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艇已經準備起飛。
秦星和扈士曉悄然對視了一眼。
兩人的神情中都有一種劫後余生的慶幸。
“走啊!怎麽還想跟誰揮手告別?我看就算了吧,也沒見有人給你們送行。”
領著他倆登艇的大漢瞥了一眼露台上的捕靈獵手,隨後揶揄道,“這幫人不會是來抓你們的吧?瞧你們這著急忙慌的勁...”
“不!”
秦星和扈士曉驚的直接就跳了起來,“不可能!怎麽會呢!”
“哈哈!我看也不像,就你倆這樣的也配捕靈獵手出動?”大漢笑道,“就算是也不要緊的,登上了飛艇,誰也不能對你們怎樣。不過,如果你們不好好乾活,嘿嘿!那可就別指望下船了!”
“...”
秦星有點後悔了。
不花錢的事,似乎總沒有什麽好事。
而且,此時的他也顧不上自己的‘恐飛’症了,由那大漢領著就進入了飛艇。
面前一切新奇的事物,再次刺激到了他的認知。
這與其說是個飛艇,倒不如說是一條在空中飛行的小型遊輪更合適。
剛一踏進艙中,他便看到了過道的兩側是兩排緊湊的客房,但是大部分房間都敞開著門卻沒有人,似乎大家並願意呆在裡邊。
也確實,那客房被設計的太小了,小的也只能容下一個人坐臥了。
“這是客房?這根本就是一間鴿子籠嘛!”秦星小聲的說道。
“放心!不會讓你倆呆著這種地方的...”
走在前邊的大漢嘿嘿一笑說道。“你們要去的地方可比這裡寬敞的多,酒吧大廳!那裡人多還很熱鬧。”
“哦...”
“晚上在那裡乾活,白天進入驅動倉乾活!”
“啊!”
“怎麽?不掏錢,你還想上來享受嗎?”大漢鄙夷的說道。
“不是...這意思就是我倆要連軸轉的乾活嗎?”秦星一愣,說道,“沒有休息的時間?”
“呵!你還想休息?不過,這也要看你們到哪了!正常的,連續乾三天可以得到半天的休息時間,一個人的精力畢竟是有限的嘛!當然也看你們的目的地了。”
大漢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秦星和扈士曉。“你們是打算到哪?”
“河谷鎮。”扈士曉趕緊賠笑說道。
“那就沒的休息!”大漢扭頭帶著他倆繼續走。“也就二天三夜的時間,我看你們還是堅持堅持吧!”
“...要得了這麽長時間麽?”秦星衝著大漢一笑,扭過頭問扈士曉。“我說的是到河谷鎮要得了這麽久嗎?”
“這算快的了。按你說的走路,就算咱倆命大沒被凶獸給吃掉,那也得跑上個十天半個月的。”
自從上了船,扈士曉臉上的那個緊張勁雖然沒有了,可仍然是一臉的委屈。
這也怨不得他。
飛艇上已經不收錢了只要乾活的,為了逃命,這也是逼不得已。
“好了,你們就別抱怨了。多少人想乾活乘坐,還沒有機會呢!”大漢倒是表現出來一臉的無所謂。
穿過了狹小的客房過道,有繞過了幾個樓梯,他們來到了一個寬闊的大廳之中。
讓人沒想到的是,這個大廳之中竟然是格外的豪華。這裡不但有賣酒的櫃台,整齊擺放著的桌椅,更是在大廳的中間佇立著一個十米長寬,五六米高的鐵籠。
而此時大廳裡已經聚集著不少的人了。
他們在大杯的喝著酒,大聲得討論著一些奇聞趣事,偶爾酒桌上還會爆出一陣陣開懷的大笑。 這完全是一幅人人和諧相處,處處充滿歡聲笑語的場景!
“這裡真熱鬧。我還以為這個飛艇沒多少人...真沒想到,全都在著啊!”
第一次乘坐飛艇,第一次在這個世界見到這種場面,秦星忍不住的感歎。
“還有一些在上邊的甲板上,到了晚上,這裡的人會更多!”
大漢帶著兩人走到了吧台前,跟站在裡邊的酒保交代著什麽。
“為什麽?”秦星將目光轉向了扈士曉。
“因為這裡晚上有籠中鬥!”
“籠中鬥?”
“是的!你以為上船的人都是要去哪裡嗎?其實他們很多人根本就是上來看比賽,賭錢的。”扈士曉歎著氣說道。
“哦...我說的,我還以為河谷鎮是個什麽大地方,這麽多人都要去那裡。”
“...你是真不懂嗎?”扈士曉有些急了,“跟你說了,這飛艇不是隻去河谷鎮一個地方!而且,這些人也都未必是準備要去哪裡!”
“我確信你沒跟我說過...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看著扈士曉和那大漢都看向自己,那目光仿佛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秦星尷尬的一笑,“那麽什麽是籠中鬥呢?”
“...”
扈士曉無力的垂下了頭。
“好了!想知道什麽是籠中鬥,晚上你自然是會看到的。”大漢此時打斷了兩人的話,“你們現在的工作就是給客人提供酒水食物,收拾桌子,洗洗杯子刷刷盤子什麽的...”
“嗯。”秦星和扈士曉點頭。
“晚上這裡結束之後,會有人帶你們去飛艇的驅動倉,白天在那裡乾活。”
“...”
“說起來,其實你們晚上也可以在這裡賭兩把的!說不定能贏點錢呢?”
大漢衝著兩人笑,“不過,我可也警告你們。別耍滑頭,隨時有人會監視著你們的。一旦發現偷懶,就會讓你們提前下飛艇,扔下去的哦!”
“...知道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就算是挨罵,也得咽口吐沫忍著,更別說嚇唬幾句了。
倒是秦星難免還是會想起了在之前世界打工的經歷,卻不曾想,打工都打到了異世界。
他想起了不打工的周大神,心裡一陣唏噓,不知道那位周大神面對這樣的事情,是打工呢還是不打呢?
還好,這端茶倒酒也不是那種需要多少技術的活。
秦興和扈士曉很快就上手了。片刻之後,兩人的身影便開始在人群中麻利的穿梭了起來。
值得慶幸的是, 現在那些坐在大廳的人,聊天的要比喝酒的多,所以在忙碌了一陣之後,倆人倒還能擠出點時間閑聊。
趁著一個機會,秦星終於將自己組織好的一套詞說給了扈士曉。
“這不能怪我少見多怪。”靠在吧台的邊上,秦星一臉的真誠。“疑問太多,我就先不問了,但是我還是要先跟你說一件重要的事情。”
“什麽事?”
扈士曉也難得喘口氣,看著秦星問道。
“我失憶了...別,別!你別拿這種不相信的眼神看我,搞的我像是在說瞎話,我知道這種事很難一下子讓你相信...”
“我信!”
“真的?”
“真的!”扈士曉肯定的點了點頭,“一般人不會像你這麽...”
“傻?”
“不,是無知!”
“...好吧!”秦星無奈的撓了撓頭,“不過,這件事說起來...我覺的問題還是出在了那台手術上。”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本來只是打算給這倆眼做個激光,誰承想卻把記憶還給激沒了...”
“激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扈士曉一臉的懵逼,“但是據我所知,陸醫師可並不是給你的眼睛做的手術。”
“眼睛上纏著繃帶,這還不是給我的眼做手術?”秦興有點急。
“肚子上裹著紗布,也並不一定是腸子除了問題...”
“你...說的很有道理。”
秦星很無語,但卻似乎也無法反駁。“那陸醫師到底是對我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