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唐瑟》七十八
仰頭看著上方沒有任何的動靜,禾璧發出了會心的笑容。看來西蜀確實認為這個地方沒必要防守,只是把柵欄加固了許多,他們難道不知道這木柵欄的底下還是能鑽過人去的麽。

  命令下達,五百精銳一個個深吸了一口氣,咕咚咕咚的在水面上冒起一堆小泡泡,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有多會兒,五百顆頭顱又在柵欄裡露了出來,眾人嘟起青紫的嘴唇不時地發出牙齒打架的聲音,因此,禾璧認為要是再不上岸,估計大家得成為水族的美餐。

  禾璧的命令非常清楚,大家一上岸先不要換衣服,一起到木柵欄的開關處匯合,只要把木柵欄升起來,禾麟大王的幾千大軍便會一湧而來。到那個時候,別說衣服了,連美酒都管夠。

  眾人還沒來得急暢想,頭頂上就發生了異變,無數的漁網凌空而下,鋪天蓋地的將大多數的頭顱悶在了水中。

  禾璧的動作很快,下潛的動作非常熟練,要不是被無數條大腿阻礙了回撤,一定能在木柵欄下沉前潛出去。

  小船兒輕輕,飄蕩在水中,船上的士卒喜笑顏開的拿起勾槍,不停的拖拽著漁網向岸邊駛去。

  禾璧這時已經潛到了岸邊,悄悄的打量了一番形勢發現,蜀兵的注意力都在水中,自己似乎沒有人關注。

  悄悄的爬上岸,禾璧急速的向屋舍的方向匿去,突然又急速的刹住腳步面露驚惶,屋頂上的大漢士卒虎視眈眈,一隻隻勁弩遙遙的指向了他的胸膛。

  船上的士卒排著整齊的陣勢在水面上來回穿梭,手中的勾槍則一直在水中拖拽戳刺,光達將軍說了,不能放走一個人包括屍體。

  禾璧終於見到了漢軍的主將,一個年輕的不能再年輕的將領讓他非常詫異。

  王訓依舊是那副陰沉的臉龐,看都沒看禾璧一眼吩咐道:“算上這個一共五百零一人,跟那幾個苗人說的數字一樣,既然沒有漏網之魚,那麽就開始第二步計劃。”

  一團長這會兒已經完全的信服了,大聲應諾了一聲就向城頭跑去。不一會兒,幾名水性極好的士兵從城上跳進城外的水道中,還發出鬼哭狼嚎般的吼叫聲。

  王訓終於露出一絲笑容,輕輕的嘟囔了一句:“叫這麽大聲做什麽,夜深人靜的還怕別人聽不到啊。”

  禾麟聽到了,聽得還非常的清楚。人類發出這樣的響動只能說明一點,這幾個掉下來的蜀兵在生前受到了多大的傷害。

  廢話不說了,一定是禾璧他們得手了,勇士們,走著。

  木柵欄已經升起,水門的門洞仿佛一張黝黑的大口意欲吞噬一切。

  禾麟的心情既緊張又興奮,只要大軍在碼頭登岸,覃豐今後就要姓禾了。

  禾麟就這麽悄悄的進來了,還帶著大小竹筏幾十支,碼頭周圍的民房處不停的發出叮叮當當兵器格鬥的聲響,使得禾麟心中一急。這個禾璧也太莽撞了,不等大軍匯合就魯莽的殺進城去,萬一被蜀軍反噬不就前功盡棄了麼。

  來不及深思,禾麟急忙催動竹筏快速的靠岸。

  四張床弩死死地盯著來船,嗯,竹筏,眾人急切的望向主將王訓。這些筏子可就要靠岸了,咱們還不攻擊麽。

  一團長也趴在城頭仔細的聆聽,心中非常的焦躁。城外的竹筏可都進城了,怎麽王訓的響箭還沒有動靜呢,不會是臨來的時候過於匆忙忘記帶了吧。

  正疑惑著,一部分竹筏已經撞上了碼頭,竹筏上的苗人身形一晃,就開始七手八腳的跳上陸地。

  在大漢士卒們望穿秋水的企盼中,王訓終於動了。鐵弓滿月箭羽凝神,隨著嘣的一聲弓弦顫抖,一支響箭撕開了夜空。

  目標就是那個指手畫腳的大家夥,不管他是誰,他在苗人中的地位一定不低。

  這位是禾麟,地位自然不低,個頭也很大,王訓選擇他當做目標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禾麟的注意力都在遠處的戰場上,對眼前的這座神廟沒怎麽注意。響箭的動靜像是在一鍋熱油裡滴進了一滴水,碼頭的寧靜瞬間被打破。

  咣咣咣咣,這是大漢士卒手中的大錘砸在床弩機括上的聲音,

  嘣嘣嘣嘣,這是大漢士卒手中弓弩發出的聲音,

  叮哢嚓,這是一團長一刀砍斷柵欄繩索的聲音,後邊的這聲是他的大刀被震斷的聲音

  一切都亂了,這是禾麟手握著胸前的箭羽栽進水中前最後的想法。

  登陸的苗人被箭雨插滿了一地,剩余的一小撮沒敢在岸上停留,紛紛的做出405D(跳水的動作之一,難度系數不小)的標準動作,以各種姿勢翻進徹骨的水中;

  竹筏上的苗人先是抱怨前邊的人阻礙了自己登陸的步伐,然後就是抱怨前邊的人倒地太快,沒能為自己阻擋更多的箭雨;

  但最終的結局都是一樣,紛紛效仿屈原大大選擇投江。都說蠻夷天生蠢笨,這個說法存在巨大的錯誤。至少這些竹筏上的苗人就很精明,那樹乾般的東西都往竹筏上招呼,這個時候誰呆在那筏子上誰就是SB。

  “SB”這個名詞是溪山臨時替換的,因為苗人在混亂時刻呼叫竟然不使用國語,而是祭出了家鄉話,以致溪山沒聽明白。

  不管怎說吧,意思大概差不多就行。

  又是一支響箭凌空而出,碼頭岸邊人頭攢動,大漢的士卒在岸邊集結。

  水中也是人頭攢動,嘴巴裡怎怎呼呼的狂呼,讓王訓身邊的苗族翻譯也有點翻白眼,nnd,這少數民族的語言不會是按照族群為單位的吧,否則這水中苗人的呼救聲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差異。

  小船兒輕輕,飄蕩在水中,大漢士卒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打撈工作。

  禾麟是最後被打撈上來的,碩大的體型讓士卒大費周章。禾璧一眼看了出來,不由自主的哭喊出聲。

  苗人首領的死去讓大漢的士卒振臂高呼,“萬歲萬歲”的聲音響徹萬裡。大漢士卒們再看向王訓,眼中迸發出敬佩的神色,原先的一絲懷疑雲消霧散。

  光達將軍不愧是大漢四小虎之一,果然是好樣的,在敵眾我寡的態勢下,竟然大破賊軍斬獲賊酋,跟著他前景一片光明。

  渾身濕漉漉的苗人暫時忘卻了寒冷,眼睛裡都是那種惶惶不安的驚恐。今早咱們可是重傷了他們的主將,現在被活捉,等待大家的不知道是怎樣的酷刑。

  一團長已經來到了王訓的身邊,大拇哥一挑讚歎道:“將軍,半渡而擊被你用的靈光閃現,末將信服。”

  王訓疑問的說道:“剛才我發現那木柵欄下落的速度挺快,你用的什麽法子做到的。”

  一團長胸脯一挺,氣勢昂揚的說道:“小小的繩索還能難倒我,我這麽一刀下去就把它砍斷了,那木頭柵欄也就嘩啦啦啦”

  王訓氣的鼻梁子一擰,nnd,那個開關就在你手邊,你還一刀下去,不知道弄壞了東西要賠,賠東西是要花錢的麽。

  大手一擺,衝著團長說道:“嗯嗯,這個陛下說了,損壞了物品要賠償,那個木柵欄是你弄壞的,你自己想辦法吧。”

  說罷,王訓轉身離去,隻留下一團長獨自面對著神廟發呆。猛地想起一事,團長的腳下加速,一邊跑一邊喊道:“將軍,我那也是執行你的命令啊”

  王訓聞聲停住了腳步,看著一團長狡黠的神情說道:“二團獨自堅守三門,應對城外的近兩萬大軍應該非常吃力,留下兩百虎衛守禦水門,你帶著一營人馬去接應二團,剩下人等與我一起出城襲擊敵後。一團長,這一戰要是表現優異,柵欄的事情本將就不追究了。”

  一團長一抱拳說道:“將軍,你身系全師安危不可輕身犯險,末將不才,願意帶隊出城破敵。”

  王訓微微搖頭道:“你的任務就是與二團長一起堅守城池,其他的一概不要過問。”

  一團長神情嚴肅的一抱拳說道:“將軍保重。”

  王訓再不多言,吩咐士卒拉起木柵欄,禾麟送來的木筏看都不看一眼,信步登上了碼頭上本已準備好的木船。

  看著王訓帶著一千士卒消失在黑暗之中,一團長一邊安排好水門的守禦,一邊仰望夜空祈禱著,願將軍此去馬到成功。

  三門的戰鬥依舊如火如荼,讓苗人們惱怒的是,除了有一個大漢成功登頂又瞬間被擊飛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爬上這個看似矮小的城牆。

  看著漫天飛舞的箭雨,苗人們非常的悲哀。Nnd,西蜀的箭矢難道是空氣做的,這麽不要命的漫天飛舞,得花多少銀錢啊。

  水門方向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說明那邊已經被禾麟攻下,要是被他們率先拿下府庫,堆積如山的物資就有大半被他們佔有了。Nnd,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說的不假,咱們已經付出了這麽多的努力,絕對不能為他人做了嫁衣。勇士們,殺人搶東西了。府庫裡的物資就是一張大餅,被大餅刺激的萬余苗人,從三個方向同時加強了攻擊力度,凌亂的嚎叫聲如潮水般蜂擁而來。

  兩個團長大聲呼叫,使得房外的一眾親兵慌亂的跑了進來,看到向寵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呼啦啦的全部跪倒在地,放聲大哭。

  王訓虎目圓睜呵斥道:“大敵當前,將軍的死訊必須嚴守秘密,你們跟隨將軍多年,不需要我多說了吧。奉叔延將軍將令,從現在起龍驤第三軍第一師由我指揮,全力守禦覃豐縣城,直到大軍來援。”

  眾人知道現在的形勢已經惡化到極點,聽到王訓的呵斥紛紛站起身來,一個個激奮的表情暴露無遺,衝著王訓一抱拳大喝道:“諾!”

  安排人安置好向寵,王訓陰沉著臉與兩個團長開了個碰頭會,這兩個人都是禁軍的老人,一當兵就開始跟著向寵東征西討,現在將軍親手將第一師交給了王訓,這個遺命必須無條件的遵從。

  但是眾人的心中還是存有疑慮,這個王訓實在是太年輕了,甚至沒有多少實戰的經驗,第一師在他的手中,能夠發揮幾成戰力還不好說。

  眾人的疑慮王訓很清楚,但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容許自己慢慢的收攏軍心,必須盡快的將大軍的鬥志調動起來。

  展開地圖,覃豐的全貌盡收眼底。王訓沉著的說道:“當前的形勢危急,第三團又被重創,但我軍仍有兩團人馬主力尚在,覃豐城也有士卒千余且軍資齊備,賊軍人多勢眾不假,但要擊破他並非難事。”

  眾人的神情明顯的不相信,向寵將軍成名多年,面對今日的局面也只能據城死守,你小小的王訓這麽快就能找到破敵的對策麽。

  王訓搖了搖頭說道:“這麽做並非是要全殲來敵,以咱們的兵力也很難做到。但是有一點各位將軍必須清楚,宛溫是郡治所在,一旦被圍影響太大,因此,將敵軍牢牢的定在覃豐是唯一的選擇,而要將敵軍定在此處,就要在這個地方把他打痛才行。”

  “光達將軍,第一師現在僅有兩千士卒,還多數帶傷,城外的敵軍至少在兩萬以上,防守都有些捉襟見肘,如何又能打痛他們。”

  “光達將軍,叔延將軍的遺命就是謹守城池,覃豐是興古根本,容不得有半點閃失啊。”

  王訓指著地圖說道:“各位請看,覃豐這三面城牆還算堅實,苗人又缺少攻城器具,強攻這三個方向很難湊效,而這一面毗鄰問江,只有一個簡單的水門阻隔,水道直通城內,還有一個碼頭在其中。我若是禾麟,會怎麽選擇呢?”

  眾人一愣,苗人會放棄拿手的野戰而選擇水攻?

  王訓堅定的說道:“我軍的輜重都在覃豐,這點禾麟應該非常的清楚,隆冬時節苗人長途奔襲必然食物短缺,他們也需要這裡的物資加以補充,因此,覃豐他勢在必得。如何展開攻勢,相信禾麟早已有充足的準備。我以為,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三面城牆作為佯攻吸引我軍注意力,精銳卻取道水門進行偷襲,在我軍不明底細的情況下,覃豐一舉而下有很大的可能。”

  眾人還是猶豫不決,那個水門大家都看過,就是一個能夠兩條小船並行的木柵欄門,而且問江水流湍急,苗人怎麽會選擇這個地方作為攻擊重點呢。

  “光達將軍,這個水門我去看過,水道狹小不利於戰船通行,況且苗人都是山野之人,他們會用自己不熟悉的方式展開攻擊麽?”

  王訓說道:“這個水門我也去看過,還與碼頭周邊的人家交談了一番。這條水道的防禦就是一扇木質的柵欄,只能作為阻隔船隻的屏障,對於水性好的人形同虛設。那禾麟不是泛泛之輩,如何攻擊覃豐應該是早有計劃,強攻一定不是他的最佳方案,那麽取道水門進行偷襲就是不二的選擇。”

  王訓一整神情,嚴肅的說道:“各位將軍,現在已過午時,到深夜僅有幾個時辰了,時間緊迫我就不再一一解釋,那禾麟一定是趁我軍立足未穩,在今夜發動突襲。我的安排是,第二團人員齊整,再調撥六百虎衛協從,三個城門守禦重任就交給你們。其余的士卒統一由我指揮,給禾麟一點教訓。有一點我要告誡各位,訓雖年輕但知道軍法,大敵當前誰要臨陣退縮軍法從事。”

  兩個團長心頭一緊,紛紛抱拳應諾。叔延將軍既然看好他,我們就盡力的協助,心中即使存有疑慮,但主將已經做出了安排就必須執行。萬一城破軍敗,咱們自會如三團長那樣力戰而死,追隨將軍於地下以死報國。

  覃豐城外,禾麟大營裡也是歡聲雷動,大家圍著篝火不停的扭動著身體,不時地傳出興奮的笑聲。今天一早大破西蜀龍驤軍,不但全殲了狙擊的一千蜀兵,甚至連他的主將都身受重傷生死不明,如果不是那些士卒拚死搶奪,那主將的頭顱現在已經掛在旗杆上望風了。西蜀士卒的戰力不過如此,無非是依仗他們的那個連弩厲害,否則早就把他們全部拿下了。

  禾麟此時的心情非常的歡愉,聲東擊西的大計完美實施效果甚佳。一切都在自己的預料之中,那向寵帶著不到兩千的殘兵龜縮在覃豐堅守不出。可惜這些遠方的客人卻不知道覃豐有個致命的弱點,哼,今夜就看我苗族的勇士建立大功吧。

  覃豐水門內,一座簡易的甕城悄然聳立。說是甕城其實就是將靠近碼頭的民居全部征用,用各種雜物將屋舍之間的道路堆積封堵,形成了一個封閉的場所。

  大型的床弩無法在房頂架設,只有碼頭正面一座神廟的祭壇之上堪堪的擺放了四座,數量雖然不多,但水門卻已經處於床弩的攻擊范圍之內。

  王訓特意讓人將木柵欄門加固了許多,這讓很多士卒不明白,柵欄要是加固了,敵軍又知難而退,那咱們這一晚上不就白忙活了麼。

  王訓沒有解釋,也沒有心情解釋,靜靜的一個人站在城頭向遠方眺望,禾麟啊禾麟,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覃豐的弱點我已經幫你找到了,你在興古這麽多年,不會不知道吧。

  禾麟自然知道,還非常的清楚。這次鼓動七個部落的苗人統一行動,興古郡的重要縣城自然是打探的一清二楚。

  端起面前的酒缸,禾麟衝著跟前的五百精銳大喝一聲:“大山之神護佑,今夜馬到成功。乾”

  “山神保佑,乾”禾璧帶著五百壯士轟然附和。

  禾璧是禾麟的族弟,也是這次先鋒隊的帶頭人。本來禾麟是準備自己親自上陣的,但禾璧覺得自己的水性比大哥好上一些,便自告奮勇的毛遂自薦。

  禾麟覺得這樣也行,畢竟大軍把蜀兵吸引到其他的三門,水門這兒也就只剩下一個木柵欄了,再說了我這兒還跟著諸多的木筏,就算是水道有些阻攔,咱們這幾千人也不是擺設,有心算無心,覃豐還能翻了天不成。

  大手一揮,禾麟惡狠狠的說道:“大軍展開,開始。”

  “呼和!”眾頭領轟然應命。

  無數根火把點燃,化成一道長長的火龍,蜿蜒著衝向了黝黑的城池。

  縣城的每個城門僅有龍驤軍一營人馬,再加上駐屯軍也不到千人,面對十幾倍於己的亂匪,每個人的臉色都有些發白。

  各營營長親自掌旗督戰,nnd,團長都說了,他就在咱們身後站著,誰要敢退後一步立馬砍頭。

  戰旗揮動之下,早就整裝待發的床弩發出了憤怒的咆哮。

  苗人的攻擊陣型本身就不齊整,明顯的帶有家族特色。幾個部落各自未戰,大家均以家族為單位圍成大大小小的人堆,亂哄哄的嚎叫著衝向城牆。

  大漢的勁弩可不管你是哪個家族的, 紛紛不要命的扎進人堆,尤其是那種樹枝般的弩箭,一旦扎進了人堆便是一片腥風血雨。

  有一位不信邪,頂著一張巨盾攀上了城頭,大漢的勁弩更不信邪,兩根樹枝帶著這位又飛出了城牆。城下的苗人紛紛行使注目禮,這位的嚎叫聲是不好聽,但並不影響其在空中完美的姿態,如果兩臂平伸雙手下垂,那就變成偉大的救世主耶穌了。

  三個城門的景象異常熱鬧,水門卻與其他三門不同,這個地方寂靜的有點瘮人,除了城頭上幾個士卒來回的巡查外,就只剩下問江之水輕濤拍岸了。

  禾璧帶著大家在三百米外就下水了,這讓苗人一通煩亂。nnd,西蜀之人也都不是吃乾飯的,居然能想到在水道兩側點燃火堆這個方法,還一點就點了不老少,蜿蜒著足有一兩百米這麽遠。

  隆冬時節,南方雖然溫度還算是暖和,但這江水可真不含糊。禾璧帶著人好不容易遊到木柵欄處,一個個已經口唇青紫渾身顫抖了。

  幾名精通木匠活的苗人取出大鋸,對著木柵欄上下其手。大鋸在木柵欄上發出滋滋的聲音,偶爾還迸發出一兩株火星。

  禾璧上前仔細的觀看立刻就製止了木匠們的工作,nnd,西蜀這些人太不人道了,給木柵欄穿上了鐵衣也不通知一聲,這要不是發現的早,就憑這幾位手中的破鋸子,還不得鋸到後年去。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