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二人又是卿卿我我了一會,當然了黃蓉是被動的卿卿我我。
後來實在是頂不住了,隻好找個借口回了屋子。
沈六哪裡會讓她如願?半夜愣是敲了好幾次房門。
第一次大概是這樣的:
"蓉兒,你把門打開,我屋子裡面好冷啊,快讓我進去暖和暖和。"
"小六子,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趕緊的回去睡覺。我是不會開門的。"
沈六有些悻悻的走了回去,這屋子沒進去又哪裡肯安生?
所以又發生了第二次:
"蓉兒,快把門打開,我屋子裡有老鼠,我害怕,你快讓我進去。"
屋子裡傳出黃蓉充滿睡意的聲音,
"小六子,八年前你還拿老鼠嚇唬我來著,趕緊滾回去。再不回去我就揍你了。"
沈六摸了摸鼻子,好好回憶了一下,嗯,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這時間太久了有點不好回憶。
當然了這有一有二自然就有三了,
"蓉兒,蓉兒快開門,嶽父大人好像來了,他要一掌劈了我,你快開門讓我進去躲躲。我好怕怕啊。"
這次不等黃蓉開口,對面的屋子裡傳來聲音,
"哥們啊,你這也太會玩了吧?不過你看看時間啊,這子時都快過去了,趕緊睡吧。"
場面一度有些尷尬,屋子裡傳來黃蓉的低笑。
沈六有些悻悻的捏捏了手,這個小黃蓉實在是太猖狂了,還敢笑,你不能一直不開門吧,等明天開門的。
盡管很不甘心,沈六還是回屋子裡睡了起來。
第二天黃蓉頂著一個熊貓眼出來的時候沈六一下子笑了出來。
而黃蓉有些充滿怨念的看著沈六,就是這個家夥,導致自己一夜沒睡好。真的是……好氣啊。
沈六走上前捏了捏黃蓉的小手,
"蓉兒,這是怎麽了?這個黑眼圈怎麽這麽大,是不是自己睡不習慣,晚上我陪你睡吧。"
黃蓉也不說話,把手往出一抽,自顧自的下了樓。
而沈六趕忙追上去,在一旁拚命討好,畢竟是自家媳婦嘛,當然要慣著了。
……
花了幾日時間沈六終究是哄好了自家媳婦,這個小女人嘛,就是愛無緣無故的生氣,自己明明就是敲了幾下子門,哪來的這麽大的氣?
"蓉兒,按照這地圖看一會就應該到燕京了,一會到那我給你買糖葫蘆,怎麽樣我最最可愛的蓉兒?"
沈六絲毫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沒聽過這句話麽?舔狗舔到最後應有盡有。
黃蓉也拍了一下沈六,
"小六子,你能不能不要這麽惡心?好好說話行不行?"
沈六一聽,瞬間腰一直,拿出地圖往黃蓉面前一放"蓉兒,前面就是燕京了,我們快點走吧。"
這話說的一本正經的,給黃蓉都搞得一愣,然後屁顛屁顛的跟上沈六的腳步。嗯,這樣的小六子才是最可愛的。
還是酷酷的比較好。
燕京城,繁華異常,盡管這裡是金人的地方,但是這裡依舊是有著各國各地的很多的人。
沈六神色不是那麽冷酷,和黃蓉有說有笑的走在燕京街頭,黃蓉手裡還拿著一個糖葫蘆,聽著沈六講著笑話笑個不停。
"各位武林豪傑,各位英雄好漢,在下姓穆名易,山東人氏。路經貴地,一不為名,二不為利,隻為小女年已及笄,尚未許得婆家。
她曾許下一願,不求夫婿富貴,但願是個武藝超群的好漢,因此鬥膽比武招親。哪位如果能夠勝得小女一拳半掌的,我願意將小女許配給他。
當然在下也為小女的夫婿設置了幾個條件,
一是家中不能娶妻,二是要品行端正,只要符合這兩個條件都可以上來一試。
哪位好漢敢來試一試?"
黃蓉咬下一顆糖葫蘆,"小六子,前面好像比武招親呢,要不要去看看?若是姑娘好看,也好給你找個娘子,省的一天天的敲我的門。"
沈六輕輕刮了一下黃蓉鼻子,
"你這個小丫頭,淨說些胡話,我有你就夠了,眼裡哪裡還放得下別人?以後可不要再說這些話了啊。"
黃蓉滿意的笑了笑,而沈六則是松了一口氣,你妹啊,這一天天的還好自己的求生欲強,否則這個小醋壇子估計又要打翻了。
護著黃蓉往裡面擠了擠,沈六帶著黃蓉來到了第一排。二人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不時的還評論一下。
"小六子,這個人好弱啊,連那個姑娘都打不過,你看看你看看,呀,他被踢下去了。"
沈六也是不時的點點頭,"蓉兒,你看看這個家夥長的這麽醜,你說他要是打贏了這個姑娘能嫁給他麽?"
"我覺得不能, 這個家夥真的是太醜了,反正如果是我的話,他只要敢上台,我就一腳下去給他整整容。"
……
沈六頓時無言以對,這還真是個暴力的小魔女啊。
而此時台上也發生變化,一個刀客和一個和尚同時上了場地。
刀客長的約莫四五十歲的樣子,一臉猥瑣相,嘴裡還叨叨個不停,
"好個漂亮的小妞,大爺我娶定了。"
還不等在場圍觀的眾人說些什麽,和他一起上台的和尚就已經開口,
"免了吧,這麽漂亮的姑娘還輪得到你?"
刀客也是嘴上不留情面,頓時冷哼一聲
"我不娶這小妞,難道要嫁給你當個寡婦?"
和尚朝著自己比劃一下,
"我要是贏了,為了這麽漂亮的姑娘還俗又如何啊?"
這時比武的姑娘看不下去了,不禁開口說道,
"廢話少說,你們二人一起上吧,誰先打贏了我,我自然會嫁給誰。"
然而這姑娘的父親卻一下子急了,這你妹的,這兩個家夥一個長相猥瑣,四五十歲了,估計都可以做自家姑娘的爹的年紀都夠了,還有一個這是什麽?是和尚啊,哪裡有嫁給和尚的?
這個叫穆易的中年漢子趕忙開口,抱了下拳,"念慈,二位好漢,……"
然而還不等這漢子說完,這個名為念慈的姑娘再次開口,
"既然擺出了旗幟自然誰都可以打,還是那句話,誰先打贏了,我就嫁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