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陸家宅邸附近便聚滿了人。
身穿綠色馬甲的木葉警務部隊在一棟被劈成兩半的建築前拉起了警戒線,卻擋不住人們的好奇心,大家紛紛往裡探頭。
“這裡是怎麽啦?”
“發生了什麽事?”
“這樓我記著是陸家的產業吧,好像是陸氏集團的營運部,怎麽裂開了?”
“昨天我聽到很大的響聲,這裡好像發生了戰鬥的樣子,旁邊的陸家大宅也受損不少,不知道有沒有人受傷……”
“受傷都是小事,昨天晚上有人看到這裡升起了結界,還有暗部和什麽人戰鬥。”
“暗部?該不會是有間諜吧?”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警務部隊的幾名成員也聚在一起,各自面色凝重,“事情已經上報給火影大人了,但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回復,這事兒看來不簡單啊。”
“會不會……”其中一名警務隊員面色詭異,欲言又止。
“別瞎猜,跟咱們沒關系!”有人道,“從現場痕跡來看,那群暗部的目標是這家人,好像是陸氏商行的東家……”
“陸……”其中一人眼睛一亮,“他們少東家該不會叫做陸朝聞的?”
其余幾名隊員都看了過來,“怎麽,你知道他?”
“哎,你們忘了我昨晚上說的那事了嗎,我妹妹剛開學第一天就看到有人打了團藏……那個打團藏的人,就叫做陸朝聞!”
眾人皆是眼前一亮,“那麽,那些暗部……”
“可是不對啊,這現場看起來,分明是進攻者吃虧很大,陸家不是忍者世家,怎麽有這麽強的實力,能抵擋住十多名暗部的進攻?”
幾人再次陷入沉默,百思不得其解。
便在這時,一名女性警務隊員抬頭,注意到警戒線外的人群中,有一名面容普通的男子。他已經在那裡站了有一會兒了,和別人不同的是,他只是四處觀察,並不參與討論。此時他像是好奇心得到了滿足,正準備離開。
那名女隊員心中一動,跟了上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從那人身上看出了什麽,但直覺上總覺得他有點不太對頭。
她小心的跟隨那男子走了幾十米,只見對方來到一條巷口,轉身進入了小巷,頓時心道不好,趕緊追了過去。
但她來到巷口的時候,卻發現巷子裡空無一人。僅僅耽擱了兩三秒鍾的功夫,對方卻已經不見了。
忍者學校大樓後的某個角落,那男子突然顯現而出,四下看了看沒有別人,身上一陣黑色湧動,從一個成年男子的形象,變成了一名十一二歲的少年。
此人正是陸朝聞,他挺好奇木葉對昨晚上事件怎麽處理,便回家看了眼,發現只是出動了木葉警備部隊,封鎖現場了事,便明白團藏暫時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而三代八成已經被團藏用別的事情絆住了。
不過這不重要,即便團藏大張旗鼓對自己進行通緝他也不怕,擁有毒液的偽裝和幻影移行、閃現等能力,想要逮到他至少也得影級人物才有可能。
出門前,他已經把香磷和猿吉英次送出了木葉,可以後顧無憂的自由行動。
頂著一張虎頭虎腦的少年的臉,陸朝聞走進了忍者學校大樓,在二年級的區域轉了一圈,找到了鳴人和佐助所在的班級。
下課鈴響,鳴人興高采烈的從教室裡跑出來,一邊蹦跳一邊有節奏的喊著:“體能~課!體能~課!”十分期待的模樣。
忍者大樓和操場之間的小路上,
陸朝聞倚在一棵樹上等了一會兒,便見到一名七八歲的男孩被五六個女孩圍著從大樓裡走出來。 等到那男孩走近,陸朝聞手腕一翻,彈出一枚小石子。
那男孩原本一副酷酷的對周圍一切視而不見的模樣,突然仿佛注意到了什麽,迅速的從腰間抽出一柄苦無,在身前一劃,將一枚朝他額頭飛來的石子打偏,緊接著刷的一下扔出苦無。
陸朝聞對迎面而來的苦無不閃不躲,兩指探出,輕輕一夾,便將之夾住。仿佛那苦無是一根毫無重量的羽毛。
此時那些女孩們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紛紛挺身而出,將那男孩護在身後,對陸朝聞則怒目而視,“你是誰啊?!想對我們佐助做什麽?!”
陸朝聞皺了皺眉,對眼前的狀況有些始料未及。
“宇智波佐助,你的反應不錯。但躲在女生後面,難道所謂宇智波就是這麽孬種嗎?”
“不許你侮辱宇智波!”佐助聞言大怒,突然瞬身消失,緊接著出現在陸朝聞身前,一拳便朝陸朝聞臉上打來。
後者一笑,“呵,小屁孩。”
抬手捏住了對方拳頭,接著手上光芒一閃,佐助隻覺渾身麻痹,四肢不聽使喚,被那人一拳擊中了腹部。
但他卻絲毫沒感覺到疼, 仿佛那人只是拿拳頭輕輕碰了他一下。
“你不行啊,小屁孩。滾回家吧,讓你的哥哥看看我的拳法。對了,我叫天麻,記住我的名字。”
說完,陸朝聞便丟下了身體僵直的佐助,抬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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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木葉墓地。
少年將一束小花放在小小的墓碑前,拿手掌將墓碑上的塵土拂去,接著站起身,“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他的身後,一名戴著面具的暗部忍者悄無聲息的出現。
“你不該出現在這裡。”那暗部低聲道,“離開木葉,帶著你的家人,到火之都去,隱姓埋名的活下去吧。木葉已經沒有你們的容身之處了。”
陸朝聞笑了笑,拍了拍手上的塵土,“這話你可沒什麽資格說我。”
接著,他轉過身,“好久不見,鼬。”
那暗部猶豫了一會兒,卻終於還是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張帥氣卻總帶著一絲憂鬱的少年的面容,正是宇智波鼬。
“陸朝聞,好久不見。”
“已經四年多了啊,時間過得真快。”陸朝聞老氣橫秋的感慨了一句。
而鼬則看了一眼那座墓碑,只見被陸朝聞擦拭乾淨的石面上刻著一個熟悉而又已經有些陌生的名字:“志野天麻”。
他再次記起了那個怎怎呼呼的男孩,記起他擋在自己面前,被水流長槍貫穿的一幕,突然歎了口氣。
對不起,同伴,好久沒來看你了。
鼬在緬懷過去,陸朝聞來到他身邊,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開口,“鼬,你知不知道團藏準備滅掉宇智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