罪人。
“是,我是肯定能治。這點無需擔心,不過嘛~”
“張先生你放心,若你能治好我大哥,我武松這條命就任你差遣,此生絕無二心,無論張先生要做何事,某定辦的妥妥的。”
張陽擺擺手,對於武松示意他無需如此。
“武兄弟客氣了,我也不會讓你去幹什麽事,說來這條件還是和你兄長有關,我要他拜我為師,僅此一項而已,不知你可願。”
張陽對吳總解釋了一下就盯著武大郎,他心中有一個頗為有趣的想法,當然這需要武大郎的配合。
“我……”武大猶豫了一下,看著衝他眨眼的武松,要想自己這幾十年來生活裡受人的白眼和委屈,他當下心頭一橫,從桌上端了一碗酒來,雙膝跪地,恭恭敬敬的對張陽行了個拜師禮。
“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
“好”張陽接過了武大寄過來的酒,一飲而盡,接著他攙扶起武大,扭頭看向眾人。
“你們都記好了,見證一下,從今天起,這武大就是我張陽的弟子了。”
接著又看向武大。
“我這人比較懶散,也沒有什麽苛刻的規矩,你又是我大弟子了,尊師重道就好,至於其他事你可以百無禁忌,但是做事之前先問問你的心,這事情做得,你可能問心無愧,若是能,那就盡情去做,出什麽事,為師我幫你擔著。
好了,事不宜遲,各位快點吃,吃完就去我徒弟家看看,也讓你們見識一下本人的手段。”
“不吃了不吃了,走走,改日我在請大夥吃飯,今天我們就先去幫我兄弟解決一個心頭大患。”
盧俊義站了起來,他是真的非常好奇張陽會用什麽手段來去治療武大,這武大他也看過,三十多歲人到中年,渾身筋骨都已經定型了,要沒什麽天材地寶,那真的是藥石難治,他還真想看看這張大國師會有何等手段。
當下幾個人離了酒樓向著武大和武二的房子走去,幾個人走了片刻就來到兩人的這個房間,看著房門,張陽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你們兄弟兩個怎麽會在清河縣呢,不是陽谷縣嗎?”
“師傅莫不是記錯了,我兄弟二人自幼便是清河縣人氏,陽谷縣我們也曾聽說過,聽說那裡有一個西門大官員,好大名頭,家中有良田百畝,為人又武藝高強。”
武大非常老實的回答道。
實錘了,就是這對兄弟了,張陽拍了拍腦袋,他已經有點記不太清水滸的具體描述,但是武大武二和西門慶這個名字連上,那應該就是沒錯了,至於說清河縣陽谷縣,想來肯定是後面搬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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