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疾如風,一身休閑西裝的胡鏈娃出了門,穿行在街上,一輛賽摩再配副墨鏡,飄飄長發與龍頭的紅絲線掛墜流線型的蕩在身後。低音炮音樂炸了鍋似的,飆到哪兒,那周圍的樓宇之間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唱的是什麽歌!
走了好一截路,心裡總算舒坦多了,這十八道彎的。胡鏈娃摸摸鋼琴烤漆色的車體,冰涼冰涼的,再望著群山亂舞,一湖西泄,順著深峽聚成陰潭,深不可測的悠遠與神秘,不禁讓人心曠神怡。
賽摩飛馳,清風吹開了自己的頭髮,看上去只有那麽瀟灑!摩托車“嘰”的一聲,胡鏈娃的摩托車停在“花樣麥霸”門前。遲到的祝福是虛假的,醒晚了的有噩夢。胡鏈娃心急火燎的追尋愛情,怕緣來緣散。
後座撈起花裙子一雙高跟鞋踏在地上,胡鏈娃接著也下了車。手挎在他手腕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心儀很久的女人——杜鵑。
《知心愛人》一句“讓我的愛陪著你直到永遠”,杜鵑:“你有沒有感覺到我為你擔心”。胡鏈娃嗓子實在太不怎麽動聽,像大灰狼吃骨頭,卡在脖子裡,聲音沙啞不說,不跟調,聽上去嗓子裡還帶著:“咕嚕咕嚕”的怪音。
胡鏈娃深情地望著攬入胸懷的“小鳥”挨著他這隻大貓頭鷹。胡鏈娃真的去美容醫院做了手術,真是說到做到,他一跺腳,硬是把屁股給換到臉上了。
兩個人舉著高腳杯,裡面的紅酒灑了出來,像是胡鏈娃切下臀部皮膚的鮮血,那血從一張白白的薄皮下面順著一道長長的口子湧了出來,像北京烤鴨,那裹鴨肉的白生生面皮,圓圓的一塊兒,被尖尖的筷子給挑起來。
此時的胡大屁股上,一大一小兩個坑,好比日月潭。大的蒙在臉上,小的切成了圈,挨著大圓盤填補那臉和屁股的過渡部分。那句罵人的話應驗了:“我看你屁股裝在了臉上”,胡鏈娃覺得這世界比那戲裡還要會導演。
傷口好了還是有一些痛,麻木的痛。杜鵑的芊芊細手修過的指甲碰到自己屁股,自己就動了一下。杜鵑:“你的前臉大修過?”,胡鏈娃:“就差抬發動機了,這漆噴得怎麽樣?”,杜鵑“嘿嘿”的笑了,笑著眼睛裡噙著淚水。
胡鏈娃用勁勒住女方的細腰,這猛的一下杜鵑“嗯”的,感覺這雙臂環抱鐵箍般,直接喘不過氣來,輕輕的推了推。
正在這時門邊傳出吵鬧的聲響,胡鏈娃把抱著的杜鵑放在點歌台旁的高凳上,出門瞧瞧。
“你媽的,怎麽了?啊!老子撞你就撞了,你怎麽著?”,一位大塊頭年輕人正在封著對方的衣領威脅到。那中年男人矮胖,還禿了頂,非常氣憤的樣子。自己走到兩人面前:“你們有話好好說,幹嘛大動乾戈的!”,抓住衣領這位一下推倒對方,對方本就鼻子流血,這下被推一屁股坐走廊上,腦袋撞在KTV包間門上“咚”的一聲。
胡鏈娃在圍觀的人群裡被這喧鬧的環境弄得心煩意亂。自己這體型還有點轉不動了,人太多了。自己帶著火氣的說:“年輕人,何必!你打了他你也惹麻煩,有事可以公了,別這樣!”。說完,年輕人愣了一下,然後張嘴就罵:“關你屁事,你惹我揍你不是,他是你爹?都他媽二貨些!”。自己氣得胡須直抖:“你被打,怎麽了?”,那中年男人:“從廁所出來,迎面撞上了他,我戴著眼鏡眼力不好,我說了‘sorry、sorry!’可是他隨手就給我一耳刮子”。
話還沒說完,那年輕人氣勢更甚一籌了:“他眼瞎,啊?你知道我是誰嘛?這KTV就是我爸開的,敢撞我,我弄死你!”。
自己真是忍無可忍,衝過去一個右勾拳,接著左手捏著對方的右手,使勁的一擰,對方疼得“嗷嗷”直叫,又右臂伸到對方腋下,背過去一個轉身,雙臂抱操住對方右臂,躬身一拉,屁股頂起,左跨步,手、臂、肩、腰、臀一起用勁,只見胡鏈娃側邁步旋轉身體,抱摔的爆發力將對方抱摔,猛的砸在地上,在定格的瞬間,自己的右手輕輕的往上一提,差一點對方的頭顱就砸在地上,看得出,胡鏈娃並不想至對方於死地。
走廊的玻璃地板碎裂出人形,救護車“烏拉烏拉”的警報聲越來越遠。幾個保安圍著自己,有個看上去穩重的說:“你不能走,傷了人,必須警方來處理!”。
胡鏈娃就不知道害怕是什麽,拉著杜鵑就走。保安:“你走?往哪走?打了我們太子,你攤上大事了,哼!”。自己拉著杜鵑撥開人群:“誰敢攔我?我把他眼珠子掏了!”,那保安正想去拽住身後的杜鵑,胡鏈娃一個伏地右腿已經出去,左手撐住地面,右腿側踹踢在保安小腹。其他三個掄起狼牙棒就對著胡鏈娃這個圓心砸過來。
胡鏈娃抱起杜鵑, 凌空躍起,連踩了兩個保安的頭,又幾個翻滾到電梯口,杜鵑的長辮子在地上掃了幾下。一個肘擊,按了電梯。沒等門開,兩保安先衝了過來,有個說:“想死吧,你!”,胡鏈娃:“成全你,去死!”,將杜鵑擋在身後,自己跳起來,空中胡鏈娃後背頂在電梯旁的牆上,雙腿躍起前蹬,分別擊中兩保安,兩保安後退了兩三步,摔在地上。“來人啊,來人啊,這小子帶著女人跑了!”,保安嘶聲力竭的大喊。
門開了,一把將杜鵑塞進去,反身跑向那被打的中年男人。
杜鵑大喊:“鏈娃,你去哪兒?”。
胡鏈娃一拳一個,將前來支援的一眾保安全部打倒,如果這時候有觀眾的話,就跟那多米諾骨牌般。
中年男人被兩個保安左右手擰在後背,鼻血淌了一地。胡鏈娃返回來,兩保安一腳踹在中年男人屁股,打將過來。胡鏈娃撲過去,撞到右邊一個,這保安被牆反彈又落在地上一動不動。
胡鏈娃剛轉身,隻覺得身上一麻。“狗娘養的,還使上電棍了!”,自己真是火氣不打一處來,真想一拳給他,打得他滿地找牙。自己三步並兩步,最後一步直接躍起,蹬在牆上,又是一個大力,就好比籃球的三步扣籃,最終躍起前撲,雙手扼住對方的喉嚨,身體下壓的同時將對方撲倒。
落下兩個人都撞擊在地面,落下的一刹那間,胡鏈娃右手變拳,對著保安的後腦杓猛地一拍,保安就趴在了地上!
中年男人袖子擦了鼻血,呆呆的坐在地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