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仙宗核心弟子錄級劍傳,浮光掠影劍一套。道器下階,秋水滄流劍一柄。一枚稀有玄晶打造,空間陣法刻錄的儲物戒。當真是大手筆。你小子,哪來的這麽好的叔叔,送這麽大禮!”
錢塘君一件件地將儲物戒裡的東西掏出來,嘖嘖地稱歎道。雖說這些東西對於他來說算不上什麽,但時過境遷,他能給蘇瑾寒足夠的修行經驗以及功法鬥訣,但修行路上必要的修行資源,千年過去他自己也是消耗殆盡。
之前一股腦給蘇瑾寒用來洗髓的神藥算是積攢多年的難得余物。
“我也不知,老爺只是提了提說是他的好友送來的,丟下便走了。我開始還納悶,以為戒指就是禮物。”
蘇瑾寒摸了摸頭,看著錢塘君手中的戒指尷尬地說道。
戒指的樣式和平常所用的沒多大差別,只是其中多鑲嵌了一塊銀色的晶石,看上去著實美觀。
“修行界的人雖說個個沒安好心,但必須承認亂七八糟的東西裡還是有些不錯的東西。比如這枚儲物戒指。比如之前你所見到的典籍玉符。”
“天地有靈氣,自是可孕育萬物。稀有的晶石,藥草,奪天造化而生,有萬般妙用。只是,隨著上古時期靈氣的凋零以及後世人過度的開發使用,這些千年難生的奇珍異寶而逐漸變得越發稀罕了。除了遺跡古藏內生的靈物之外,剩余為數不多的修行資源現在都掌握在上層人手中,比如絕世大教宗門,或者你們現在帝朝的少數權貴手中。”
摸著儲物戒指上的銀色晶石,錢塘君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看見這塊晶石沒?一塊空靈屬性的晶石,伴生空間便是它的妙用。這指甲蓋大小一塊伴生大約十方的空間,但顯然你可以看看,現在裡面的空間遠遠超過了十方。”
示意著蘇瑾寒將元神度入其中,一塊廣闊的空間與此同時出現在蘇瑾寒元神的感知中。除了之前被錢塘君掏出來的一些東西外,還剩余一個蠻大的,看起來有些古樸的箱子。初步估測大約已然有了三十方的大小。
“這是怎麽回事?”
收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了,錢塘君不禁有些得意開始賣弄了起來。只見一絲赤紅的真元浮動在錢塘君的手上,輕輕掠過,原本沒動靜的戒指上方突然出現了一圈圈金色的陣法圖案。
線條交錯勾勒,有序運行著,往複回旋看上去似乎是在維護著什麽。
“陣法,修行界人族鑽研出來的鬼東西。憑借著這麽一個小小的空間陣法便讓晶石的作用發揮到了最大。你之前在青銅宮殿遇到的二十八星宿陣法以及結界之類和這小玩意是一樣的,異曲同工。”
“劍法和劍,和此時的你相隔還是遠了些。實用性最大的其實是這枚儲物戒指。看上去不起眼,但日後的行走隱藏會方便很多。三十方的戒指,有價無市,非宗門核心弟子不傳。當然我要是想弄一個給你,不過小菜一碟了。”
劍眉滑稽地挑動了下,錢塘君顯擺著看著蘇瑾寒,一副老子天下無敵的模樣。
習慣了這家夥成天厚臉皮的德性,蘇瑾寒此時也是見怪不怪了。低下身子看著秋水滄流劍,心中自是滿足不已。
劍長四尺三分,寬約半指,刃部旁布著流雲紋,提起時寒潭秋水間徹骨的寒氣便撲面而來,即使遠遠隔著也能感覺到劍鋒的凌厲,一劍斷江之勢。
看了那麽多的志異雜文,劍仙的形象自是每一個少年郎心中無限的向往。想到如今能夠擁有這麽一把絕世好劍,
蘇瑾寒癡笑的口水都快要落了下來。 “不過是道器罷了,用的著嗎?道器下階雖然還行,但哪裡比得上已經孕育出器靈的仙器。”
吧啦吧啦一大堆,錢塘君碎碎念著,眼神滿是對蘇瑾寒鄙視的意味,像是在看一個乞丐一樣,讓人有些發毛。
“行了,打住,我不說好了吧。我說的這些都是對我而言,至於你現在的水平差的十萬八千裡。道器?不要覺得就是外表上看得那麽簡單。發揮的好,在萬人大軍裡肆意屠戮也是不成問題的。這些東西我暫且先給你保管,另外,前期沒有達到一定的境界你就不要想練劍了。一身怪力,要練也是專門打造的重劍。對你,槍戟才是首選!”
拿走蘇瑾寒懷中的秋水滄流劍,灌入一絲真元,無比的劍氣鋒芒四處縱橫,毀天滅地的氣息從安靜的長劍中釋放了出來。一瞬間,蘇瑾寒隻感覺進入了劍的世界一般,萬劍鋒芒所指,令人心寒。
“劍出即為殺人,它不是小孩子的玩具。沒有這觀念,最好不要碰它。”
感受著劍磅礴的力量以及意境,錢塘君突然嚴肅了起來盯著蘇瑾寒說道,一字一句的異常認真與鏗鏘仿佛是想刻在對方心裡一樣,讓蘇瑾寒突然有些害怕。
“行了,將戒指裡的箱子帶給你家小姐,那是給她的。”
意識到有些過度,錢塘君背過身子不耐煩地打發著蘇瑾寒離去,頗有番惱羞成怒的樣子,讓對方一頭霧水。
念念叨叨著亂七八糟的錢塘君,蘇瑾寒低著頭一個人離去,背過的地方看不見的的是一個男人的悲傷和悔恨。
昆陽懸鏡司
這段時間縣邑裡安靜的過分,讓司徒雲空都覺得計劃進展太過順利了而有些不安。
第一,首尊大人駁回了陛下派遣地方守軍的提議,使得洞庭沒有因戰爭而亂給懸鏡司行動提供了安穩的環境,換句話說打著幌子的事依舊可以照常進行。
第二,朝堂上提出的懸鏡司插入軍隊的提議隨著司裡運作隱隱有些動靜,隨著戰事爆發的進一步推進,滲透軍隊的計劃將會很快。
至於第三,昆陽城的部分權貴和官員因為這些天的高壓已然有了部分投靠。拿著前朝嫌疑的長劍架在別人的脖子上,辦事實在方便。這些天,祖籍昆陽的重臣回鄉都被請到了懸鏡司喝茶,而林學民卻難得的配合沒生動靜。
少了干擾,多了肆無忌憚。文官集團的分崩離析也會是很快的事情。雖說之前來是打著拉攏赤血軍的想法,但現在這樣走下去倒也不失為妙招。
想到這,司徒雲空都忍不住有些得意了。付出多少努力爬到了今天這一步,碩果就結在了眼前,他怎能不激動。
“大人,密探來報。前不久回京的帝朝影衛又回到了昆陽,一行人來勢洶洶已然入了城門。安插在政事堂的人說,這兩日聖上封了個禦使,說是..莫彥公子。”
一聲傳報將司徒雲空從幻想中驚醒了過來。和他預想的沒差,路終究不是那麽好走的。
想著之前查完案後,全程沒有插手便回玉京的帝朝影衛和那位貴公子,司徒雲空心中隱隱起了份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