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檉回過神來,讓李珙繼續忙自己的事情。他則在一旁逗著團子玩想:蔡京如今落魄回了老家,我要不要落井下石,直接弄死這個禍害?
想到此,他看了看自己和旁邊的李珙覺得還是算了。就自己這小身板又能弄死誰?李珙先不說能不能出京城,就是能,到了蔡京老家,誰死還不一定呢。
再說,就北宋如今的官場而言,蔡京死了,後面有極大可能會出現更陰損的。還是留著吧,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待老楊頭他們把食材都穿成串兒之後,已到了晚霞映天的出攤好時間。趙檉幫著他們收拾東西,眾人滿懷希冀又有些忐忑的推著兩輛獨輪車就出發了。
地點趙檉讓他們選在了臨大街的胡同口牆角,兩個燒烤架一擺,立起準備好的‘趙記燒烤’招牌,生起碳火,瞬間就吸引了周圍隔壁攤的注意。
這種少見的事物往往比較容易引起的好奇心,主要還是怕他們搶生意,當看到他們把食材拿出來的時候,那幾個賣雜貨的小攤主才松了口氣。
隨著燒烤的煙火氣息夾雜著誘人的香味彌漫出去後,路人開始尋味兒而來,在街邊駐足觀望,也不靠近甚是好奇。
人越來越多,由一個到七八個,首先到來的人許是本來就有些餓了,慢慢走過來,試著問道:“你們這是做的什麽食物,可否賣給我幾串?”
生意上門,幾人甚是激動,李紅忙道:“這位大哥瞧你這話說的,我們立攤肯定是來賣小吃的,這一串先免費拿著嘗嘗,覺得好吃再買吧。”
這位大哥拿著羊肉串先是試著吃了一口,仔細品了下味後,隨即迫不及待的將串兒一擼到底。那吃法簡直是無師自通,深得擼串兒精髓。
而後抹了抹嘴上的油漬道:“這個小吃叫什麽,忒好吃了,怎麽賣?”“這叫燒烤,羊肉串兒四文,豬肉串兒三文,素菜的都是二文,你想要哪些?”
這大哥一聽這話,眼神綠油油的盯著燒烤架的食材,頭也不抬的道:“羊肉串兒來八…不,來十五串兒,素的來二十串兒。五串羊肉串兒我拿著吃,其他的包一下,給家人也嘗嘗鮮。”
“得嘞,共一百文。燒烤串兒您拿好,錢付給團子。大哥,好吃您再來,多和親朋好友推薦一下哈,我們每天都會在這的。”李紅興奮的指著團子道。
路人大哥,慢慢的品著串兒,來到趙檉身邊的舊桌處道:“沒問題,還真別說,這玩意兒即新穎又好吃,會推薦給他們的,嗚,這,嗚這是團子?小獸也太可愛了。”這大哥付錢時,看到小獸人立而起像招財貓似的揮著抓子,指著它旁邊的裝錢用的小陶罐,煞是可愛。
這位大哥轉身準備上大街回家時,看見出口堵成一團的人群,愣了愣將羊肉串兒一擼到底,走過去道:“嗚.都愣著幹什麽嗚嗚.借過借過,嗯~這東西是真的好吃,嘖嘖!他們第一天,沒準備多少,手快有手慢無。”
他剛說完。哄,一群人爭先恐後的往燒烤攤衝去。“哎,哎我說你們這些人慢點,我靠,誰特馬踩我腳”大哥被撞的七葷八素道。
一時間趙檉他們的燒烤攤亂嚷嚷的,讓旁邊的小攤主個個的羨慕不已。李紅被這一幕搞得有些忙亂,亢奮的大聲叫著:“都排隊都排隊,大家放心,你們這一波人都有,食材足夠。從胡同口開始排哈,可以先付錢再領美味的燒烤哈。”老楊頭和李珙見到這種場景,滿面紅光的忙碌起來,都顧不得擦臉上的汗。
忙到晚上八點多鍾的時候,趙檉他們準備的食材銷售一空,老楊頭他們甚是後悔沒有多準備些。只能向胡同裡排長隊的人挨個道歉,說是第一天準備不足,往後會多備食材滿足大家。排長隊的人埋怨著罵罵咧咧的走了。眾人即興奮又無奈的收拾東西回家。
“乖乖嘞,暴利啊,就這麽會兒功夫,咱們淨賺了八兩多銀子哎,抵得上我一個月的俸祿了。”李珙興奮的看著桌子數好的錢道。其它二人更是激動異常,攢足了勁兒要好好乾,往後多準備食材,每天擺攤到後半夜去。
趙檉翻了翻白眼,心想:你們還是年輕,是體會不到國人的山寨能力,日子長了你們就知道什麽叫目瞪口呆。不行,這麽暴利的行業壟斷是不可能的,得想辦法掌控一下。
趙檉看時候差不多,說了句他要佔兩成利,見眾人無任何異議。打了聲招呼,起身帶著團子離開了。走在熱鬧非凡的夜市上,趙檉拎著秋菊她們要的東西,帶著團子慢悠悠的品嘗路邊的小吃。
他並沒有注意到,今天團子時不時疑惑的起身向後望去。許是走累了,趙檉到車馬行租了輛車回家。
回去之後,趙檉把手中拎的東西交給春蘭,小丫頭興奮的跑到偏房和姐妹分享去了。秋菊笑著坐在旁邊看著他吃了飯,收拾了一下,幫他打完洗澡水後就迫不及待的離開去了偏房,找幾個丫頭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趙檉洗涑後,來到了大哥的東宮。見大哥趙桓還在睡覺,口水都流到脖子根去了,一把抓著薄被就掀了起來。大哥或許感覺有點冷,下意識著朝空處抓了抓,見沒抓著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見到一人影瞬間坐了起來。
看到是二弟趙檉,揉揉眼睛,用袖子一抹口水道:“二弟,這大早上的你幹嘛呀是”而後身子一歪又想繼續睡,趙檉瞬間拉住,把他趕去洗涑了。
“二弟,你在學堂玩的怎麽樣?啊.呵.我跟你說,我在宮學無聊死了,那些侍讀甚是無趣。”大哥趙桓打著呵欠埋怨道。
“有那麽無聊嗎,老夫子都教你什麽了?瞧吧把你弄得沒精打采的。”趙檉對太子學習內容甚是好奇,於是開口問道。
大哥趙桓羨慕的看了看他道:“就是上午學《千字文》,臨貼。下午跟著教頭學武藝,二弟你知道學什麽武藝嗎?就往哪一蹲,兩腳分開,就像這樣。一蹲就是半柱香什麽的,腿都要抬不動了,還沒什麽用。”大哥邊說邊示范,而後向趙檉求救道:“二弟你要不和咱爹說下,咱們換換唄。”
趙檉翻了一下白眼,無奈道:“這爹說的事情,我怎麽能改的了。我告訴你,假如你被生活哪個強.呸.壓迫了你,你又改變不了,不如試著去享受。”
隨後起身拉著大哥在宮裡溜達去了,找了塊地方,正準備教大哥八段錦的時候。趙檉不經意間,看到了一個懷著孕的少婦,在遠處宮娥的攙扶下散步。
他想了一會兒,腦中無任何概念,就問趙桓道:“大哥,那邊懷孕的女人是誰你知道嗎?”
大哥連走兩步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隨後道:“哦,她呀,看著面熟,爹的嬪妃唄,不知道叫什麽?”
趙檉斜眯的看著大哥,暗道:你個二貨,你這一張嘴我還以為你知道呢,丫的,她如果不是爹的嬪妃,那才真出大事了呢。這會是個男孩還是女孩呢?書到用時方恨少啊,連即將出世的是誰都不知道,應該不會是什麽出名的或者奇葩的大人物吧。
正當趙檉揣摩著發感慨的時候,那少婦看到了他們在瞧她,就向他們招了招手,示意過去。大哥隨即屁顛屁顛的跑過去了,趙檉則留在此處練起了八段錦。
吃完飯去了學堂,在課間的時候帶著團子依舊出逃。出來之後,趙檉考慮到李珙應該在值班,決定去找老楊頭。當他路過走入一個偏僻的小胡同時候,團子人立而起吱吱叫了起來。趙檉把它拉下肩膀,看著它像是要炸毛了似的,心生疑惑。
當他感覺後面有人時,剛一轉頭,一個手刀正朝他脖子劈了過來。趙檉本能使出形意拳的招式,轉身擺胯左手虎抱頭。啊,沒擋住,耳朵真特馬的痛。哎喲大叔,這力道打在脖子上,我不會暈的,而是會被你打死的。
趙檉心思電轉之間,見三十多歲的壯漢一擊不成,又一腳朝胸腹正踹而來。要了親命咯,連忙後撤步太極倒卷肱,右手下拍斜推其腳。
心裡怕怕的想要轉身跑,壯漢豈會給他逃跑的間隙,順接著腿勢使出雙手抓向趙檉。娘的,趕盡殺絕啊這是要。他連忙使出攬雀尾,右手甩向壯漢的手臂,抓著其袖子,我攬.攬.攬不動。誰吹牛逼說能四兩撥千斤的,出來,坑死老子了。
壯漢一把將他抓在懷裡,拇指壓著他的動脈血管,趙檉暈之前對小獸喊:“團子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