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幾個人順著大路,走了一個多時辰,在中午之前,看到了遠遠的城牆,一行人加快速度,很快,就站在了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我跟你們說,盧姥爺是個體面人,說請我們吃飯,就必定會請,是不是?”
張陽走在前面,扭頭對著幾個錦衣衛開口說道,他說的的時候,人還在不停地往前走著。
倏忽間,張陽身影閃爍了一下,再立定已經站在了不遠處,他看向他原來的位置,一個小矮子倒在地上。
武大心裡很少憂傷,他今天一大早走街串巷的賣燒餅,生意還算不錯,中午了他準備再繞一圈就休息,結果迎面來了一群七尺大漢,還有兩個身高接近九尺,當頭的哪個在回身和人說話,眼瞅著就要一腳把他踢飛了。
對於自家的身高,武大也是早已經習慣了,這種事他也常遇到,他已經開始躲了,擔著兩個筐子,行動畢竟不方便,結果他突然覺得眼前一亮,原本遮蔽天空的大漢已經不見了,青天白日的,莫不是見了鬼?他當即嚇得腳一軟,癱倒在地上。
張陽仔細的看著這個倒在地上的小矮子,皺了皺眉,剛才他還以為是個孩子,現在看著一臉滄桑,原來是個侏儒,不過也長的確實有點難堪,頭髮稀疏,兩眼極小,偏偏又生的獅口闊鼻,也不知是怎麽結合到一起去的。
“沒事吧,要不要我給你看看?”盡管這侏儒長的有點不堪,但張陽還是把他攙了起來,又不是那種神煩鬼厭的醜八怪,這個侏儒,嚴格來說,不是醜,而是不搭配,一個威風凜凜的五官,配上稚子的體型,既無法讓人心生敬仰,偏偏還沒有孩童的可愛,就讓人覺得很不適。
張陽的舉動武大心裡一暖,多少年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肯正眼和他說話,他立馬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
“沒事沒事,打擾幾位大官人了,我收拾一下就好。”
“諾,拿著吧,賣你的燒餅的。”盧俊義從懷裡扔了點銀子,扔進了武大郎的筐裡。
“收著吧!我們幾個剛來,你幫我們介紹一下附近的情況,此地叫什麽名?有那些人物,最出名的酒店是哪裡?”
見武大郎忙不迭的去掏銀子,打算還回來,張陽順口問了一句。
“回幾位貴人的話,此地叫做清河縣,最出名的就是清河酒樓……”
“等等,等等……”張陽揮手打斷了武大的話語,他帶著一臉的激動,興致勃勃的問到。
“這裡是清河縣?清河酒樓?那這裡是不是清河侯的封地,是不是還有個小河村?”
盧俊義兩眼望天,又開始了,又開始了,國師的間歇性神經不正常又來了,這個名還是國師他自己說出來的,盧俊義覺得,果然不正常。
“大人,本朝開過以來,還沒怎麽封侯,清河侯,更是聞所未聞。”李青再後面扯了一下張陽的衣角,把他從武大身邊拽了回來。
“是,這位大人說的是,清河縣就是因為附近有一條清河,至於大人問的小河村,這個我還真不清楚,縣裡倒是有幾戶高門大戶,王家,李家,趙家,其他的,也沒什麽了,要說人物……”
武大羞赫的笑了一下,臉上浮現出自豪的神情。
“要說出名的人物,小人的弟弟到也算的上一聲好漢,在這清河縣也是響當當的人物。”
“這樣啊!”張陽意興闌珊的歎了一口氣。
“算了算了,你先帶我們去清河酒店吃點東西,然後,然後你就去忙吧!”見這清河縣,如同他們以前經歷的地方,平平無奇,張陽頓時沒了興趣,打算帶人吃一頓就走。
武大嘴裡應著,彎下腰去撿他的燒餅,張陽倒也是跟著彎下腰來,突然青天白日裡響起來一聲爆喝。
“兀那惡賊,怎敢如此欺我兄長,真當我武二郎的拳頭不重否?”
PS:放飛自我第一步,不少人都跟我說過不要碰武大和潘金蓮的劇情。嘛,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