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扈士曉回答的很乾脆。
而且從表情上看,他也不像是在說謊。
秦星有點懵。
自己做的不是眼部手術?那這許多事可就有點解釋不通了。要知道自己可是激活了‘極鬥星眼’,會掃描會自動學習的眼睛!
難道說,這個金手指不是因為手術才開啟的?
如果不是,那這金手指來的也未免太隨意了點吧!不需要一點鋪墊過度,直接就可以蹦出來的嗎?
不過現在顯然也不是計較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得找出症結,最起碼也得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陷入現在的處境。
秦星再次將注意力放在扈士曉的身上。
他帶著自己躲避開捕靈獵手的追蹤,總不至於什麽都不知道吧!
而且之前,他說是因為陸醫師的緣故,那麽他跟陸醫師又是什麽關系?對自己又知道多少呢?
“...有時候,所謂的不知道,乃是不想說罷了。”秦星再次試探。
“我是真不知道。”扈士曉態度很誠懇。
“好吧,那我是誰?或多或少,你總該知道點什麽吧?”
“你自己的...”
“我失憶了。”秦星提醒道。
“其實,我對你是一點都不了解。”扈士曉看到秦星一臉的不相信,又補充道,“三天前,你去找陸醫師...”
“等等!我找陸醫師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在場!”扈士曉說道,“當然,那時候的你跟現在比起來...”
“我失憶了。”
“好吧。”扈士曉很無奈,“陸醫師好像也知道你要去找他,隨後便直接帶你去了貧民窟的木樓中,這之後就是手術...”
“我找陸醫師的時候,你不是在場嗎?我們說了什麽,做了什麽?”
“沒有。”
“那我總會跟陸醫師交流點什麽吧?”
“沒有,絲毫沒有!什麽都沒說,他直接就帶你去了木樓。”扈士曉肯定的說道,“我想你們之間應該早就認識,而且他也知道你去的目的。”
秦星很鬱悶,他滿心希望能得到點有用的東西,可是聽扈士曉說完,才發現這根沒說也差不多!
然而,他還是想努力的找出點蛛絲馬跡。
“你...我去找陸醫師的時候你怎麽會在場?而你又是怎麽看出來陸醫師等的是我?”秦星看這扈士曉問道。
“大哥...我是陸醫師的助手!”扈士曉苦笑道。
“呵!還真個小護...”
秦星剛想笑,卻又馬上收起了表情。現在正是要集中精力去查出點東西的時候,怎能開玩笑呢?
“嗯,然後呢?”
“我之所以認為陸醫師是在等你,那是因為幾天前,他讓我去貧民窟找一個隱蔽的地方,當時我還納悶他要做什麽,直到你出現。”
“哦...原來是這樣。”秦星笑道,“你既然是陸醫師的助手,那麽在他給我手術的時候你豈不也應該...”
“我在門外望風。”
“好吧!但你又是怎麽知道,陸醫師給我做的不是眼部手術呢?”
“很明顯!桌子上的那些手術工具你應該也見過的,那根本就不是給眼部做手術的用具。”扈士曉無奈的說道。
“那是什麽手術才用的工具呢?”
“開顱...”
“啊?開顱?對我嗎?”秦興一愣,趕緊摸了摸自己頭,然後伸給扈士曉看,
“幫我看看,能看到刀口嗎?” “...看不到。”扈士曉上下左右仔細的瞧了一遍,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陸醫師的醫術超凡,看不出來,也很正常...”
“那他沒事給我眼睛上綁個繃帶幹什麽!”
看著扈士曉搖頭,秦星歎了口氣,“唉,我這身上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其實,只要能找到陸醫師,你不自然就知道了嗎?”扈士曉也歎了口氣,說道。
“哈!聰明...一語點醒夢中人啊!”秦星高興的一拍大腿,“那麽,他現在在哪裡呢?”
“不知道...”扈士曉的臉上露出了淒愴之色。
“...”
秦星很苦惱,這家夥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呢!
“做完手術,交代完讓我留下來照看你,他自己就回去了。”扈士曉說道,“可是兩天了,也都沒有他的消息,我擔心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因此就鎖上了木屋的門,回去找了他一趟。
但是卻也沒找到他,只找到了一張這個。”
說著扈士曉,從衣兜中掏出了一小片羊皮紙,遞給了秦星。
這是一張便條,上邊的字跡也很凌亂,不過秦星還是認出了上邊寫的是什麽。
“曉!照顧好病人,不用找我,如發現捕靈獵手,馬上帶其離開。”
落款是‘陸務觀’。
“這是陸醫師的名字。”扈士曉指著落款說道。
字很少,信息量卻是很大。
陸醫師一定是意識到什麽危險,才會寫下這個便條。
但他去提到了捕靈獵手,這似乎有些突兀。他怎麽知道捕靈獵手會追捕自己呢?是自己身上有什麽他們需要的東西嗎?
秦星隱隱覺的,整件事情似乎都跟這場手術有著莫大的關系!
還有就是,陸務觀既然有時間寫便條,就說明他身處的環境並不危險,可凌亂的字跡,又說明當時的時間緊迫。
這是很不尋常的。
而且,他又在便條說不用扈士曉找自己,這又是為何呢?
面對這些問題,扈士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在聽到了這整件事後,秦星唯一能解開的,也就是自己為什會被困鎖在小木屋中了。可這個問題,現在又是最無關緊要的。
“能跟我簡單說一下捕靈獵手的情況嗎?”秦星問道。
“捕靈獵手...”扈士曉說道,“其實關於他們的傳聞很多,沒人能真正清楚他們的底細,只不過大家都知道他們隸屬於一個叫獵靈人的組織。”
“哦?繼續...”秦星催促到。
這時候扈士曉卻突然一笑,笑的很尷尬。他指了指秦星的頭,“我不清楚你失憶的程度,所以...”
“你就當我...是張白紙,隻管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就行。”
扈士曉無奈的點了點頭,“好吧,說起這個獵靈人組織,說白了他們不過是一個賞金協會罷了。只要出夠了價碼,就可以在那裡發布任務,而同時他們會委派人去完成。
而那些人,就被稱為捕靈獵手。而至於說獵靈人組織,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
“這樣說的話,捕靈獵手就算是賞金獵人唄!但是,他們可以在在城中明目張膽的殺人行凶嗎?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城裡的衛兵不管的嗎?”秦星不解的問道。
扈士曉輕輕地搖了搖頭。 “傳聞觀星城的上層人中,有不少都是了獵靈人組織的成員。而那些任務每次的賞金更是有他們的一份,所以...你完全可以把捕靈獵手的行動,看成是一份沒有簽發通緝令的抓捕!因此,誰會管?”
“哈!你的意思就是,這些捕靈獵手其實就是執照殺人?”
“可以這樣理解。”扈士曉苦笑。
“那怎麽才能找到他們發布任務呢?”沉思了片刻之後,秦星突然問道。
“觀星城裡有一個尋靈塔的地方,任務都是由哪發布出去的。”
說完扈士曉也是一愣,怔怔的看著秦星,“你問這個幹什麽?你也想發布任務?哪裡任務的價碼可是相當的高的。而且你現在...”
“不,我不想發布任務,我也沒錢。但是我想知道是誰發布任務要追殺我的。”
“...那你去尋靈塔可能不行,他們是不會透露出客戶任何信息的。”扈士曉搖頭說道,“不過...”
“不過什麽?”
“從追殺咱們的捕靈獵手的數量上看,發布任務追殺你的人應該是付了不少的錢。賞金越高,他們出動的人才會越多嘛!”
扈士曉繼續推測道。“如果你能想起自己的仇家之中,有誰是鐵了心想要你的命,豈不也能知道發生了什麽?”
“可是我還正失著憶呢...”
“那就只能等了。等找到陸醫師,或者等你恢復記憶。”
“還是找陸醫師吧...我這記憶恐怕是一時半會兒找不回了。”
秦星悵然若失的喃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