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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瑟》七十七
費禕看到劉山陷入了悲苦,急忙從懷中取出一封戰報施禮稟報道:“陛下,小將王訓於覃豐力挽狂瀾與不倒,以兩千龍驤和兩千虎衛重創來犯之敵,擊殺敵酋大敗賊寇,而馬忠在此之前已經生擒苗王蒙當,興古苗亂已經徹底平定。”

  劉山搖了搖手問道:“叔延將軍什麽時候歸來,朕要親自出城迎接。他是為了大漢為了朕的江山而死,朕不能虧待了他。”

  費禕很是感動,大禮跪拜哽咽道:“陛下厚恩,臣代叔延叩謝,叔延泉下有知也該瞑目了。”

  劉山兩步來到費禕跟前,雙手扶起他說道:“文偉先生,朕有道密旨要給你,你必須牢記在心。”

  費禕急忙說道:“陛下但有所命,臣肝腦塗地竭盡所能。”

  劉山盯著費禕的眼睛說道:“他日如有曹魏降將名叫郭循的,你要立刻將之斬首,不得有誤。”

  費禕一愣,茫然不知所措:“陛下,這個郭循是何方人士,與禕有什麽冤仇麼。”

  劉山不置可否的說道:“朕這是死命令,你須得無條件執行。”

  劉山下達這個命令,已經有點歇斯底裡,不過他心中想的很清楚,管他什麽歷史走向,老子偏偏就不信這個邪,nnd,這個郭循可是要刺殺費禕的,老子大意失去了向寵,可不能再不明不白的失去費禕了。

  費禕糊裡糊塗的拱手道:“臣遵旨。”

  “李靖。”稍稍恢復了生氣的劉山吩咐道:“立刻召集公琰、休昭和奉倩進宮,朕有大事相商。”

  李靖知道今天一定發生大事了,否則費禕不可能在大年夜覲見陛下,而陛下也不會眼珠子通紅的召集重臣商議大事,聽罷劉山的吩咐,這貨二話不說急匆匆而去。

  劉山的腦子亂了,一腦袋糊塗醬子。

  向寵的死訊雖然讓人震驚,但清醒過來的劉山終於意識到,隨著向寵的身亡,整個南部的計劃陷入了非常危急的境地。

  原來的計劃是,向寵在平定了苗亂之後,如果鄧艾在交州陷入膠著,便揮軍直下增援。

  鄧艾的進軍速度不慢,在半個月內不但收降了交州刺史,更是將交州西南四郡納入到了大漢的版圖。

  為了鞏固現有的戰果,鄧艾不僅要坐鎮龍編收復民心,要安排軍馬攻伐朱崖,還得派出一支勁旅攻佔安廣,以防備東吳。

  交州的進展如此迅速,包括鄧艾本人都沒有預料到,更不要說遠在成都的諸位大臣了。

  前兩天,鄧艾的戰報送達成都之後,劉山要求蔣琬按照鄧艾的要求,盡快的安排人員到交州報道,同時讓費禕告知向寵,在平定苗亂之後不要停留,立刻揮兵南下,增援交州。

  在得到向寵死訊之前,劉山還都是信心滿滿的,以鄧艾的智商加上向寵的謹慎,三萬龍驤坐鎮半個交州,身後還有馬忠的數萬大軍,應付東吳之兵應該是沒有多大的問題了。

  可是現在問題來了,向寵沒了,第三軍的主將也沒了,這個變化對既定計劃的震動很大。沒有了主將的第三軍,如何增援交州呢。

  審視了自己周圍,劉山悲催的發現,自打向寵離開成都之後,成都竟然一下子沒有了征戰四方的大將。

  大帥娘娘的理論知識倒是不錯,可惜沒有經過實戰的檢驗。萬一這位美人也如趙括那樣,你再安排她像楊排風那樣出征,這個果子只怕不怎麽甜,再說了,人家楊排風也沒有挺著個大肚子出征嘛。

  至於羅憲和拓跋威這兩位小將,年紀輕輕血氣方剛是他們的優點也是缺點,現在按照自己的訓練大綱整訓近衛軍已經有些吃力,他們要做一方主將,還得多加磨練。

  其他的將領被劉山一一過濾,結果自然是非常悲催,nnd,這些位比羅憲那倆還不如呢。

  從北部調人,這個想法被劉山第一時間否決了,薑維吳懿等人雖然擁有兵力近十萬,但面對著曹魏郭淮的虎視眈眈,壓力也很山大,從這兩處調人只能是消減了北部的軍力,如此做無異於飲鴆止渴。

  馬忠句扶更不用說,他倆一個蘿卜一個坑誰也動不了。

  環視了整個大漢,劉山悲催的發現,自己的周邊兩條腿直立行走的生物中,已經沒有合適的人選可以調動了。

  當前的局面費禕早已清楚,他的心路歷程比劉山還複雜,最終的結果跟陛下差不多,也是屬於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境界。

  三位重臣來得很快,蔣琬更是早已知道了向寵身亡的詳情。等到三人匆匆的趕到陛下書房,整個事件的詳細情況,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幾大難題擺在了眾人的面前,讓眾人愁眉緊鎖。這幾個問題,看著是一個個單獨的存在,實際上卻是一個大問題的幾個分支。

  苗亂雖然被平定,但數萬苗賊已經四散而逃,這些人雖然形同一盤散沙,可是如果不妥善處理,說不定在日後的某日,又會被某種力量撮合到一起;

  交州的問題更加複雜,鄧艾捅了東吳的菊花,他孫權不可能沒有一點反應,這個反應是激烈還是溫柔,現在還不得而知。

  蔣琬首先發話,但語氣不是非常堅定:“陛下,臣以為叔延一死,增援交州的計劃就要延期,是否告訴士載,讓他收縮兵力,謹守交趾一郡,以防東吳趁隙偷襲。”

  費禕爭辯道:“先生,大漢耗盡錢糧才有了交州四郡,如果輕易的放棄豈不可惜。叔延雖死,但第三軍主力仍在,臣以為第三軍的原定計劃不變,須得立刻向交州移動。”

  蔣琬說道:“即使第三軍增援交州,但對士載來說只不過是增加了兵力,沒有了得力的主將,士載依舊無法離開龍編脫身他去,如果僅僅是要增加兵員,士載在交州四郡征用當地之兵就可以了,無需朝廷派兵前往,士載要的是能夠接手龍編防務的一方大將,這一點是很清楚的。”

  眾人啞然,蔣琬分析的極為深刻,交州四郡剛剛收復人心軍心都不穩定,那戴良又是當地土著根底深厚,他心裡是怎麽想的還無法預測。現階段沒有得力的大將前往交州,鄧士載便只能釘在龍編動彈不得。

  劉山的心中煩亂不堪,萬萬沒有想到局面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交州的戰果是不可能輕易的交出去的,不然這麽多天的辛苦就付諸東流了。

  但交州的問題怎麽解決,卻著實讓人傷腦筋。根本的問題就一個,江東孫權是不會看著交州被佔而不聞不問的,即使不是傾全國之兵前往討伐,重兵壓境是一定的。

  以鄧艾一人之力,強抗江東大軍,其結果不知道,但過程一定會異常的艱辛。如果有一員大將鎮守龍編,讓沒有後顧之憂的鄧艾放開手腳與江東周旋,才是大漢最佳的選擇。

  荀桀看了看眾人,上前啟稟道:“陛下,臣有一策可解交州一時危局。”

  劉山心中一喜,急忙問道:“先生快講。”

  荀桀一拱手道:“東吳虞汜被馬忠生擒,而交州戴良也已經承認江東確有鼓動苗亂之舉,臣以為,派遣一人前往江東,將這個虞汜親手交給孫權,並請陛下書信與孫權,隻說虞汜被苗人所擒,今日被我大漢拯救,攻取龍編只是因為苗人作亂,絕對不是針對江東的軍事行動。”

  蔣琬點頭道:“奉倩的這條渾水摸魚之策可以施行,本次苗亂實際上就是江東唆使,把虞汜交還江東,他孫權自然明白是怎麽回事。”

  董允接口道:“陛下,孫仲謀善變天下皆知,為國家計些許的顏面可以不顧及,臣以為,歸還虞汜有可能效果不佳,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

  荀桀衝著董允一拱手道:“先生教訓的是,江東乃善變小人,這渾水摸魚之策還真有可能激怒與他,這一點是某欠考慮了。”

  眾人的愁眉再次緊鎖,劉山卻突然呵呵的笑了起來。

  蔣琬輕聲問道:“陛下是不是已經有了定計,不然為何突然發笑?”

  劉山把玩著手中的茶杯,眼神飄忽的說道:“朕打算讓安平王出使東吳,當然這個虞汜還是要歸還的,朕要告訴孫權,當初你危害朕的安危朕都不計較,今天取了你半個交州,就算是些許補償吧。”

  董允勸阻道:“陛下,此舉萬一不成,漢吳兩國再無交好之日了,如果發展到這一步,對大漢來說得不償失,請陛下明察。”

  蔣琬等人也是連連點頭,董允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大漢的實力雖然有了長足的進步,但與曹魏相比還相差很多,這個時候與江東交惡,絕不是最佳的選擇。

  荀桀為自己的提議萬分後悔,這個計策的風險極大,一著不慎將會使得大漢萬劫不複。

  劉山呵呵一笑道:“各位愛卿,現在三國的形勢錯綜複雜,不單單我大漢內外交困,魏吳兩國也好不到哪兒去。尤其是東吳,還有兩個地方不聽招呼,他孫權正忙著剿匪,現在用兵交州只怕力有不逮。朕的計劃是這樣,各位愛卿看看有何不妥。”

  輕輕呷了一口茶水,劉山將心中的想法說出。堅守在城牆之上的士卒體力已經接近枯竭,尤其是重步兵,他們牢牢地釘在了守禦的第一線,依靠厚重的甲胄承受著最多的箭雨打擊,奮起手中的長槍一次次將向上攀登的苗人凌空擊下。

  二團長頭上裹著一塊破布不停的給守禦的士卒打氣,看到沒,這些苗人也沒長翅膀,想拿下城頭那是做夢。一團現在已經來增援咱們了,說明光達將軍已經取得了大勝。現在大家稍微喘口氣,等會兒再頂兩氣兒天就亮了,等到光達將軍處理完大事,這些兔崽子的末日就到了。

  “呼--”覃豐城頭頓時發出了連串的吼聲。

  苗人的幾個首領感到有些泄氣,幾個人聚在一起商量大計,大家紛紛認為,今天這仗沒法子再打了。頭頂上的這些蜀兵不知道吃了些什麽,不但越打越精神,還越打越多。還有那個著火的罐子,一燒就燒一片,還讓不讓人活。

  再說那個禾麟,這家夥兩個時辰之前就攻進了覃豐,到現在都不來咱們這兒增援,這件事情透著蹊蹺,他不會偷偷摸摸的自個兒去攻取府庫了吧。

  一個首領頓了頓腳狂呼,這個禾麟陰險狡詐我早就看不順眼,現在看來不但是咱們上了大當,連蒙當大王也沒有幸免。

  眾首領砸吧了半天的滋味覺得比較的糾結,不進攻吧,覃豐城裡的東西是肯定不會自動跑到咱們肚子裡來的,進攻呢,照目前的情況看,也只能是讓禾麟取貨更加的輕松,這可如之奈何。

  一個小兵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大聲的匯報了一件大事,眾首領頓時不糾結了,nnd,大營被西蜀給端了,咱們還糾結個屁啊,抓緊回撤吧,別覃豐的東西沒搶到,自己的東西卻被人家給搶了。

  一團長剛剛分配好防禦的兵力,帶著一眾虎衛堪堪的趕到二團長把守的城頭,就看到城外的苗人亂哄哄的撤退了。

  兩個團長面面相覷,不顧個人安危的探出牆頭向外看,在很遠很遠的地方,有些火紅的景色呈現。倆貨互相對瞪了一眼,nnd,光達將軍得手了?二團長你也累了半天了,就在這兒看家,虎衛的兒郎們就別愣著了,抓緊點兵出城。

  乾淨,營地裡無比的乾淨。幾匹沒人問的矮腳馬還在草地上吃草,看家的卻不知道哪兒去了,大營裡可是留了一千個活人的,這麽一個人都看不到,不會是集體撲街了吧。

  眾首領看著光禿禿的營地面面相覷,一萬多的苗人早已慌亂了起來。大家紛紛的議論,這最後一天的糧食也給燒了,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過。

  王訓的響箭劃過夜空,牢牢的釘在一根燒焦的木樁上,顫動的尾羽給苗人帶來一個噩耗,覃豐城外出現了西蜀的人馬,nnd,這不是他們的援兵到了麽。

  遠處,大漢士卒的喊殺聲震天徹地,沒有了禾麟統一指揮的苗人,再次以家族為單位,四下奔逃。

  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苗人家族逃跑的速度不斷的刷新世界紀錄。大漢的士卒完全忘卻了身體的疲憊,挺起刀槍就要尾隨追擊。

  王訓看著四散而去的苗人,大手一揮便引兵回城。覃豐的兵力捉襟見肘,不足以全殲這部苗匪,禾麟兵敗身死對苗人極有震懾,下邊要做的就是堅守覃豐,靜待馬忠將軍的人馬回歸。

  仰頭看了看微微發亮的天際,王訓默默的想到:“叔延將軍陣亡的消息,該如何向陛下呈報呢。”

  成都。

  景陽宮的院落中間,劉山也在仰望星空,身邊坐著一群小朋友,懷裡還扭捏著一位襄國公主。

  “孫悟空兩個筋鬥雲就來到了一個有五根柱子的地方,他想,這一定就是天邊了,於是,一根毫毛變成了一隻筆,在最大的那根柱子上寫下了八個大字,齊天大聖到此一遊。”

  劉瑤兩手托腮憧憬的說道:“哈,孫悟空就是最厲害,看那如來還想用手掌困住大聖,癡心妄想吧,這不就要輸了麽。”

  劉璿製止道:“每次聽故事都是你話多,這次再有聽不完全的,我可不會再給你講一遍,誰叫你每次都不好好的聽。”

  劉瑤哭喪著臉求饒道:“我好好聽,一定好好聽,那你可要給我講啊,父皇,下邊呢。”

  劉山呵呵一笑道:“孫悟空還怕如來福不認帳,眼珠子一轉想到了一個好方法,衝著那根寫了字的柱子撒了一泡尿,心想,你如來要是耍賴,俺老孫可是有證據的。”

  “哈哈哈”院子裡想起了孩童們歡快的笑聲。

  惠丫頭扯了扯姐姐的衣袖,鄙夷的說道:“姐姐,你也不管管,有這麽當爹的麽,噗呲,這個猴子可真夠調皮的”

  皇后的神色紅潤了不少,心平氣和的說道:“小妹啊,皇上最近因為南方的戰事憂煩,他給孩子們講故事,何嘗不是在舒緩內心的壓力啊,國家大事咱們姐妹幫不上忙,那在皇城裡就不要太過約束與他了。”

  惠丫頭義憤填膺的嘟囔道:“怎麽幫不上忙,姐姐,我可是近衛軍的大帥,麾下也是有上萬兒郎的,他向寵要是平定不了南方,我就親自出馬,小小的蠻子還猖狂的不行。”

  張茜皇后眼神一滯,略帶羨慕的看著惠丫頭,幽幽的說道:“妹妹從小就喜歡刀槍,整天舞刀弄槍的讓大家都提心吊膽,現在看來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可以幫助陛下整治軍馬,為皇上分憂。唉,不像我什麽都幫不上。”

  惠丫頭急忙撒嬌道:“姐姐,我還羨慕你呢,膝下兒女成群的盡享天倫,你看陛下看你的眼神都跟看我們的不一樣,你要是還不滿足,我們可怎麽活啊。”

  張茜莞爾一笑,伸出玉蔥的手指輕輕的刮了一下惠丫頭的鼻梁,心中頓時充溢著美滿。

  惠丫頭跟著姐姐看向不遠處,劉山興致勃勃的給孩子們講西遊,都得孩子們在驚訝和歡笑中起伏蕩漾,一股溫馨慢慢的從心底升騰,姐姐與皇上之間的這種感情,應該就是皇上說的那種愛情吧。

  看到懷中的公主已經睡的四仰八叉,劉山隻好收住了話頭說道:“好了,要想知道大聖和佛祖之間誰贏了,下次再說。今天是除夕,明日一早還要接受百官的朝賀,都別睡的太晚了。呵呵。”

  皇后看到孩子們依依不舍的神情,忍不住嗔怪了一聲道:“好了璿兒,帶著弟弟去休息,父皇白天已經很累了,不要再纏著他了。”

  劉璿急忙站起身來,恭敬的說道:“諾,母后,孩兒這就和弟弟去歇息。”

  幾個侍女急忙迎了過來,帶著兩位皇子姍姍而去,夜空中傳來劉瑤模糊的聲音:“哥哥,你說大聖會不會贏啊”

  劉山懷抱著公主,呵呵一笑道:“哎,你們看看,這丫頭的長相是不是越來越像朕了,啊,嘿嘿。”

  皇后微微一笑沒有說話,惠丫頭則揶揄道:“姐姐你看,哪有這樣的,襄國公主可是女兒啊,長得像你這是誇讚麼。”

  劉山一愣,這茬倒是沒有意識到,正在琢磨怎麽回答這個問題,李靖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陛下,文偉先生有大事求見。”

  “噢,這麽晚了會有什麽事情,朕在書房等他,快請。”

  “諾。”李靖急匆匆而去,劉山苦笑了一聲道:“好啦,不知道文偉找朕有什麽事情,你們也好好的休息吧,明日一早朕來與你們一起早膳。”

  惠丫頭還想說話,皇后輕輕的拉了一下她,柔情萬般的對劉山說道:“陛下以國事為重是大漢之幸,但還要多多注意身體才好。”

  劉山點了點頭, 轉身離去。

  書房。

  費禕一進房門,劉山剛剛端起一杯濃茶,不經意的看了費禕一眼,便已經發現了異常。費禕向來穩重,今日怎麽眼圈通紅,趕緊詢問道:“先生,發生什麽大事了。”

  “陛下,叔延將軍以身殉國”

  茶杯落地,陛下站起,呆呆的看著費禕說道:“你說什麽?”

  費禕悲憤的說道:“陛下,叔延在前往覃豐的路上被三萬苗賊伏擊,身中毒箭下仍然以一師弱旅力挫叛賊,等到退入覃豐診治時,劇毒已經深入五髒,回天無術了。”

  劉山跌坐在椅子上,腦海裡猛然想起一件事。歷史已經明確的記載,向寵是在平叛中力戰身亡的,可那是四年後的事情,討伐的也不是苗人的叛亂啊。

  劉山陷入了深深的自責,自己的到來雖然沒能改變歷史的大走向,但自己的蝴蝶翅膀確實已經把原本的歷史扇歪了。

  司馬昭被砍的時候,自己還沾沾自喜,以為擁有了超凡了力量,可以隨意的更改歷史,現在看來,這種想法錯的有多離譜,歷史的車輪也許可以變更車道,但變更車道不僅僅是別人受到影響,甚至可以說受傷最嚴重的還是自己的身邊人。

  比如去年的王公公,今天的向寵,他們應該還有幾年的陽壽,卻因為自己而提前魂歸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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