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關西和程錢罐爭吵聲,立即引起了職知田注意。
究竟是什麽原因讓本來打算月中辭職的趙關西拖到了月末,並在最後一天叫來好友?
不至於真的只是為了整蠱?那也太無聊了!
青山公墓的怪事趙關西是否知情呢?
很顯然這也是大紅想要知道的。
一雞一狗就蹲在門口偷聽,當畜生的時候,有人比不上的便利條件,就算被人發現對方也不會想太多。
也就這時候,知田異常敏銳的耳朵,聽到灌木叢裡有聲音,目光如炬看過去,原來是一條瘦弱的流浪狗。
“都說你們狗鼻子靈,耳朵警覺,是不是知道了灌木叢是什麽東西?”大紅看出端倪小聲問道。
“一隻流浪狗。”知田如實回答。
與此同時,屋內。
趙關西說“我沒有嚇唬你兄弟,還記不記得旺財?”
“就是陪你的狼狗?我記得一月前旺財被麵包車碾死了。你為此還跟人家打了一架,最後對方賠了你一千塊錢。”
他突然提到一同看守墓地的夥伴,一條凶狠的狼狗。
“對,就是旺財。它陪我七年了,要是沒它壯膽,我根本堅持不了這麽久。我沒跟你說過,後來我把旺財的屍體撿了回來,在後山坡荒地上挖了一個坑埋了。”
“一條狗跟了你這麽久自然有感情,不過,事情都過去了,你不會因此得抑鬱症了吧,今天神神叨叨的。”
程錢罐才有種感覺,被當猴耍了。
“你別急,慢慢聽我講,這跟後來發生的事有很大關系。在我把旺財埋了的第七天的樣子,我老母親來看我,但她跟我說,在來的門口看到了旺財,她見過旺財,不會認錯。”
“等等趙關西!你讓我捋捋,瑪德,你又嚇我?”程錢罐急忙表示態度,“你再跟我說聊齋,有的沒的,我馬上走人哈!”
“老弟,我也怕啊。這不連你也嚇到了。”趙關西灌了兩口酒,不像說謊。
程錢罐拍拍他的肩膀“哥,我知道你最近壓力大。’
趙關西繃不住了說“我快要瘋了,最近一個月我每天受著煎熬,我的狗死了,但它又活了!”
這句話令門外的知田一驚,感到匪夷所思,一條狗即便被撞死,被埋七天后也不可能活下來。
他繼續聽著。
“你確定不是你媽看錯了?你確實是旺財?”
“是旺財!我肯定,因為我媽又一次看到了旺財,那之後還有其他人也看見了,但我親手埋葬了它!不可能有錯!”
程錢罐仍表示懷疑“我不相信什麽死而復活,你喝醉了!”
但知田有點信了,他本身就有一種能力讓屍體變成僵屍,盡管如此,他都不敢濫用。
但對一個普通人來講,這就太離奇了。
“汪汪!”
忽然灌木叢中響起狗叫!
知田警覺,急忙躲到了一邊藏起來,大紅緊靠牆壁不出聲。
但虛驚一場,趙關西根本沒有出來的意思。
“聽到了嗎兄弟?旺財的聲音,它在呼喚我!我不敢去!”
趙關西聲音發顫根本不敢出門。
“哥!你太累了,野狗叫喚,你實在害怕我們現在就下山。”
程錢罐提議離開,心裡有些犯嘀咕了。
“不行!真走的話,我也會瘋掉的!那是我的狗,它對我忠誠!兄弟,我想去挖開看看,一切就清楚了!”
“這倒是個辦法,哥,不過你也太作了吧?你弄這麽多前戲,不就是想我給你壯膽,去挖開看看有沒有旺財的屍體?早說,何必拐彎抹角!”
“你肯?太感謝你了,鐵鍬我都準備好了,電筒帶上跟我走!”
聽到起身動靜,知田和大紅互看一眼,心領神會躲到了牆角。
兩人下一刻就走出屋子,向後山坡方向去了。
首先要穿過墓碑群,然後經小道走到後山入口,那裡有一道鏽跡斑斑的鐵門擋著,上面掛著“野獸出沒,禁止入內”的警告標語。
知田和大紅一路跟著,路上石子多硌腳,大紅乾脆就跳到知田背上,讓他馱著走。
知田看著周圍,墓地群規整在一個山頭上,本來前後的墓碑是有樹木隔開,互不打擾的。
現在樹木全都枯死了,光禿禿的毫無生機,一片淒涼。
還有幾棵孤零零樹木立在地裡,似乎是命不久矣,沒有了向陽的衝動。
在寒風中,知田看到遠處燈火通明的城市,這裡與世隔絕,與繁華無關。
“知冬青??”
知田忽然停下了腳步,身體直接僵直!
面前的墓碑上刻著父親的名字!
荊室月娥,攜子知田,叩立。
我的天!
我怎麽毫無印象?
知田已經無法控制思緒,一見到父親的墓碑意識開始渙散。
“父親真的死了!母親立的碑,他們隱瞞了我太多事情。究竟我們一家發生了什麽變故啊?”
“你怎麽了?還好吧?”
大紅從背上跳下,看著失常的知田。
“不行,我必須保持克制,在沒有弄清真相之前絕對不能半途而廢。”
知田靠著強大的意志力克服了內心軟弱的一面,他身為荒地,不斷磨練內心,修煉也是修心的過程。擁有足夠強大的內心,才能戰勝一切困難。
“是不是被攻擊了?”
“不知道,突然感覺腦袋嗡的一下空掉了。不礙事了。”
“沒事就好,趕緊跟上去吧。”
此時,趙關西已推開了通往後山坡的鐵門。
他步伐著急。
程錢罐一心想幫助哥們,開導他,嘴上雖然抱怨,但心裡卻樂意幫助趙關西。
來到後山坡一處空地,趙關西站在中環顧了一下四周。
他沉了口氣指著一個區域,“老弟你相信我嗎?我沒有說謊的,就這裡,我們開挖!”
起死回生?試試就知道了。程錢罐心裡略微有些動搖,趙關西不至於這麽坑人,大晚上自己作死到後山挖坑。
他們開始動鐵鍬。
一點點向下挖土。
這裡的灌木叢格外茂密,裡面隱隱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程錢罐心裡怦怦直跳,“但願沒有怪事發生吧,真要是旺財屍體都消失了,就麻煩了,讓人火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