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青布長衫幽冥出現,尤大膀情人就開始了吃齋念佛,更是每個禮拜天都要上“大洞天”道觀參拜參拜。解鈴還須系鈴人,還去過胡氏祠堂找了道士做了兩回法事。
看看胡氏祠堂那老祖宗畫像,再看看胡鏈娃的臉盤子,嚇得她一個踉蹌,差點喊出了。“這也太像了,簡直就是雙胞胎!”,尤大膀情人從那會兒起,只要遠遠的看到胡鏈娃,就跟沒看到一樣早早的躲開了。
胡鏈娃很久沒回家了,他老媽回憶著在家的日子:一天,豔陽高照,剛打完谷子的胡鏈娃老媽:“誒——”深歎了口氣,又累又渴。“媽!來喝口水”,他打著大瓜瓢往石板大水缸裡舀了半瓢水來,那水缸裡的水大水波蕩的嘩啦嘩啦,小窗戶斜照進來的光正好把自己映在水波中。
老媽:“傻呆著,怎了?”,伸手就去摸自己的額頭:“該不是感冒了,注意點”,胡鏈娃:“哎呀,哪兒感冒啊,你乾完活了?”,老媽:“誒!上次他們家不是和我們講好了,大家換著乾活,今天總算去把活兒給人家幹了,還了人情唄!”。
“兒子!媽給你去算算命,啊!,這麽大的人了,連個喜歡你的姑娘也沒有,我得看看,花些錢,轉運轉運,在家看好家,我走了!”。
這村子都開始拆了,北邊一角還有幾十戶,拆的拆,扒的扒,整個村爛稀巴的。“再晚來幾天你就找不到我了,你可是來得正巧!”,那啞巴人都說算得準,慕名而來的老媽:“是啊是啊,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所以呢就趕過來了,來,這是點土鄉貨,是個心意!”。
第三柱香了,這法師掐指過來,掐指過去,總覺得自己搞錯了,這老太婆的兒子怎麽會有幾百歲,稀奇!也不好暴露出來就一個勁的拖時間。大師把“瞎”了的眼睛右眼咪條縫,上下打量老媽。“按推算我腦袋好像沒有哪裡搭錯線,不可能啊,這老人家的兒子算下來有好幾百歲!”。老媽也不好催,眼巴巴望著他那緊閉的雙眼。大師又拖了一碗面的功夫:“老阿姨,您聽著啊,你這個兒子胡娃的……”,老媽打岔:“他叫胡鏈娃,哈哈,不是胡娃的”。大師:“我知道,胡鏈娃人,從推算來說,命極好,是金星下凡,夜空中最亮的星,可是前世有點不好!”。老媽急了:“什麽,請大師明示!”。大師:“偶,不好意思,謔謔”吐了口痰,又說:“來,您老人家喝口紅茶!”,老媽:“我不喝”。大師:“說來話長了……這個……啊……”……
老媽的眼皮立馬多了幾折皺,焦心哪!
大師:“喝了紅茶喝綠茶,旁邊還有黑茶,喝了黑茶喝白茶”,“茶!查”,“您也查查,我也請佛開示,這有點難!”。
都是過來人,老媽往大師面前輕輕放了兩百塊錢,用大師的那羅盤壓住不飛。大師的左眼又開了一條縫,在椅子上打坐,高背椅子的靠背上還貼了一海灘美女的畫報,美得不過比基尼!
大師故意遮住眉頭,裝模作樣的說:“有了!有了,老人家,觀音菩薩說了,您兒子沒啥大毛病,就是喜歡吃肉,不要殺生,回去呢,告訴他,多喝熱水少喝酒,不要走夜路,生怕撞上什麽女鬼的,太喜歡,惹上陰間麻煩,不過沒關系,他您罩著,您八字大”!老媽傻呆呆聽不懂他說什麽,大師找了一個香包,把幾枚桃核塞進去,又讓胡鏈娃老媽把燒了冥錢化了的水一碗喝了!胡鏈娃老媽這才放心的準備打道回府了!老媽問:“大師說的可真是這樣?”,大師:“回去了,保準你兒子就會找到個富家大妹子”,老媽笑了:“行啊,謝謝了!謝謝了”。大師:“你慢走啊,我都是實話實說,不然啊,老天雷劈我這兒”,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胡鏈娃老媽抬頭看天:“這天氣真好,真好,出門大吉,黃道吉日啊”。走出村子,正準備等車,只聽“轟”的一下,遠遠望去,大師那屋子頂上濃煙直冒,一道閃電劃過天空。
“那金蛤蟆可是聖物”,只有胡鏈娃說得出來,這句原話就跟古裝劇裡的官吏說的文縐縐還帶歷史感一樣。胡鏈娃的命運也沒有因為有一位值得炫耀的祖宗而有所改變。
有人知道胡鏈娃為什麽這麽奇怪,胡鏈娃在外謀差事,也曾回來過兩三次,可是袁老頭的幾個兒子當中,有人遇到過胡鏈娃,竟然在窄巷子裡撞見,對方一扭頭跑了,奇了怪了。
胡鏈娃這回真的回家了,身體又不太好,可是有誰知道胡鏈娃是誰?又過了兩天……
兩天都在家貓著,袁老頭的二兒子聽說了胡鏈娃已“打回老家了”,老二和老三大中午的躲到臥室裡悄悄地在說一件事情!
胡鏈娃有什麽稀奇的,稀奇的事在後面!袁老頭的二兒子和三兒子同給家父遷墳,那裡發現了煤礦,不得已而為之。
遷墳,幾個親戚賣力的挖著,旁邊風水先生給念著:“嘀嘀咕咕”不知道啥意思。那兩個黃錚錚的金蛤蟆先被掏了出來。老三的眼力好:“二哥,你看!這兩隻爛蛤蟆還比放進去的時候明瓦錚亮多了”!
這位二哥也端起來打量了打量,確實!這回他家父只能被安葬在公墓了,兩兄弟準備給其墓碑上印上父親的相貌,哎,別提了。居然找不出一張他們父親的相片來,這兩個兒子真夠“孝道”的。
好嘛,在胡氏祠堂裡加了一塊父親的牌匾,那對金蛤蟆也放在父親牌位前,也算有個想念的!
有一次,從海外來了一個老年人,都坐了電動輪椅,大孫子都有50來歲了,子孫幾個陪護著來到這地方祭拜、祈禱、許願。有錢啊,那老頭說:“這李家寨以前喚名——胡家寨,幾乎都是胡氏家族人口,後來不知什麽時候就改成了李家寨了”。看見兩個金蛤蟆,那銀絲老者很是驚訝:“這窮鄉僻壤的,還有這麽貴重的寶物作為祭拜,可見對祖宗的至誠至善之用心”,見大兒子拿起來一看:“誒呦,果然是純金貨”,老頭離開家鄉六七十年了,也未曾見到過本鄉本土曾經出土過金銀細軟,感歎之余,激昂的講到:“時隔數十載,不曾想到,故裡鄉長、儒士、俊才之人已謀得致富之道,而且還民風淳樸,甚微欣慰”。還拔出了20萬元作為擴建祠堂之用,經過商量,那老頭還讓孫子花了不少錢將兩隻金蛤蟆保護好,用防彈玻璃鑲在鋼板上,放神龕上,供族群同賞。
胡鏈娃又陷入低谷,啥事都做不了,可是胡鏈娃這幾年有個毛病,好的毛病。就是逢人就贈予自己的墨寶,村裡有幾個讀書人?字好不好,只有他自己知道。
“村裡人嫌棄,他就更狂了,乾脆把自己的墨寶,那些對聯賣給路人”。對了是賣,不是送,如若寫得不好,怎麽都脫銷了,一對比啊,比那旁邊幾個攤販印刷的對聯價格高了一半。
這舞文弄墨的也不知從哪兒遺傳過來的,一次省書法協會的陪自己老媽買菜,撞見胡鏈娃的書法作品,大驚失色,感歎到:“這字啊,蒼勁有力,忽而遊龍走蛇,忽而戲鳳舞天,厲害”,再一問:“您老這恐怕沒有個三四十年的功力是不行吧”。胡鏈娃答道:“我人長得著急,這寫字也才兩三年時間,獻醜了”,那當官樣的中年人覺得字是沒說的,功力與時間是牛吹大了點。
胡鏈娃家說不定有書法天才的基因,隱性的到他這輩爆發了。胡鏈娃平時有些功夫,自己盲修瞎練的弄了好多年,平時還能看出是個練家子,到哪兒都是正經威坐的。
自從胡鏈娃開始寫對聯,胡鏈娃的肚子裡不知從哪兒學來的,古體字、詩詞、那些傳統老舊的文學段落,他可是背誦不少,怎麽平時沒看出來?胡鏈娃表面一看,確實不像個文人,說不好聽點,比土匪還土。
那金蛤蟆是聖物?胡鏈娃說的!據市博物館的考古專家分析了,那兩隻金蛤蟆來自於宋朝,在仔細經碳14檢測,離奇的是,這對金蛤蟆成品的時間正好是胡鏈娃的老祖宗胡三銓生活的年代。
一次尤大膀一個人在家,看電視看著看著就在沙發上睡著了,呼嚕聲一直拉響到半夜,喝醉酒的尤大膀口乾舌燥,翻咕嚕從沙發上爬起來,雙手揉著朦朧醉眼。
把手拿開,頓時他看見前面有一團淡淡的藍光,怎麽像醫院照死屍的消毒燈。他站起來,“嘿!怎麽會有個人在我家裡,莫不是有客人?”。定睛一看,一下子他的酒也被嚇醒了,一個穿著青布長衫、頭頂官帽、腳穿步靴的一個老頭。
他立即明白了,這就是情人上次見到的不祥之兆。他一下子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響頭,直把額頭都磕出了血,磕頭聲驚醒了客廳角落大鐵籠子裡的寵物犬,一條哈士奇。半大狗子哈士奇聽到了響動,抬著嘴筒子,瞪著圓溜溜的小黑眼,朝著這個陰魂物狂吠。
這一吠不要緊,這個陰魂樣的老頭,一閃一閃的,一會兒是個官樣,一會兒是個年輕人。尤大膀雙手劇烈的哆嗦,保命活下去的本能促使他不得不硬挺著,所不做任何反應,這狗驚怒了眼前的靈異東西,或者就會一下子殺死自個兒。
看家狗的叫聲也讓他沒那麽害怕了,他曾經被別人拿著斧頭亡命的追債,也算死過幾回了。他拿起手機又掉了,摔在玻璃茶幾上“咚”的一聲,那狗被這一聲驚住,愣了片刻,接著叫的更加凶猛了,在籠子裡是連抓帶咬的。
手機電筒一射,尤大膀……。這隻哈士奇叫了好一會兒,第二天尤大膀情人中午挎著個紫紅色小提包來敲門,沒人在家。打電話,尤大膀也沒接,“臭男人,老娘不在家,又不知去哪兒尋花問柳了,就這德性!”。她一邊掏鑰匙一邊摸出個打火機,一根女士香煙點上進去了。
“媽呀——”!別墅裡發出一聲驚叫。人們都說尤大膀死了,是被嚇死的。事情的原委是這樣的:尤大膀用手機電筒一照,他的心臟泵出的血液瞬間衝破了他的酒精腦袋,腦出血死了。
尤大膀看到忽閃忽閃的青布長衫老頭在犬吠聲中是一個人,那正是:胡鏈娃!胡鏈娃是誰?
當年宋朝胡三銓的古墓,就在胡鏈娃出生的那天消失了。那胡鏈娃爺爺不是說過,民國年間一場大雨,一夜之間這個大墓就沒了?誰知道呢?
可是胡鏈娃爺爺其實早就死了,胡鏈娃家也是就這樣說說,誰也沒見過他爺爺。這些哄鬼的話也就是敷衍敷衍村民罷了。
村子的人對於胡鏈娃家可是沒有一點印象。胡鏈娃的父母據說是經過那次地震以後重新搬回來的。之前這個村不叫李家寨,而是叫胡家寨,這個旁邊的人工湖,幾十年前將大部分村子淹了,翻天覆地的改變,人們出出進進換血似的,誰也不知道。
“像夢一樣!”胡鏈娃也經常這樣說。是啊,那次“貴州茅台”事件,同時胡鏈娃又遇到那團飄動的鬼臉,這確實是夢。當天深夜,胡鏈娃正好不上班,可是有個起夜的大爺撞見過胡鏈娃,胡鏈娃穿著一套聯防服,正好在村辦公樓裡。
胡鏈娃心裡清楚,明著是文濤那家夥上班,暗地裡他其實也去了,去搬酒去了。所謂的靈異,撞鬼遇到飄動的女人臉純屬子虛烏有,就是一個胡鏈娃不在場的虛假證詞。
胡鏈娃、左金貴、左銀貴三人成虎,串通好了,一件一件的趁著人們睡得最深沉時候,把酒給挪了挪地方,搬到幾百米開外,那水泥管子裡。那麽一大堆的水泥管子,那管子一截就足有好幾噸重,直徑至少有那麽個兩三米。
水泥管子外面保護膜,一層厚塑料膜,從外面怎麽也看不清楚裡面有什麽東西。第二天,這些對方的管子被一根根的運走,正好路過左金貴家。
這些看來都是精心安排好的!
胡鏈娃心裡也不知道,他是如何來到這個現代社會的,他其實不是胡鏈娃。胡鏈娃出生的那天,也是大雨滂沱!這和傳言中胡三銓古墓在民國年間一夜大雨就不見了,不能不說是一種巧合。
幾十年前村落人漸漸增多,村裡曾經建了一個石灰場,石灰場不偏不倚,就在古墓的遺址上建了一根避雷針,其實這古墓沒消失,只是挨著響鼓岩山坡,草木遮掩,墳墓泥土垮塌,一眼看上去都不那麽明顯了。
那天深夜,一隻灰鴿子在大雨中翱翔,一頭撞在避雷針上,掉下來的灰鴿子在大風中被亂風卷至響鼓岩,又從光溜溜的大岩石上一直滑落到這座古墓,大雨這麽一淋,灰鴿子的血滲進了…
一枚閃電鑽進避雷針,地面與針尖一束藍弧光彎曲灼熱的燃燒,而後隨著“磅”的一聲霹雷,藍色弧光一個爆閃,照亮了整個世界。
胡三銓的鬼火從肥沃的泥土伸出飄蕩出來……,一來到地面,他揉了揉眼睛:“這是哪兒啊?難道是金屋藏嬌那皇上的冷宮?”,還沒睡醒呢,就來了一女子,慌慌張張跑過來,一下子給他跪在地上,他正經威坐撥了撥官帽上的橫條,“咦,這是哪位妃嬪?快快請起,使不得!”,胡三銓急忙動著老胳膊老腿,就蹲下去攙扶。他一看,嚇得他八字胡須也抖了三抖。沒氣了,來不及想太多,他反轉女子的臉一瞧,更是“嚇得老衲也!”,居然是偷了太子殿半箱金元寶的丫鬟——“香草”,“這丫鬟不是偷了東西,被杖大五十大板,死了嗎?”,胡三銓蒙了,他用他此生武功絕學,“金蟾蹬腿翹腳挑”,把最毒的那一招打出來。
胡三銓鎮定了一下,把椅子拉過來,坐著還必須翹著二郎腿,這絕招才能全力發出,他翹著左腿,一運氣,緊接著,能繃緊的肌肉全都繃緊了,然後一個右腿下壓,再彈起,用腳尖深厚的攻擊瞬間爆發,一下子踢在了這綿軟細腰的女子的突突小屁股上,這女子又是“哎呦”的一大聲呻吟。
沒有沾上躲不掉的罪過,要不然皇上怪罪下來……還說自己和妃子美人們有那麽一腿,踏實了,胡三銓就出了門。後來胡鏈娃也就迷迷糊糊的在街上逛,總覺得自己的右腳尖隱隱作痛,還墊吧墊吧的走著,身高本就不高。背後一看,一步一米六、一步一米七,一米六、一米七,一米七、一米六,找地方蹭飯去了!
尤大膀情人過了好久才來這別墅,心裡害怕。看了看,也沒想進去,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什麽感覺都有,也怪不好受的。尤大膀當時走了,就沒怎麽麻煩,尤大膀被葬在離別墅不遠的馬鞍山上,他生前喜愛這裡的青山綠水,舍不得就留下,隨了他願!
尤大膀葬禮那天,他情人在幾個閨蜜的攙扶下,走到臨近村口的一片小樹林,幾名閨蜜圍著,這女人哭得死去活來。可是眼見葬禮這邊人頭攢動,又怎麽以自己這身份介入。她蹲在地上抽泣了好半天,“哭吧”,一位身材嬌小玲瓏、穿著連衣裙的閨蜜撫摸她的頭髮勸住其他幾個女人說到。是啊,讓她哭吧,哭完了就不傷心了。
尤大膀的棺木旁邊,他老婆和老外婆摟在一起,互相安慰著,愈來愈晚,兩母女迷迷糊糊的有些堅持不住了,閉著眼在那兒喘息。
他情人當然不知道,尤大膀的另一位“相好”也在場,這位還是在他情人之前的一位女人,沒想到,居然沒斷了聯系。
尤大膀啊尤大膀,說你什麽好呢?二房、三房的接龍,家裡還一點沒發現,我說你累不累?有這麽些功夫應付,嗨!說著頭都暈。
這另一位,咱們就暫且叫她另一位吧。這另一位還大言不慚的趴在棺材上:“大膀、大膀,你走了我可怎麽辦啊?”。她老婆丟不起這個人,也不想說什麽,隻想這個葬禮盡快完事,於是不予理睬!
尤大膀的小姨妹可是不論這一套,脾氣本就火辣,她怒不可遏的吼起來:“你給我下來,你算哪門子蔥啊,他老婆就在那兒坐著,她才是正室”,這女的, 還別說,雖然名不正言不順,從心裡應該是愛他的,流著眼淚又說:“這麽多年了,沒曾想,你我有緣無份……”。
小姨妹更氣了:“你誰啊,滾一邊去,羞不羞啊,啊?”,一手拉著他的衣服把她使勁往人群外面推,尤大膀老婆:“你先放開她,你說,尤大膀愛你什麽啊?”。這另一位說:“你們不懂,我和他…大膀,要不我在這世上難過,你讓我也陪你一起去了吧”。
尤大膀老婆不削的冷笑:“我知道,我承認,你和我家那位是好多年了,可是我想告訴你的是,我老公曾經對你有那麽一點點喜歡,喜歡不代表什麽,他喜歡的女人多了去了,湊齊了足有一籮筐,回去吧,這兒沒你的事,希望你自愛!”。
鬧得鄉村沸沸揚揚,沒多久也傳到了他情人耳朵裡,他情人:“尤大膀,你太不是東西了!”。他情人聽說那另一位住在天城擺攤,一問便知。
做好了心理準備,她就想弄清楚他尤大膀對自己是否真心,隻好從那另一位嘴裡掏出些答案!
離尤大膀離世已兩個星期,他情人叫上自己的親兄弟陪自己走一遭。再次經過那小溪,旁邊刻著“櫻木雪花垂……”的太湖石還是那麽漂亮,只是櫻花全是葉,天氣灰蒙蒙的。
往裡走,走了好久,他情人走來走去,沒找到村子,倒是走到別墅的位置一看,他情人徹底無語了,原先這麽一幢偌大的別墅,沒了。響鼓岩山坡下所見到的不是別的地方,而是一座廟,看上去不大,卻是十分的破舊,至少也有上百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