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六說的話並不是妄言,這麽多天了他可不是每天只會陪著黃蓉鬧,每天早出晚歸的沈六可是打聽到了不少的消息。
而現在最勁爆的消息就是有可能發生在金國和宋國發生的戰事。
而現在他們所在的這個地方張家口就是金宋混居之地。現在這裡是屬於金國人的。
給郭安世留了個念想,沈六帶著黃蓉和郭安世告別了。畢竟郭安世不是自己來的,他的幾位師傅還在等著他呢。
雖然很是不舍,但是郭安世還是依依不舍的同二人告別。
"小六子,你說你怎麽知道這麽多東西呢?還給這個傻小子推薦了這兩門武功。要知道這兩門武功可是我爹爹都不會打主意的啊。"
幾人分別後,黃蓉抬頭問著沈六,畢竟在黃蓉眼裡以前他這個書童就是個悶罐子,每天只是知道讀書練武。在不就是和他爹學琴棋書畫,反正是從來不和她玩的。
結果就這兩個月的時間他卻好像變了個人似的。不僅會逗她開心,陪她玩,當然也見多識廣了。雖然有時候會佔她便宜,但是依舊要比以前好得多了。
沈六笑著眯了下眼睛,來了個摸頭殺,
"我在桃花島雖然話說的少,但是書可是看的不少。書讀百遍,其意自現。自然就知道了。"
黃蓉嘟嘟嘴,一下子把沈六的手拍下來,
"那你自己呢?適合什麽武功啊,或者說你想學什麽啊?"
沈六略微思考了一下,對於這些事他是沒打算瞞著黃蓉的。
"內功的話,桃花島的那個老頑童你知道吧。"
黃蓉點點頭"這個我自然知道,不過他也不會什麽強大內功吧。"
沈六笑笑"不一定,你忘了全真教最強的內功了麽?"
黃蓉一愣,略微的張開誘人紅唇驚呼道"你說的是先天功?"
說完也可能是覺得自己聲音太大,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模樣十分可愛。
"對,就是先天功,那次我帶你下海捕魚,被島主扔進去和他關了一個月,那也是我的機緣吧,我和老頑童結拜了,他還是我大哥呢,而且還交了我兩套拳法和這個先天功。只是這先天功我還沒有學,一直在等一個機會。"
"那我一直問你,你那次幹嘛去了你還不說?為什麽瞞著我?"
沈六看著黃蓉有些生氣也是越發覺得可愛,這個小丫頭關心的和別人就是不一樣,一般人這時都會關注秘籍或者老頑童的事,現在他分明從黃蓉的語氣中聽出了心疼的感覺。
"好了,"沈六輕輕捏了一下黃蓉的手,"我這不是因禍得福了麽,而且我可不想你和島主心生怨恨,所以呀,還是瞞著你一點比較好。"
黃蓉頓時有些不樂意的甩開沈六的手,"你就知道瞞著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沈六哪裡能讓她走?連忙一步上前拉住黃蓉的手拽了回來。
"好啦,我答應你,以後什麽都不會瞞著你的。"
黃蓉這才露出笑容,"你說的是真的麽?以後什麽都不可以瞞著我啊。"
沈六輕輕刮了一下黃蓉的鼻子,"當然了,以後什麽都不瞞著你,好了現在我們繼續說我想學的武功。"
黃蓉輕輕點點頭,也不在掙脫沈六的手,任由著沈六牽著她的小手,臉色微紅。
"據我知道的一些資料來看,宋國境內襄陽城旁有一無名山谷,這山谷雖然無名,但是裡面卻埋葬了一個絕世劍客,
劍魔獨孤求敗。" 黃蓉仔細思考了一下,卻是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江湖中有這麽一個人物,更何況這個人還號稱劍魔,更是叫獨孤求敗。
這得是多麽狂妄的人才能稱為獨孤求敗?
黃蓉想了一下,大概參考了一下南方的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人家以一挑五,自己獨鬥五絕,雖然沒有打贏,可是也沒有輸啊。
但是就是這樣人家也隻叫個不敗,還沒有叫求敗呢,黃蓉也是不想打擊沈六,想了想說道"小六子,這個劍魔獨孤求敗真的有這麽個人麽?為什麽沒有聽說過這個人呢?"
沈六看了一下黃蓉,哪裡不理解這小妮子的意思?聞言也是笑笑捏了下黃蓉的小手,
"我說有這麽個人自然是有的,相信我,傳說這劍魔獨孤求敗一身從未戰敗,即使是和他打平手的人也沒有。
所以他晚年封劍潛藏在一個無名山谷,獨自修煉。據說此人很有可能已經破碎虛空。他若是留下傳承必然驚天動地。 到時候內有先天功,外有獨孤求敗的絕世武功自然可以縱橫天下。"
說著沈六又捏了一下黃蓉的小手道,
"到時候我就去找島主提親去,和島主說我要娶你。"
黃蓉聞言小臉一紅,"誰說要嫁給你了?"
"這可是你說的呦,那我可就不去提親了,到時候你可就要孤獨終老了。"
沈六看著黃蓉微紅的小臉調笑著說道。
而黃蓉也不像是一般女子一樣撒嬌,只是纖纖素手雙指並攏,微微彎曲,朝著沈六腰間軟肉就是用力一擰。
"嘶,娘子快松手,為夫錯了,為夫錯了,我一定會去嶽父大人那裡提親的。"
黃蓉這下子臉徹底紅了起來,也是顧不上在擰沈六腰間軟肉,抬腿就往前走了出去,"我不要理你了,你這人真的是好煩人。"
沈六笑笑趕忙追上去,再次厚顏無恥的抓住黃蓉小手,
"蓉兒,估計嶽父大人是不會追來了,我們換回自己的衣服吧,這身衣服穿著總是怪怪的。"
黃蓉也是不理會沈六,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沈六笑了笑,帶著黃蓉找了一家客棧,拿出郭安世給的銀子二人開了兩個房間。
當然了沈六是想開一間的,可是這個店小二實在是沒有眼力見,對沈六瘋狂眨眼視而不見,然後還問了他一句客官你眼睛是不是有病?
氣的沈六想要打人,就這種沒有眼力見的店家在電視連續劇中一般都是活不過三集就要被平了的那種。
沈六有些惡狠狠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