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弈道一行返回凌天宗。弈道便第一時間將趙普傳喚到花果山水簾洞天內。
“陛下。”趙普正在與嶽元帥商議朝堂中的要事,這些時日來,隨著凌天宗有地仙大神通存在一事的傳播出去,不少宋國疆土鄰國都動了心思,一些心思活躍的第一時間向宋國送達歸附文書,請求成為宋國附屬國。
趙普與嶽鵬舉元帥知道這一消息後,簡直笑開了花,不費吹灰之力,接連二十幾國請求成為附屬國。因此這幾日,趙普就一直忙於遞交國書,準備統一呈報給宋皇陛下審閱。
“丞相來了。”弈道與張道長、袁天還有芊雲、小白幾日在冬天靈塔內等候。
見趙普丞相趕來,弈道將心中籌劃已久的藍圖慢慢的講述給眾人。
“丞相,那凌天外宗宗門修建之事如何了?”弈道計劃第一步首先需要一個更適合收徒傳道的場地。
“吳用先生這幾日正在梁山整頓,已經初具雛形了,有搬山力士符,最多三月,所有建築均能齊備。”趙普將一副規劃設計圖放置在幾人中間的桌子上,將山門、主殿、以及九座偏殿環繞建立,中間有星羅棋布了演武場、傳道場、藏書閣、丹藥房、靈禽園等數十座配套設備。在山門廣場外圍還布置了數千宅院。
“趙丞相規劃的很詳盡。”張道長這一世曾經經營過道院,對這些布置也有一些心得,這一番看下去,發現趙普與吳用考慮的已經很細致全面,因此出口肯定了下。
“道長,如今凌天宗各境界有多少弟子?”
張道長一一說道:“明面上地仙境界有老道一人,大乘境界有七位大聖,再往下就有些緊張了,分神期有吳用先生、武松等五人,元嬰期主要是剛突破的李逵和三名散修,不知道公子還有印象沒,這三人都是從幻境出來後前來的,長相頗為奇特。剩下的金丹修士多一些有二三十人。除了這些外,這些年,我們共收羅了一百三十七名有根骨的少年,修行大部分還是練氣,築基境界。”
“嗯…我明白了。接下來我會閉關將境界恢復到大乘境界,張道長負責教導金丹以上的修士還有戚繼、祝允二人。至於那些根骨少年交給袁天,五十年後,凌天宗外宗正式開宗。”弈道這些時日一直在外奔走,如今沒了隱患,自己急需將自己的境界恢復到大乘境界,以應對各種突發情形。
“能肯定的是,呂國和上面有了頗為緊密的聯系”弈道隱晦的說道:“而且還有某種可以讓上界之人降臨的密法,只是不清楚這種密法的代價如何。總之,我們需要抓緊時間提升實力。小白,我有一事交給你。”
小白上前道:“請公子吩咐。”
“這五十年中,你依照此法全力煉製該物。”弈道手指一點,一道法術傳入小白神識當中。
小白仔細一看,這法術竟然是將靈氣與仙氣轉化之術,依照此法,可以將靈石煉製為仙石。若是有仙石在手,這人間界的修士將會迎來一個新的時代。
“此術名為《靈石化仙術》,脫胎於本座前世的無上神法,雖不比我先前傳與你和道長二人直接引靈氣入體的精粹仙氣之法。但其可作為我凌天宗與整個人間修真界談判的重要砝碼。此事除你我之外,我傳於你後,不得外傳。”弈道傳音給小白,其研究的此術也是脫胎於《道神訣》這一神級法術,其中牽連甚廣,如今《道神訣》都被封印在自己的古天分身當中。若非因為那“純陽上人”附身之術的出現,
弈道也不會冒險委托古天研究此術。 神訣與仙訣、法訣不同,只有修行到帝君境界方能自己領悟屬於自己的唯一法,方稱為神訣。弈道前世修煉至帝君境界,領悟了自然萬物變化之規則,因此稱其為《道神訣》,只是神訣還未完善,就遇到昊天稱霸九天玄霄界之事,這才有了後話。《道神訣》主天地萬物之變化,靈氣與仙氣有本源關系,這也是弈道研究這一密法的主要根源。
小白鄭重的點了點頭,將此法訣記下。之後眾人離去,弈道與芊雲說了些心裡話,弈道正式閉關。
…
十六年後,初春,夜,唐國長安城。
喬員外府剛剛吃完晚飯,坐在一起閑聊。最熱鬧的還是喬墨,十六歲的喬墨生的清秀,奈何不喜修行,家裡請了幾個師傅教導無果。而喬慧跟隨黑叔修行十六年間卻取得了不少的成就。
“慧兒難得回來一次,這次在家多待幾天陪陪你母親。”這些年來,喬員外愈發的老了很多,一旁慈眉善目看著離家大半年的喬慧的喬夫人這些年也蒼老了不少。
喬慧自三年前在黑叔的鼓勵下,參軍離家,三年間也長了不少見識。至於黑叔,在喬員外府待的久了,生出感情,也就沒有再換地方。
“父親,這次慧兒能在家多待半個月。”喬慧如今已是一副標準的軍士模樣,肌肉結實,身材魁梧。這一次剛過春節不久,唐國暫無戰事,他們的部隊換防休整,難得的有了將近二十天的假期。
“大兄,你可算是回來了,待會給你見識下我的寶貝。”喬墨雖然不喜歡修煉,但對書法字畫有著莫名的天賦,自小喜歡收集文房四寶,名家真跡。
“靈兒你那些嬌貴寶貝,為兄這打仗的手可不敢碰,碰壞了,我這一年晌金都不夠賠的。”喬慧做出一副不敢不敢的樣子,氣的喬墨氣不打一處來。
“大兄,你看你這人,不讓你賠行了吧。”
“那咱們先說好了。”
“說好了說好了。”喬墨得意的一笑,拽起喬慧往自己的屋子跑去。
屋子裡喬夫人笑呵呵的看著他們兄弟兩個鬥嘴鬥的不吃飯了,衝著他們喊道:“兩個小猴子不吃飯了?”
“不吃了母親。”
“吃飽了。”
喬員外跟喬夫人相視一笑,無可奈何的自己吃了起來。
喬墨的屋子裡整整齊齊擺滿了各種盒子畫卷字畫。將喬慧推到書桌前坐下,喬墨喜笑顏開的抱著滿懷的書畫放到桌子上。
“大兄,你看這些,正兒八經商周時期的寶貝。”喬墨說話間將書畫一幅幅展開。
“哎,我的好弟弟,這些東西我這大老粗也看不懂啊。”喬慧一頭霧水的看著面前的各種書畫,有山石、花鳥、草書等等,實在是沒有沙場沙盤圖看起來明白。
“別著急,大兄你看這個。”喬墨狡黠的一笑,從書架背後抱出一個長條盒子。神秘兮兮的放在書桌上:“打開看看。”
“又是什麽時候的真跡啊。”喬慧看著靈兒玩兒的開心,心裡也高興,就配合著將那長盒打開,裡面果然又是一副畫卷。
“快打開看看。”喬墨滿是急切的催著喬慧。
“什麽寶貝,讓你這麽激動。”喬慧故意慢慢打開,看著靈兒急切的搓著手,就故意調侃了一句。
畫卷展開,那畫卷上一女子,身著武士服,手持長劍,翩然而舞,女子背後留白,上書:“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這!”喬慧的目光瞬間被那畫面吸引, 這畫面上所寫正是黑叔傳給自己的《劍器行》的口訣,那這舞劍的女子,“公孫!”喬慧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喬墨。
喬墨一臉得逞的喜悅:“正是公孫大娘。”
“這!這真是難以置信!”喬慧得到喬墨的確認,心裡的波動難以言喻,怪不得靈兒著急給自己看他的寶貝。原來是給自己準備了這麽大的一個驚喜,如此珍貴的東西,想必靈兒費了不少心血吧。
喬墨按耐住心中的激動,將畫穩穩地卷起,起身抱著靈兒的肩頭:“靈兒你怎麽得到的這幅圖。”
靈兒看著兄長能夠將喜悅壓下,反過頭關心自己,也是心中暖意濃濃:“前些時候我參加了幾個詩會,恰巧有一個皇子參加,他拿出這幅畫展示,我見正巧適合你,就跟他換了過來。”
“你用何物換的?”喬慧知道這幅畫價值絕對不是自己靈弟日常零花錢能夠購買的,萬一靈兒偷竊了家中珍品,被父母發現了怎麽辦。
“放心了,我沒從家裡拿東西,是用自己的物件兒換的。”喬墨笑著安慰道。
“你哪裡來的錢財能夠換這畫。”喬慧仔細打量著喬墨屋裡的擺件,沒少,書畫,沒少,身上的物件:“平安玉呢?!”
喬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還是被大兄發現了。”
“胡鬧!”喬慧頓時變了臉色,訓斥起喬墨。急忙將那畫卷放到盒子中,拉起喬墨就要往外走。
“大晚上的,大兄你這是要去哪兒啊。”喬墨從小就怕自己這兄長生氣。
“去把平安玉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