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荷看著余風骨渾身是血的站在她的面前,心中不免驚詫,問“你發生什麽了?”
余風骨簡單說“與無名分別,被追殺,穿地下城,殺了個人,找到你。”
他看著牢房的門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打破。余風骨四處找有沒有鑰匙在旁邊掛著。
夏雨荷說“你現在救不了我。鑰匙在那兩個守衛身上,他們出去了,大概過一會兒能回來。”
余風骨看著夏雨荷,問“兩個守衛?一直兩個守衛?”
他繼續說“無名告訴我只有兩個獄卒,一胖一瘦,胖獄卒發現我了,我打不過他,沒辦法為了找到你,我只能殺了他。”
夏雨荷看著余風骨,說“那我剛才看見那個胖獄卒了,他拉著瘦獄卒離開這裡。”
余風骨說“我管不了那麽多,我隻想救你,這個門鎖到底怎麽辦?我,我快沒勁了。”
余風骨一下又一下的拿著屋外找的石塊,一下一下又一下的往下砸。
夏雨荷說“你快走,不然我們都會遭在對方手裡。”
余風骨說“那我們就一塊面對。”
夏雨荷看著余風骨一下一下砸在鎖上,但除了發出聲響,仍然沒有任何變化。
她說“那不一樣,我還有沒完成的事情要去做,你比我重要。”
余風骨說“活著,才能做下去。”
夏雨荷說“我還不知道這次是誰動的手,之後的事情我讓無名替我繼續做下去。”
余風骨說“聽他們說,是長生殿。”
他仍然在打擊門鎖,夏雨荷過了一會兒說“長生殿,這麽快。”
余風骨說“這個門鎖怎麽這麽硬?”
夏雨荷對余風骨說“你現在就去真武,找魚龍客棧的主人。”
余風骨說“我們一起去。”他繼續砸著門鎖,後面傳來腳步聲,越來越急促。
夏雨荷說“你快走,不然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繼續下去!你如果死了,你所有的抱負都是虛妄!”
余風骨從懷中掏出火器,說“我沒必要走的。”
他轉過身,面對著門口,舉著火器。
牢房一下安靜下來,夏雨荷心急如焚卻沒有絲毫辦法讓余風骨離開這裡。遠處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余風骨一直在深呼吸準備接下來使用第二次的火器。
他看到門被緩緩推開,走進來的卻是他第一個殺的人。
這讓余風骨顯得慌亂,而那明顯應該死去的士兵卻閑庭信步,走到余風骨面前,發出女人的聲音“我是曹公子派來救二位的人,我不知道鑰匙在哪,只能把瘦獄卒騙出去,在找出鑰匙,耽誤了一些時間,現在門前的守衛看到我們去前面的酒館喝酒,我們暫時是安全的。”
胖獄卒拿出鑰匙,打開夏雨荷所在的牢門。
余風骨沒有放下火器,問胖獄卒“我明明把你殺了,你究竟是誰?”
胖獄卒沒有回答的想法,對夏雨荷說“曹公子與李相有過幾面之緣,當得知長生殿有人做局想要設計幾位的時候,曹公子便先派我過來,讓我靈活應對。”
夏雨荷在余風骨的攙扶下,問胖獄卒“不知閣下的易容術是出自誰家門下。”
胖獄卒說“與夏姑娘師出同門,但自是比不上夏姑娘的。”
看到兩人出牢門之後,胖獄卒送到宅院後門說“我還得繼續穩住駐軍這邊,勞煩兩位之後自行處理兩位之事。”
余風骨兩人和胖獄卒告別之後,余風骨問夏雨荷“夏姐姐,
我們接下來該去哪裡?” 夏雨荷說“把你我分別之後的事情全部告訴我。”
余風骨把一路上遇到的事情都一一詳細地跟夏雨荷說清楚,引來夏雨荷的沉思。
過了一會兒,夏雨荷說“你說那人,自稱是我的姐姐?”
余風骨說“是的。”
夏雨荷說“我自幼家中獨苗,根本沒有什麽姐姐。”
她繼續問“順天府地下有一座城?上面有著青天大旗?你還看到溫六郎?”
余風骨說“對,但當時我帶著周田給我的面皮,他們沒能認出我來。”
夏雨荷說“當時你就旁若無人進去順天府了?”
余風骨說“對,按照你這邊的信息,應該是那個管家模樣的人把所有人支開,好把無名接進去。只是我殺了他弟弟。”
夏雨荷安穩說“這是沒辦法的事情,當時在那種精神高度緊張的狀態,誰都沒有辦法不作出自衛的態勢。”
余風骨說“那我們接下來去哪?”
夏雨荷說“順天府,找周田,他在鎮京許多年,好像做了很多事情,我們需要問清楚。”
兩人確定下一個目的地後,余風骨帶著夏雨荷向順天府的方向走。
地下城。
溫六郎一路上從趙王爺那裡到鎮京城,幾乎是馬不停蹄,趁著錢多,跑廢好幾匹上好的馬。才在今天凌晨勉強趕到鎮京城。他和青兒兩人一到城中便被人接到地下城中。
地下城的人與青兒熟稔,畢竟都是青兒父親當年開枝散葉後發展出來的青天幫。整個過程基本上是他授意青兒,然後青兒再跟青天幫的人談判。
青天幫自然是很聽青兒的話,但是心中還是覺得青兒所圖之事甚大。
青兒回客棧之後,便跟溫六郎說出青天幫的答覆。
溫六郎躺在床上說“我們要時間啊,不能等,今晚我們就過去拜訪。”
青兒看著溫六郎的笑容,自然是明白他想要做什麽,說“青天幫幫主無妻無兒,怕是不好動手。”
溫六郎說“在你去地下城的時候,我不是出去了嗎,就去看了一下地下城的周遭,你知道它上面是什麽嗎?”
青兒說“不知。”
溫六郎說“順天府。”
溫六郎打開門,對青兒說“我們還是要拜會一下青天幫的,這次我來。”
說完兩人就趁著還蒙蒙亮的天色,到了地下城。
幫主看到青兒兩人再度拜訪,自然是不敢怠慢,馬上迎為貴賓。
溫六郎說“在下溫冬,閣下可以叫我溫六郎。”
幫主說“在下陸沉,暫時在這裡任青天幫的幫主之位,不知公子再度拜訪還是為你們所圖謀之事?那恕在下就要開門送客了。”
青兒站在一旁,為溫六郎沏上茶,溫六郎說“這目前不著急,我們還有的談,主要是為閣下的圖謀之事。我們可以合作。”
陸沉笑著說“不知閣下何意, 我又會圖謀什麽?這天下的百姓安居樂業的,沒有流離失所的人,我的生意就有的做,錢還有得賺。我夠幸運了,還能圖什麽呢?”
溫六郎喝了一口稍涼下來的茶,說“你圖賺得太少了,你圖有人壓你壓的太狠了,你不圖安居樂業,你隻圖你的兄弟們有酒喝有床睡有肉吃。”
他放下茶,說“你圖反抗,你圖光明。”
他看著陸沉,說“不知我說的對不對?”
過了一會兒,陸沉不說話,他沉默看著溫六郎,說“溫家六郎何時這麽牙尖嘴利了?”
接著他說“門外的人都給我出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靠近。”
不一會兒,屋子內外安靜下來,陸沉問“我們怎麽合作。”
溫六郎看著陸沉,手指指著上方,說“順天府。”
陸沉看著溫六郎,一言不發,溫六郎說“我們以順天府做爐底,做一鍋好菜。”
他說“我這邊有一股你現在不需要知道的力量,而你們只需要把你們將來想要做的事提前就好。”
溫六郎看著陸沉說“我做指揮,我要你的權!”
過了一會兒,陸沉說“你,不是溫家六郎嗎?名門望族,為何想要做這等滔天的禍事?”
溫六郎看一眼青兒,對陸沉說“你做還是不做?”
陸沉苦笑著說“時間呢?”
溫六郎說“今天晚上,反正我看你們城寨中的人都時刻武裝著,你調動起來,是不是不費吹之力?”
陸沉說“好,那就今天晚上吧,那時順天府有宴會,適合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