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資深者們暫時訂下了行動計劃,而外面的萌新們也在紛亂裡統籌了意見。
最終,還是張雲傑去敲的門,李東李西、張陽、劉傑等人跟隨在後,其他人也在從眾心理的作用下跟在後面,某個大媽即使嘴上再怎麽嘟囔,也還是跟在人群之後。
敲了兩下房門,張雲傑便徑直扭開把手,帶著人進入了資深者們的會議裡。
“幾位閣下,我們可以提點建議嗎?”張雲傑無視了屋內資深者們的玩味眼光,也沒有在意背後屏息的眾人,他說出了自己覺得合適的措辭。
“說吧”隊長示意了一下。
張雲傑深吸了一口氣,“我發現,我們的任務好像和各位的不一樣,我們只要活過七天就行了,所以,我想問一下,我們能不能哪都不去,就在這待著,待七天”。
“你確定?主神可不好糊弄”。
黑低聲問到。隨後,不等張雲傑回話,他又開口道:“我們明天會分兵,我和隊長帶著小池去找貞子,大郎和老熊會留在這裡,對付伽椰子和一些其他的都市傳說,你們隨便吧,想跟著我們的話,明天八點。好了,都回去吧!”
他的聲音低沉,有一種難以言說的魔力,新人下意識的聽從他的話語,離開了,走在最後的張雲傑還順手關上了門。
“嘖,裝逼犯,至於嗎?拿魔力強化語言暗示,明天肯定有本事的都跟你們走了,留給我的都是辣雞,我又要變成肯德基辣雞桶了”
大郎吊兒郎當的嘟囔著。
“要我幫忙嗎?你的第三狼魂看起來影響不小。”隊長看了一眼沒正行的大郎。
“不用不用,我故意的,正面情緒都放在了第二狼魂上,等我主魂把負面情緒都轉移到我這兒,回去兌換個斬三屍,說不定我能一念破五階,那不是美得很。”
“你確定不會誤事兒?”
“不會不會,這個世界又沒什麽大事,我就貪花好色,輕浮放蕩,暴躁嗜殺了點,沒什麽大事。”
大郎滿不在乎的說著恐怖的話,然而在場的眾人卻毫不在意,即是是小池,也僅僅是皺了皺眉,卻不像以往那般心善,然而,房間裡的眾人,並沒有發現這轉變,也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那就這樣吧,明天小池帶新人,我今晚就要先去大島(我刷了六遍午夜凶鈴,貞子小時候生活的島,就叫大島),把貞子挖出來,嘖嘖嘖,被至親之人謀害,在暗無天日的水井裡苟且了三十年,這衝天的怨氣,不管是煉屍,轉換亡靈,附魔,或者配合法壇打開時空門,都是好東西。”
說完,黑走到窗口出,召喚出一個真皮沙發,直接坐著沙發飛走了。
“你們,有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在黑走後,老熊開口。
“不對?是有一點,感覺這個世界太簡單了,不符合我們的實力”。說話的是小池。
“不,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一股無形的氣息流轉。老熊的語速不經意間慢了
“我是說,黑的飛行法器上次不還是骷髏頭??嗎?怎麽變成沙發了?不會影響他的實力吧?”
“不會不會,他上次說,他明明一個好人,就是因為皮膚問題,所以才沒辦法和我們一起進索林的隊伍,所以才打算換個新皮膚。就在主神那裡改造了自己的法器。”
大郎樂不可支的說,“好了,散了吧!小池明天帶新人,如果時間到了,我沒到,你們就直接出發吧。”
資深者門各自去休息了,
沒人發現疑點,仿佛有莫名的力量,在影響他們的思維。 ——————分割線是這麽打的嗎?———————
這是漫長的一夜,對每個新人都是如此,李東李西兩兄弟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張雲傑帶著蔣家逸,去拜訪了唐靜,想讓她照顧一下小姑娘,臨走了囑托她們,明天早起,跟著資深者們,一起去大島。
張陽摸著他的書,眉頭緊鎖,這書,好像有了點不一樣,似乎,變得重了些,摸起來好像還散發著寒氣。
新人們林林總總,不一而足,漫長的夜,每個人都心思各展。
第二天,張陽起的略早,洗刷過後,吃了早餐,就去大廳侯著了,不久,唐靜帶著蔣家逸也跟了出來,隨後李東李西,張雲傑都陸續來到了大廳,還有一個張陽不太熟的青年人,記得是叫汪維。
姍姍來遲的小池,看著大堂中的幾個人,直接一句“走吧”,就離開了酒店,眾人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張陽一路跟著小池去了碼頭,他本以為小池會變出一艘船來,然而,小池掏出來一張紙,便帶著眾人上了遊輪,看船長那美滋滋的樣子,估計是當成了什麽大款,這很超能力,也很鈔能力。
一路無風無浪,眾人平安的到達了大島,然後張雲傑本來想自告奮勇的去打探貞子大伯山村敬的消息,結果被小池輕飄飄的一句懂日語嗎打擊的說不出話。這年代一個六七十的老年人會英語的可能性比他會中文的可能還要低。
眾人灰溜溜的跟在小池的身後,在福澤諭吉的鈔能力幫助下,很快眾人就找了一輛車,前往貞子他大伯的旅店。
另一邊的老熊和大郎,此時已經站在了伽椰子太太的住宅前。
“聽說伽椰子也是個美人兒啊!還是個人!妻,可惜黑不在,要不然讓他幫忙抓住多好。現在我們倆,就只能殺掉了”
大郎眼裡發著幽光,然後仰天嚎叫了一聲,變身狼人就衝了進入。
老熊在門口默默地抬了抬手,一道淡綠色的光芒閃過,整個佐伯宅已經籠罩在一片法術力場中。
很快熟悉的乒乒乓乓拆遷聲傳來,大郎在屋內的破壞開始了。
大郎衝進房間裡的時候,有一種被注視的感覺,充滿惡意的目光在天花板上凝視著他,他不屑的笑了笑,沒有絲毫停留,奔著感知中的怨念衝去。
“瞧瞧我發現了什麽,一隻幼年的小鬼,這是一隻餓死鬼,他無法給我們提供任何卡路裡,但是他的怨念,能作為我覺醒第三狼魂的材料,我們不需要去掉頭,就可以直接吃了”
戲謔的聲音從大郎嘴裡發出,他的狼爪直接從櫃子裡掏出一個面色蒼白小鬼,手爪上的黑光給小鬼佐伯俊雄帶來強烈的痛苦,他張大嘴,發出無聲的嚎叫。
感受到天花板上的惡意越來越強,大郎直接張開他的血盆大口,直接一口悶了手中的佐伯俊雄。
“啊!”淒厲哀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老熊看著身邊淡綠色的結界泛起一層層波紋,表示不屑。
“比史矛革的龍吼差遠了,更別說希爾瓦娜斯的女妖之嚎”。
大郎的身軀迅速膨脹,肩膀上也蠢蠢欲動的要冒出第二顆頭,他眼中的綠光越發幽深。
“來吧,寶貝兒,就是這樣”
無處不在的陰冷向著大郎襲來,這足以凍僵別人思維的寒意,對大郎來說不值一提,本身就是高級黑暗生物加上三個分魂,這種針對靈魂的負面buff。對他來說,還不如一個遲緩詛咒。
影影綽綽的白影在大郎眼前浮現,狼人伸出他的利爪,卻撲了個空,而一隻手,卻從黑暗中隱現,搭在了他的左肩。
感受左肩上迅速壞死的肌肉,大郎毫不在意的咧嘴一笑,右肩上的肌肉扭曲膨脹,頃刻間變成另一隻雙眼發紅的狼頭,接著,一口咬住黑暗中的手。“抓到你了”
“走吧”片刻後,大郎一臉冷漠的從伽椰子的房子裡出來老熊說到。
“解決了,你這個樣子是怎麽回事”?
“已經解決了,剛剛變了身,我趁機用本魂出來和你說一下,我待會兒幹什麽事兒,你盡量不要攔著我。殺戮,欲望,暴食……,等第三狼魂把這些都做一遍,真正把負面情緒都固定在三魂上,也就覺醒成功了”
老熊聳了聳肩表示知道了,接著手掌輕抬,噴湧的烈焰從結界四周向著伽椰子的房子湧入。
一隻手,搭上了老熊的肩膀。
“走,陪兄弟出去樂呵一下,這可是日本啊!男人的天堂,還是90年代經濟奔潰的日本,錢就是萬能的。”
老熊搖搖頭,拒絕了,他要去趁著時間,種兩棵樹,研究一下自己的進階方向,小池還差的遠,隊長血族一路升上去,黑抓鬼煉屍搞亡靈,主要實力都在召喚上,大郎已經確定玩斬三屍的路線,也只有他還猶豫著,該怎麽進階,四階開不了,只能從職業血統想辦法了,多種兩棵樹,感悟一下生命。
“話說,要不要去研究一下火影的神樹呢?一生萬物,或者種卡巴拉樹,人類補完,萬物歸一,我即自然。”
老熊和大郎兩人,並肩而行,走遠了,沒人注意到,即是沒了結界,也沒有人前來救火。
火光漸小,佐伯宅完好的佇立在原地,柔弱的伽椰子太太,和她可憐弱小又無助還沒得吃的兒子,在窗戶裡,隱隱閃現。
PS:啊!終於寫完了,難受,怎麽寫都不順暢,新人的毛病啊,姥爺們急了沒?原諒我個小可憐吧!我真的想的掉頭髮,還有,我知道卡巴拉生命樹,他不是一棵樹。別噴我,咳,換了新風格的章節名。大家覺得如何?覺得滿意,這種風格的,請投奇數的推薦票。覺得不喜歡這種風格的請投偶數,我來統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