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又喊了幾句,見高俅沒有搭理他的意思,他只能無奈的跟著管家退了出去。
被管家引出府後,楊志揣著他的兩百兩金子,默默地走向回客棧的路,他一路上有些心不在焉,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高太尉會如此蒼老?為什麽高太尉什麽都不要了,林衝他知道,那個和尚又是誰?為什麽?
無數的疑問充斥在他的腦海,以至於他根本沒注意到,當他從高俅府上出來的那一刻,他就被人盯上了,等他走到一條人跡罕至小路的時候,借著朦朧的月光,他發現自己前面出現了一個悠長的影子。
“誰?”楊志猛的抬頭,看向身影的主人,那人沒有理他,自顧自的說著話。
“楊志,你,真的要幫高俅做事?你可還記得,你姓什麽?”
“你……呸,好賊子。”楊志正要問他何意,突然覺得後頸一涼,他伸手一摸,卻是兩根牛毛細針,他心中一陣驚怒,不曾想,一不小心,著了小人的道,當即運起真氣,護住心脈,同時身子一竄,就對著那人影衝了出去。
那人影毫不慌亂,見楊志衝了過來,口出輕輕的說了一句“倒也!”楊志神智一陣模糊,心中暗叫不妙,急運真氣,然而毫無作用,他強撐著搖頭,最終還是帶著滿心的不甘,倒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我命休矣”楊志一聲大喝,就想從地上蹦起來,他的思維還停留在昏迷前的最後一刻。
“噗,小子,你笑死我了。”楊志向著聲音出看去,只看到一個黑凜凜的大漢,頭髮稀疏散落,還帶著天然的卷曲,深目勾鼻,身上還有不少沙皮賴瘡,乍一看,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楊志被這人驚到,才恍然發覺,自己已經在一個奇怪的牢房裡,而且還被粗大的繩索捆在一個木架上,他試著掙扎了一下,但依舊渾身無力。
“小子,別白費力氣了,這錦衣衛的牢裡,進來了,想出去就難了,你是犯了什麽事?說給爺聽聽,爺往後罩著你,不過,看你這五花大綁的樣子,怕是也沒有以後了。”
“牛二,你再多嘴一句,我就把你送到申部當藥人。”
楊志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門外走過來一個年輕的差人,一身錦袍,上面繡著華麗的飛魚,和這陰森的地牢毫不相配。
“這位官爺”楊志諂媚的笑著,盡管心頭滿是不知所措的惶恐和被人暗算的憤怒,可楊志是個被打磨過的人,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他還是懂得,沒看那牛二,在他面前一副囂張的樣子,可是見了來人,被他一句話嚇得,連開口求饒都不敢,只能一個勁的跪在地上磕頭。
“楊志,天波府楊家後人,少時曾中過武舉,後擔任殿前司製,政和二年九月,陛下任命你去太湖搬運花石綱,不料黃河風大,你的船沉了,花石綱沒了下落,因此畏罪潛逃。
三天前,你帶著兩個扁擔入京,入京第一件事,就是去樞密院上下打點,今日,你帶著兩百兩金子去見高俅,想讓他給你覓個一官半職,可對?”
楊志心中一沉,他還沒說話呢?這人就把他的來歷目的說的一清二楚,這莫非……
沒等他仔細思考,那差人就解了他的繩索,推著他向外牢房外走去。
“走吧,國師大人要見你。”楊志懵懂的跟著差人出去,沒注意到一旁跪在地上的牛二,眼中幸災樂禍的目光。
PS:現在的時間是宋徽宗政和四年,公元1114年,十一月,水滸傳中楊志進汴梁的時間,錦衣衛目前只在汴京活動,所以世人還不太清楚這個組織
依舊是照例的求票,話說,我現在也有一百多收藏了,有沒有資格建群啊?以前朋友也讓我建群,那時候想著,三四十個收藏,還有七八個是熟人的,再加上也不是每個人都入,建個群只有六七個人,就很搞笑,所以沒建群,現在我建個群,有人來嗎?有的話,請留言謝謝,超過十個人,我就發群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