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說,你們想想,這群資深者沒一個好東西,還有那個眼鏡男,一大早人就沒了,現在就把我們丟在這兒,肯定是想讓鬼把我們吃了。”
新人們分做兩批,一批跟著小池去了大島,另一批留在酒店,等他們醒來,才發現老熊和大郎已經不見了,慌亂之下,眾人開始下意識的扎堆靠攏,然後就發生了上面的一幕,某個中年大媽開始在人群裡高談闊論,她原本的謹小慎微已經在漫長的一夜中,被某些不可名狀的東西消磨了,現在留下的是一個點滿了無理取鬧,跋扈囂張技能的中年大媽。
“行了行了,少說兩句,吵吵有什麽用。”劉傑不耐的開口,無視了大媽噴吐的毒液,他皺著眉,又吸了一口煙。
他也是有想過和那個隊長一起去對付貞子的,昨天夜裡,他輾轉反側,一會想到家裡的老婆孩子,一會想自己該怎到底去還是不去,好不容易睡著了,迷迷糊糊就就聽見那個大媽踹門大喊“王八蛋黃鶴逃跑了”,不對,不是這句,是“快醒醒,資深者們都沒了。”
“你們吵吧,我回去了”劉傑深深地抽了一口氣,推門離開了房間,也把那些嘈雜的對話關在了房裡,他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劉傑在房間裡,一根一根的抽著煙,他不知道該幹什麽?幾個會說話的都跟著隊長去找貞子了,那些什麽無限流他不懂,但是貞子他知道,這群新人,能活幾個?他現在待在這邊也不知道該幹什麽?等死嗎?
“嘿,死了也好,也省的勞心了,一天天的,過得都是什麽日子呀!”每天回到家,老婆就是一陣嘮叨,今天誰家孩子又考了第一名,誰誰又給老婆買了新首飾,明裡暗裡的,在挑他毛病,他出門工作,被那些小年輕,一口一個大叔,師父,年齡差有那麽大?感覺來個人都能對他穎指氣使,木然的重複前一天的生活,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厭倦,按照那幾個懂無限流的說法,這就是他來到這的原因。
點燃最後一根煙,深抽了一口,劉傑走到窗口,打開窗,想要透透氣。
“這是……”一張神秘的小卡片出現在劉傑眼前,他撿起來看了一下,沒注意底下的日文,他不懂,但是上面奇妙的小人兒,還是讓他露出了一絲微笑,這是水手服啊!拿著卡片走向電話機的劉傑,沒注意到,他放在窗口的半截煙,閃爍著詭異的光。
新的一天,新的煩躁,美和子已經決定要辭職,美和子沉浸在人生和事業的選擇中,不能自拔,直到一隻如玉的手輕輕敲了敲她面前的吧台,她抬頭,卻是忍不住呼吸一滯,好美的女人。
來人穿著一身及膝的水手服,柔順的黑發從肩頭滑落,閃爍著寶石般的色澤,美麗的容貌,姣好的身材,皮膚白皙,齊劉海下是一雙勾魂奪魄的雙眼,眼角下的淚痣更是散發出傾倒眾生的魅力。
“我要上樓去了哦~”少女的聲線拉長,帶著一絲完味。
“哦哦,好的,好的”,美和子如夢初醒,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女子看了她一眼,突然開口
“我美嗎?”
“美”
美和子羞紅了臉,她好像突然相信一見鍾情了。
“呵,離開這兒吧!”
少女說了一句,便頭也不會的走了。
劉傑在房間內徘徊,他心裡的火越來越大,那小卡片上的少女,仿佛有著奇特的魔力,令他著魔。
“怎麽還不來,怎麽還不來!”劉傑的每一分鍾,
都在度日如年,焦急的他,絲毫沒有注意到,他那剩了一半的煙頭,在一股怪風的作用下,落在了窗簾的深處,一閃一閃的,在窗簾上燒出了一個個洞。 “叮咚”門鈴的聲音,劉傑一躍而起,衝到門口,打開房門後,不管不顧的就想要抱起少女,少女靈活的一個轉身,躲開了劉傑的懷抱,輕巧的來到窗邊,秀氣的鞋子無巧不巧的踩滅了煙頭。
窗外的風咆哮著,隱約間形成一個骷髏頭的模樣,少女似乎沒有察覺,依舊和屋裡的男人玩著捉迷藏,很快,就被捉住了……
劉傑馳騁著,他感到無比的快意,他雙手抓在能與不能的分界線上,所有的煩惱都在他的策馬揚鞭下隨風而去,在快樂中,他的雙手漸漸收緊,而少女卻仍舊一臉嫵媚的笑,劉傑的手越來越緊,直到
“哢嚓”明顯的一聲骨裂聲,少女的頭歪向一邊,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我……我,我這是”劉傑猛的驚醒,才發覺自己幹了什麽。
“怎麽辦,怎麽辦,我不能去坐牢,我該怎麽辦,我殺人了”劉傑喃喃自語,雙眼逐漸變得通紅,還沒有適應輪回者身份的他,被法律嚇昏了頭,突兀的,一個念頭在他腦中升起。他起身,推門而出。
很快,劉傑回來了,他站在床邊,身影被窗子的光拉長,手上拿著奇怪的條形物品,他沉默著,高高抬起了手,然後,落下,抬手,落下。很快,少女就能被藏起來了。
“嘿,嘿嘿,這,這樣就好了,我去把她藏起來,藏起來”劉傑發出了古怪的笑聲, 然後抬頭,猩紅的雙眼,不斷噴氣的鼻孔,然而不搭的是,他的眼角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顆淚痣。
劉傑起身,把少女帶到酒店的各個地方,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裡,躺在鮮豔的床上,不動了。
良久,他發出了奇怪的笑聲,聲音裡,竟然有些幾分屬於少女的清脆和嫵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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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熊跑到荒山種樹去了,大郎索性一個人回了酒店,昨天的偶然一暼,他能從那個酒店前台的身上聞到純潔的味道,玷汙純潔,永遠都是令人興奮的,這個年紀,這個職業,想來,她一定是有些自己的夢,想到那夢破碎後的絕望,大郎已經興奮的蠢蠢欲動。他現在就是要把一切黑暗的欲望都發泄出來,然後固化住,保留本魂的純淨,或者說,斬惡屍。
當大郎興衝衝的趕回酒店的時候,沒看到他心心念念的小美人,只看到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
“什麽,不幹了?”大郎凶狠的瞪眼,直接一隻手把男子舉了起來,殺戮的氣息撲面而來。
PS:3000字一章是不可能雙更的,我決定了,JOJO,我要2000字一章,然後每天雙更,從明天起,上午十二點一章,下午六點一章。
咳咳,能與不能的分界線沒人不懂吧?我這個描寫,不算過分吧,好難受,我連描述都不知該怎麽描述,生怕用詞不當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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