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嶽飛許了諾,締了約,宋徽宗最後扔給他一塊牌子。
“拿著吧,從今天起,你就是錦衣衛的千戶了,執掌醜牛部,官拜正五品,至於你要做什麽,隨你,你可以先暗中在禁軍發展錦衣衛勢力,也可不聞不問,就當沒看見過這個,具體由你自己決斷,朕本來沒打算給你這個的,是國師說你和這個部門很配,還有這功法也是為了給新軍打造的。
醜牛部就是你嶽飛的兵,但是,不套個錦衣衛的名字,國師說他就不自在。”
宋徽宗說著笑了笑,對於張陽偶爾一些發神經的行為,他還是樂見其成的,畢竟,非常之人必有非常之處。
嶽飛接了牌子,就被宋徽宗催著回了大廳,讓他吃好喝好,過了今天,軍隊裡就沒機會給他享受了。
嶽飛懷揣著令牌,帶著滿心的激動和滿腔的熱血,退離了這個改變他命運的小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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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來客棧,楊志對著銅鏡整頓儀容,整肅衣冠,他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半搭頭髮,遮住了臉色的青色印記。
半響,楊志自覺也算得上一個儀表堂堂的漢子了,他回到床邊,四下聽了一下,見沒什麽動靜,便小心翼翼的從床下的扁擔筐裡掏出一百兩的黃金,猶豫了一下,他又掏出一百兩黃金和五十兩銀子。
他今天要去見一個人,一個能決定他命運的人,他楊志,天波府楊家傳人,自幼練習刀馬棍棒,還曾中過武舉,為的就是能光耀門楣,能重振天波府楊家的聲名。
可惜,時運不濟,即使過了武舉,他也只能當個小小的殿司製使,這已經堪稱明珠暗投了,然而他更是倒了大霉,陛下派人去押送花石綱,偏偏就派了他,更倒霉的是,十個人押送花石綱,好巧不巧,只有他一個人押送的那一批掉水裡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流亡江湖,好不容易,湊齊了兩擔金銀,再回到汴梁,為了能不再出意外,他還特意住了這家運來客棧,希望能幫他時來運轉,經過前幾天他上下打點,今天終於有了個機會去見高太尉了,也由不得他不謹慎。
且說楊志裝了金銀,就向著高俅府上走去,等他到了高俅門前,掃視一眼略有些生灰的匾額,心下有些詫異,不過他也沒細問,進前進了兩步,和一個門衛搭了個話。
“這位兄弟,麻煩通傳一下,在下楊志,有事求見高太尉。”楊志嘴上說著,用袖子遮掩著,遞了十兩銀子過去。
“這,我們家太尉有令,不見客。”楊志笑呵呵的請他幫忙,袖子裡又遞了二十兩銀子過去。
“不過,我可以給你通報一下管家,最近只有他能和太尉說幾句話,具體如何,看你運氣吧。”
楊志運氣不錯,也許運來客棧真的能時來運轉,他心裡這麽想著,隨著管家向著高俅的書房走去。
等他進了屋子,先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然後再抬頭,這一抬頭,就是大吃一驚,他曾經見過高俅,那時的高太尉,儀表堂堂,神采飛揚,行動間自有一股子貴氣,而現在呢?現在這個頭髮花白,眼神渾濁,皮膚松弛的老頭,真的是高太尉?
“你的來意我知道了,東西你拿著,回去吧!”高俅開口了,他的聲音乾澀暗啞,也如同他的外表一般,讓人覺得命不久矣。
“大人,”楊志的話剛開口,就被高俅打斷,高俅的聲音裡充斥著惡毒和扭曲。
“聽說你身手不錯,你去幫我盯著林衝,我讓他去殺一個和尚,你給我盯著,盯好了,如果他不動手,你就給他施壓,用他的妻兒老小和他的功名性命。
如果他動手了,你就把他們兩個都捉住,然後,當著他們兩人的面,凌遲了他們,再讓他們彼此嘗嘗對方的味道。
就這一件事,你做成了,你要什麽,老夫都答應了,不成,那就萬事休提,好了,送客。”
PS:高衙內是高俅的命根子,是他的希望,是支持他攫取財富權利的根源,這是本書設定,請勿吐槽,求票,求票,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