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高的門啊,這起碼得有五米高了。”陳鋒望著直達天花板的大門,感歎道。
“應該是無障礙設計吧。”綠谷出久說到,“為了照顧一部分特別的個性的英雄。”
“你說爆豪會不會也在A班。”陳鋒突發奇想,戲謔的看著綠谷。
“別別別,你不要烏鴉嘴,我害怕。”綠谷出久身子明顯僵了僵,臉都嚇得變了色。
“呼,好期待啊,高中生活。”陳鋒輕呼一口氣,一把推開了1A的大門。
“喂,這位同學,請把腳從課桌上拿下來,你不覺得你這麽做對不起歷代的雄英學長,自己製造這些課桌的人嗎?”在實技測試前的說明會上,唯一一個向著職業英雄麥克提出問題的,並且當著上千學生的面指責綠谷的那個那個人。
(不,應該說是同學了。)
陳鋒心想,他那一臉嚴肅,做事嚴謹認真的態度給陳鋒留下了很好的映像。
“不覺得啊,我把腳放桌子上關你什麽事了,話說你是哪來的家夥啊?”白發爆炸頭,囂張的面部表情,爆豪勝己大馬金刀的坐在教室的角落,雙腳搭在桌子上。
陳鋒一臉汗顏的看著綠谷出久,爆豪居然真的在這個班,這下他們仨都來自同一個學校,分配到了同一個班級。
陳鋒率先走進了教室,在最後一排的座位裡找了一個坐下來,借著漫步的機會,陳鋒將教室裡的同學都大致掃視了一遍。
咦,在C考場看到的鳥頭人,還有蘑菇頭,居然都在這裡看到了,陳鋒暗自想著,視線掃到角落的最後一個紅衣身影時,愣住了。
那個紅衣身影似乎也感受到了陳鋒的視線,放下手中的書,朝著陳鋒微微一笑。
“陳鋒君,我們又見面了。”八百萬百微笑著說到,雙眼直視著陳鋒的雙眼。
“嗯,啊,好久不見。”陳鋒下意識的避開了視線,逃跑似的跑到離八百萬百四個桌子之遠的地方坐下了。
坐下後,陳鋒看到綠谷還被那個指責過他的男生堵在門口,一臉尷尬的說著什麽。
不過那都是他的事了,陳鋒只需要坐在座位上,等待老師的到來。
他的座位在最後排最右邊的角落,只有前方和左側各有一個同學,陳鋒將上課用的基礎用具,簽字筆,筆記本一類的東西拿出來,整齊的堆在課桌的右上角。
這時,教室門口傳來一陣驚呼,就好像是被驚嚇了一樣,陳鋒下意識看了過去,只看到綠谷瞪大著雙眼,看著教室外的什麽,不過因為陳鋒所在座位角度的問題,並看不到外面有什麽。
接著,綠谷從門口後退了幾步,一個身著黑衣的男人走了進來。
“我是你們的班主任,相澤消太。”男人手上提溜著一卷次橙光色的東西,“廢話不多說,穿上這個來操場集合。”班主任相澤消太從黃色的一卷裡面掏出一疊藍色為主的衣物。
這時,教室的一角發出哢哢的機械脆響,20個分別標有不同學生名字的藍色以箱子彈了出來,裡面盛放的正是班主任老師手上拿著的衣物。
有些疑惑為什麽老師一來就要求換上類似運動服的衣服去操場,就算是入學大會也沒必要換運動服去參加吧,陳鋒還是立刻前往取出那個放著自己運動服的箱子。
不一會,最後一個同學也提著箱子站到了教室門口,二十個A班學生稀稀拉拉的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人手一個藍色透明箱子。
“人都到齊了?那就走吧。
”相澤消太淡淡的看了一眼散漫的班級,沒有說什麽。 偌大的操場上,除了A班空無一人。
“你們中學的時候都做個不使用個性的體育測試吧。”相澤消太低頭玩著手機,不過話倒是清晰的傳到每個學生的耳朵裡。
“哎哎哎,不做開學演講什麽的嗎,連熟悉校園都沒有機會,就來開學測試嗎?”一個有著栗色頭髮,臉圓圓的女生問到。
“她叫麗日禦茶子,在實技測試中救了我一命的。”綠谷出久小聲對著陳鋒說到,他就站在陳鋒旁邊,再旁邊就是麗日禦茶子。
“這就是你跟別人親親我我的原因?”陳鋒難得開了個玩笑,因為他看麗日禦茶子和綠谷出久走得相當近。
“哎哎哎,你瞎說啥呢?”綠谷出久大吃一驚,臉一下子就紅成了蝦米,連連擺手。
“陳鋒,你是實技測試的第一名對吧。”相澤消太沒有理會發出噪音的綠谷,而是雙眼盯著陳鋒看了過來。
“哎?是。”陳鋒想了想,沒毛病。
“過來,投個壘球看看。”相澤消太指了指地上圓心裡的壘球,“用上個性,只要不出那個圈,隨便你怎麽搞。”
(用個性?)
陳鋒心裡詫異,我的這個個性怎麽用來投壘球啊,陳鋒連忙搜索著手中的武器。
左手的[爆破式吹火筒]進入了他的眼簾。
[爆破式吹火筒]。消耗三紙人,吹出爆炸性的火焰灼燒敵人。紙人不知道是怎麽出現的,偶爾陳鋒走在路上就會發現多了一個紙人,現在身上已經有數百張紙人了。
雖然吹火筒的介紹是這麽說的, 但是陳鋒豈是循規蹈矩之人,將壘球塞到吹火筒的口子上,不就是一杆現成的土槍了嗎?
陳鋒選擇了左手的爆破式吹火筒,一陣繚繞的黑霧憑空出現,籠罩了陳鋒的左手手掌,黑霧散去,一個古樸的散發出濃重火藥味的器械纏繞在陳鋒的左手手腕處。
相澤消太平靜的看著陳鋒喚出的武器,又看了眼陳鋒的入學申請。
個性:百兵。
能從左右手召喚出不同的兵器使用,具體武器數量未知,但同時左右手只能各自存在一柄武器,武器一旦離開陳鋒手掌過長時間,就會化作煙塵消散,根據陳鋒本人的描述,至少有上百種不同作用的武器,但有一點值得注意——所有“武器”,均是開鋒的,具有高度殺傷性的。
(這個筒口徑有點小啊,好像塞不下啊。)
陳鋒右手拿著壘球,在左手的吹火筒上比劃著。
(大點就好了。)
仿佛感應到他的心意,黑色的煙塵再次彌漫,繚繞在吹火筒的筒口上,不一會,剛好能塞下一個壘球口徑的吹火筒就出霧了。
“那麽……”陳鋒將壘球塞進吹火筒的口徑裡,剛剛好卡在出口處,“怎麽點燃?”
在陳鋒的視野中,三個紙人憑空從自己的軀體中飛了出來,一邊燃燒著,一邊注入了左手的吹火筒。
一陣輕微的震顫從左手傳來,陳鋒連忙將左手朝向天空,與地面大概成45°的夾角,這樣的射擊距離是最遠的。
“轟!”爆鳴之聲響起,陳鋒甚至控制不住的倒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