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騰狠狠落下時,場外響起呼喊聲“住手!”
但為時已晚,肖騰回頭眼睜睜看著他的兩個同夥被弩箭斃命當場。
凌肖趁機奪回被控制的夏雨荷和余風骨,逃離開來。
可還是慢了一步,在擁擠的人潮中,出現數名男子,紛紛手持強力弩箭,幾乎是插翅難逃的趨勢,而且凌肖還帶著兩個人,生生擋住凌肖的退路。
肖騰像是失了魂一般,不顧在大庭廣眾之下,問說住手的人“甘大人,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甘守拱手說“肖先生請恕罪,只是這幾個人他們有命案在身,只能抓,不能殺啊。”
凌肖把夏雨荷和余風骨護在身後,夏雨荷面對著甘守,說“大人,不知我們何罪之有?”
甘守說“恩人,這裡不好說,我們換個地方。”
他對夏雨荷身後的將士說“把他們帶走,不要激怒他們,你們承受不起的。”
甘守等人壓著夏雨荷離開廣場,順帶清理倒在地上的屍體。
不遠處的趙影看著這一切,問旁邊的司長“他甘守是想幹什麽?!”
司長說“也許甘大人有自己的打算?”
趙影向屋外走,說“不管什麽打算,都不能妨礙我凌哥哥向前走。”
司長看到趙影離開屋子,過一會兒,說“你出來吧。”
一位男子從房梁頂上一躍而下,走到司長身邊。
司長行禮說“李大人,需要影衛出面撈人嗎?我可做中間人,通知上京的影衛史。”
他旁邊站著的,正是在人群中被衝散的李大嘴。
李大嘴說“那是萬不得已才能去這麽做,所以,不可。”
司長說“屬下明白。”
李大嘴問“調查結果怎麽樣了?”
司長說“今晚便能到。”
李大嘴說“那就及早攔截住他們,死幾個人也無所謂,不能讓結果到上京城!”
司長說“遵命。”
夏雨荷三人被甘守的人帶到一處屋子裡,環境上佳,還有好酒好菜在其中。
守衛說“甘大人說要好生伺候幾位,等會兒大人忙完就會過來招待你們。”
夏雨荷問“小哥,我問你一個問題。”
守衛說“您請說。”
夏雨荷說“這祭祀大典是在八天后先在真武開始嗎?怕被耽誤,不然就趕不上回去的好時候了。”
守衛回“這您不用擔心,在皇城的祭祀大典同國宴同辦,時間是在明年年初元日的時候。”
夏雨荷說“好,謝謝你啊。”
守衛說“無妨,我在外面候著,有什麽需要叫我。”
三人被安置在裡面,凌肖說“甘守想要拖住我們。”
夏雨荷說“我沒想出什麽理由,而且好像是他救了我們。”
凌肖問“只能等等看?”
夏雨荷說“不能等。我們這裡你武功最好,現在又沒有更多的阻力。”
凌肖說“要我怎麽做?”
夏雨荷拿出一枚玉佩,交給凌肖,說“你去城東地下窩,把這個玉佩給隨便一個人看,找孟加,我不確定他還在不在上京。”
凌肖接過玉佩,說“我這就去。”
門外有交談聲傳出來。
“不好意思,郡主,甘大人有令,除了他任何都不能見屋裡的三人,我們無法違背,也請郡主不要為難我們。”
“讓我進去!”
兩人正在相持的時候,門被打開,夏雨荷說“趙郡主,
進來吧。” 守衛左右為難間,被趙影一把推開。
守衛一看兩邊都是不能得罪的人,他馬上叫其他人去通知甘守。
趙影被引進屋子裡,夏雨荷說“你看到廣場上發生的事情了?”
趙影說“對,我本想救下你們,但是不知道甘守為什麽出現在那裡,我能帶你們走。”
夏雨荷說“好,麻煩趙郡主了。”
趙影看了一眼凌肖,說“我的人馬上就到,現在甘守肯定在趕來的路上,應該能搶過他的時間。”
夏雨荷說“郡主知道肖騰為什麽那麽巧合的截住我們?”
趙影說“我不清楚,只有甘守知道這件事情,但現在沒有辦法詢問,一切讓你們離開上京城最為重要。”
門外響起大隊人馬的聲音,為首的人說“郡主,此事與你無關,請速速退出。”
趙影震驚的回頭,喃喃自語說“為什麽會是他們先到?”
夏雨荷說“郡主還是早些避開鋒芒,我們謝謝你的好意了,接下來的事情你還是不要過多參與。”
趙影想了一會兒,像是抱著莫大的勇氣,說“凌肖,你綁架我,他們就不敢怎麽樣。”
凌肖沒有回答,夏雨荷說“不可,現在一切都不明朗,我們不以身試險,接下來的路途必定是凶多吉少,郡主你放心,凌肖的武功天下少有,他不會出事的。”
夏雨荷打開門,便有數十位弓弩手駕著手弩,對著屋內的三人。
為首的男子長相粗獷大喊說“我乃王爺麾下急行軍第三席李政,請郡主速速退出,這是趙大人的命令。”
夏雨荷與凌肖對視一眼,紛紛震驚為什麽趙王爺會出現在這裡。
趙影說“我不!”
李政陷入尷尬的境地,他們這一批人馬,自接到王爺的急報,就馬不停蹄的趕到語無客棧。李政又得知郡主和一夥人到上京,便不敢怠慢的跟過來,趕到上京城,他被不知道哪裡出來的人說郡主在這裡,接著又出現自稱是影衛史的人說要協助工作。李政感覺自己被當成棋子一般,哪裡需要就去哪裡。
早年李政所在的隊伍他們是王爺最得力的急行軍。包括李政在內的所有人以為曦朝統一,能休息下來,但這段日子裡像是豁出命的疾行趕路還是告訴他們,想得太多。
而眼下讓李政又陷入不敢把郡主怎麽樣的境地。
他歎口氣說“行吧,把他們四個都控制住,移交給邢大人。”
趙影問“邢大人又是誰?”
“上京的細作頭子。”
夏雨荷對凌肖小聲說“李相,是不是算錯了?”
凌肖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
夏雨荷和余風骨對於現在的狀況,是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所以凌肖也乖乖跟著押送的隊伍走。
不一會兒,他們四人被帶到一處宅子庭院中央,李政說“我在這等著,有什麽事情叫我。”
四人往宅子深處走,找到一個不起眼的小屋子,周圍沒有人,屋子周圍顯得有些破敗。
夏雨荷推門進去,看到一位男子負手而立,她問“閣下是何人?”
對方徐徐沒有轉過來。
那男子背對著他們,說“請郡主出去。”
接著門外有人推門進來,彎腰說“郡主,這邊請。”
趙影不為所動,沒轉過身的男子說“你想他們活,你就需要聽話,現在有信息表明,這三人極有可能...”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是意思已經表明,夏雨荷向後退,凌肖往前踏出一步,余風骨在兩人身後,摸向懷中。
趙影也知道,她沒有辦法改變現在的局面,她思考一會兒後只能走出屋子。
屋子只剩下四人,男子仍然沒有轉身。
他說“去不義山督查行動的陳勝先生沒有按天回信,文豐戲館被燒的事情傳到上京, 遼地的暗樁被迫逃離,溫家六郎北上南下又北上,北地的王爺派來了最得力的急行軍。”
他轉過身,說“天下是不是要亂了?”
夏雨荷問“閣下是誰?”
男子緩緩轉過身,長相與蒼老的聲音不相符,顯得老成。
他沒有回答夏雨荷,看到余風骨,說“這位是從文豐戲館裡逃出來的小孩嗎?”
余風骨冷靜看著俯身看他的男子,說“你是誰?”
男子說“叫我曹琛就好。”
他說“有一批人知道你們的身份,他們把你們的資料已經往上京送了,今晚到了的話,府尹收下的時候,你們今後想做的事情就會再也做不了。”
夏雨荷問“你為什麽說這些?”
曹琛說“我們來做交易,資料我能攔住,還能最大拖延對方知道資料被攔截的時間,之後自會助你。”
沉默一會兒,夏雨荷問“這就夠了?”
曹琛說“在真武,會有人告訴你們,該怎麽做。”
他說“我現在就送你們出城,甘守那邊的問題,不算問題。”
他走到屋子中央,挪開一塊木板,裡面顯示出地下通道。
曹琛說“這條通道,單向的,一直走就行,直接通往城外,那裡有你們的朋友在等你。”
“不走的話,府尹會來的,就走不了了。”
在昏暗的通道裡,余風骨對夏雨荷說
“姐姐,我們從李爺爺那裡出來之後。”
“這一路上,雖然有驚無險。”
“但是,我們是不是一直處於被動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