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們這是要去哪?”盧俊義跟在張陽的身邊,好奇的問著,一行人走出汴京也快一個月了,張陽是沿著路走,也沒注意過路,現在漫無目的,也不知到了哪裡。
“我也不知道,隨便走好了,小義,不是我說你,你這態度就不對,人生,是一場沒有回頭的單程旅途,你一直關心路的終點,可你卻忽略了,旅途才是最重要的,當你在路上,偶爾遇到一份驚喜,一份計劃之外的境況,這才是人生的美好……”
盧俊義一臉無奈的看著天,又來了,又來了,這這段話他聽了快二十遍了,他自己都能背下來了,半個月前,他第一次問目的地,張陽就是這麽說的,當時他還感悟了一下,若有所思,反思自己以前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然後,過了幾天,他再一次問,張陽那熟悉的開頭,讓他覺得有點不對,很快他反應過來了,這不就是他前幾天說的那番話嗎?
很快,噩夢開始了,每次他有什麽問題,張陽就拿這話來搪塞他,甚至發展到,後來他們在山裡遇到了蛇蟲鼠蟻都要說一遍,想他堂堂盧俊義盧老爺,江湖人稱玉麒麟,有房有車,自己還文武雙全,也當的了一句體面人,現在他快被這國師活活說死了。
張陽嘴上一副正經其實的亞子,看著身邊無奈望天的盧俊義和六七個錦衣衛,心裡已經樂瘋了,看著他們一副無奈卻又不得不聽的樣子,著實讓他很開心。
他知道自己和以前不一樣了,性格越來越惡劣什麽的,事實上張陽早就發現自己變了,只不過對於一些變化,他樂見其成的。他以前也只是個普通人,束縛於種種鎖鏈,甚至把鎖鏈當成自己的一部分。
而他瘋了以後,他的性格逐漸現在他希望的那一方面變去,他想讓好人得到好報,他喜歡善惡有道,只為了堅持自己的理想,他討厭花費大量的時間在沒有必要的言論上,於是他越來越喜歡用拳頭解決問題,於是他輕易壞了林衝和魯智深的兄弟情義,於是他給楊志找了個一生之敵。
對於自己性格的變化,他明確的知道,可他樂見其成,這些變化,說是變,倒不如說是向著理想的自己靠近。
雖然會有一些惡趣味什麽的,但張陽無視了他們,這很好,笑口常開才能像個正常人,偶爾惡作劇一下,可以防止他自己發瘋。
“好了,你們不要急躁,看這官道上的腳印就多了。按照我的經驗,前面十有八九是有人煙的地方,縣城或者村莊都有可能。看著腳印的密集程度,前面十有八九是有個小縣城。”
終於結束了冗長的說教,張陽蹲下腰,看著眼前的官道,神情充滿自信的說道。
“真的嗎?大人,屬下……”錦衣衛李青出演打斷了張陽的表演,他就是那晚去帶楊志見張陽的人,臨走的時候,張陽見他還算機靈,就把他也帶了出來。
李青被張陽一個眼神瞪了回去,後面的幾句話咽進肚子裡去了。身邊的幾個錦衣衛同僚,嘻嘻哈哈的看著他,也沒有說話,一個多月的相處下來,眾人也熟悉了這位張大國師的作風,平日裡也會嬉鬧一番。
張陽狠狠地瞪了一眼李青,難怪這家夥身手不錯,在錦衣衛出來之前,一直蹲在禁軍裡出不了頭,上司想吹牛,你就把牛皮給戳破了,不給你發配充軍,都算是好的了。
瞪了李青一眼,張陽心中也在暗自腹誹,應該是沒錯了吧?這怎麽聞都是人味。他前幾次也是這麽帶路,眾人也信服了,最後他們成功找到了一群鹿,一窩子野狼,還有一群獐子。
“走吧走吧,前面到了縣城,我們盧姥爺請客,請大家好好吃一頓。”張陽隨口打著包票,帶著眾人繼續前進。
PS:如果沒什麽意外的話,這可能是最後一次二更了,以後一更續命,你們將就著看吧,可以存個兩三天一個禮拜再看,我要去準備新書或者跳槽,再不行,我就只能去打工了【攤手】,畢竟要恰飯的。推薦票什麽的,隨意吧,意興闌珊了有些。當然,太監是不會太監的。還有,我要放飛自我了,不說什麽合理,什麽邏輯,爽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