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足你們也不是不行。”任文尼回話,“但是你們也要回報我啊。”
“你們忘了,我當時這樣安排你們的原因了?”
“沒有沒有。”老婆婆笑嘻嘻的,看了看身邊幾個老者同伴,“隊長有什麽要問的,盡管問,我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現在我暫時還沒空,我要說的也不是這個。”
任文尼苦笑著搖了搖頭,遞出一台無線電:“你們有什麽困難可以跟我說。不過,我需要你們答應我,就在這附近好好生活,珍惜自己的生命,除此以外——”
“你們生活的這裡,將成為我的第一個地表補給據點。”
“你們三,加上老人家們五人——共八人,將成為我的第一批探險隊隊員。”
“沒錯,我就算不出來找你們這些老人家,不出來給陳曼蕊找藥,也會出來見識一下這個世界。”
其實任文尼還有一個天方夜譚的私心:也許失蹤的薑嘟嘟就在這個世界在的某一個角落——在地球沒找到,那這個世界呢?
好幾年了,薑嘟嘟的樣子已經在他的腦海中雖然依舊很清晰。但經歷過昨晚,在任文尼的心中,薑嘟嘟現在到底算是他的什麽人?任文尼現在也開始迷惘了。
但是,任文尼依舊想知道答案,但這個答案,他們不見上一面的話,無法清晰地明白。
“如果有意見,不想加入,現在就可以說。”
聽到任文尼說的這些打算,陳曼寧被唬住了,目瞪口呆。唐榮浩反應較快,不到一秒,欣喜的表情就已經開始表露出來,就差沒有沒大喊大叫——而劉敏平,則在欣喜地搖晃唐榮浩的身體。
“曼蕊她也知道的我想法,這也是她最後沒有阻止我出來冒險的原因。”任文尼想了想,給陳曼寧補上了一句。
“啊——你這是要,政變?”陳曼寧腦子打了結。
“你這是什麽思維?”任文尼哭笑不得,“我只是受夠了窩洞腐爛的空氣,想在外生活罷了。這就叫政變?”
“頂多,算移民吧。”
“何況願意跟我出來的估計也不多,影響不到窩洞吧。反正我也不是針對窩洞,我所追求的不過是——”
“自由。”任文尼眼神堅定,吐出兩個字。
“自由!自由!”唐劉二人神經可能出毛病了,開始喊叫。
“喂喂——噓!”任文尼被他們嚇得打了個寒顫,“你們這是要申請為怪物們加餐?”
唐劉二人立刻閉起嘴巴,而且還很用力地抿著嘴唇,但眼中期盼的光芒依舊不散。
“我支持你。”陳曼寧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用她那標志性的平淡語氣,輕輕地說。
老人們則七嘴八舌議論了起來。
“真是勇敢的年輕人啊。”
“反正我們這把老骨頭都打算拋屍荒野了,有什麽是不能答應的呢?”
“好,我們幫你。”
聽到他們的答覆,任文尼滿意地點點頭:“那麽,我們繼續前進了,你們好好安頓好自己。有問題無線電說,我會想辦法抽空過來幫你們。”
話畢,他們四人就開始往森林深處前進。
並不是非要森林深處才會有藥草,而是靠近窩巢的地方,做任務的時候很多人會順手摘采一點回去,所以數量方面都會很少。
任文尼一行人開始認真地在各種地方搜索藥草,在樹根附近搜索綠籬草,也在陽光充足的地方探找樸態花——一種喜光的消炎藥用花。
他們像是掃雷一樣掃著過去,就算是不是已知的消炎藥草,都會采摘一兩朵作為樣本,帶回去給黎九念鑒定一下——這當然是任文尼的安排。
“噠噠噠……”一些腳步聲出現了。
隊員們看向任文尼,後者隻做了安靜的手勢後就蹲下隱蔽起來了。
“哢哢……哢哢……”貌似是樹枝斷裂的聲音,節奏感很足。
任文尼向聲音源頭慢慢地摸過去,隊員們緊跟在後。
經歷過簡單的培訓,又有任文尼一路上的教導,陳曼寧和唐劉二人已經很少發生踩到樹枝等發聲物的情況出現了。
任文尼感了一下風向,帶著他們繞了一小半圈再往源頭前進,還不忘輕聲跟他們解釋:“因為我們不確定對方是什麽,為了避免被嗅覺靈敏的怪物發現,我們應該在下風處接近。”
“簡而言之,你去找它們的時候,感到風是迎面吹來的就行了。”
“你懂得真多。”陳曼寧眼露崇拜。
“噓——”任文尼蹲下來,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眾人不明就裡,但也跟著蹲下來了。
任文尼撥開眼前的一束矮植物——
整整數十個“麋鹿”。
這種生物狀似麋鹿,但它們食用的是一些細小的矮樹樹枝,並不是草。它體長大概是麋鹿的1.5倍,肩高大概2米半,脖子特別粗壯,頭上的叉角比麋鹿更多分叉,而且看起來鋒利無比。
“嗯,食草類生物,或許以後可以圈養起來,說不定可以當坐騎或者食物。”任文尼回頭詢問他的隊員們,“窩洞裡面有生物學家或者化學家什麽的嗎?”
“應該是有的,但能力如何就很難說,不考察真實生物的生物學家,能信度始終有限。”陳曼寧說。
劉敏平則主動提出說:“我認識一個人,是挺厲害的化學家。待我們回去後,我可以引薦一下,他肯定靠譜。”
“好,謝謝了。這種生物,我們獵一隻回去,檢測一下能否食用。”任文尼對這個食草生物興趣極大,“曼寧,你跟著我來,在我開槍之後補槍,用那個粘稠彈試試,看看這種彈藥是什麽效果。”
“劉敏平和唐榮浩,你們警戒四周就行,以防我們成為別人的獵物。”
等陳曼寧換好了粘稠彈,任文尼向最靠近他的那隻中等身材食草生物舉起了步槍——他瞄準的是目標的腹部,畢竟未知生物的頭骨厚度無從得知,在這個角度能否瞬間擊穿,其實是一個問號。
就連現代的.50子彈,只要不是垂直射進腦袋,都很容易在麅鹿、麋鹿等獵物的頭上跳彈,那麽對於獵物而言就只是皮肉傷而已。
但如果命中肝髒或者重要器官,獵物則會很容易器官衰竭或者出血過量而死。而生物的腹部,則很少會有骨骼保護。
“呯!”“呯!”
任文尼的一槍和陳曼寧的一槍銜接地特別好, www.uukanshu.net 相差幾乎不到半秒。
由此看來,陳曼寧的反應速度是很快的。
兩聲槍聲響起,“麋鹿”一哄而散,並沒有向任文尼他們衝過來——這是任文尼預想中最好的情況,畢竟如果“麋鹿”衝了過來,它們頭頂上看似非常鋒利的角可不是開玩笑的,而且數量那麽多,躲都躲不掉。
這次,也算是玩了一把火。
但是,這把火不玩不行。
進步,總有風險。
被擊中的“麋鹿”腹部開始出血,但出血量不多,看不出來有沒有內出血。幸虧陳曼寧的粘稠彈效果拔群——
粘稠彈在命中了“麋鹿”以後產生了爆開了,炸出一團氣霧和一些紫色的液體,氣霧和液體在空中迅速地產生化學反應,膨脹合成成一大團的粘稠物,把受傷的“麋鹿”困住在原地。
任文尼趁這個機會再次射擊。
“呯!”這次他打中了“麋鹿”的頸部脊椎部位,效果貌似更差。
“我真是一個糟糕的獵人。”任文尼再次舉槍——
陳曼寧也用獨頭彈開出了一槍——
“呯!”“呯!”
任文尼的那槍打中了“麋鹿”的右前肢。而陳曼寧則是精準地打中了頭部,但貌似還是跳彈了。
因為受到傷害的“麋鹿”迅速地掙扎出來,一瘸一拐地跑著往森林深處跑去了,怎麽看都不像是腦乾受損的樣子。
“走吧,它應該負傷不輕,慢慢跟蹤血跡便可找到它。路上大家別忘記收集藥草,和采集新穎的植物。”任文尼並不在意獵物跑掉了,重新帶隊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