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一個小警探員慌張地跑過來,“第二...第二分隊的小袁被凶手偷襲了!”
老局長瞪大眼,呼吸有些急促。
“是否還有生命特征?”老局長趕緊問道。
小警探顫抖著,神色有些哀傷。
“報告局長!小袁同志已經壯烈犧牲!”
老局長有些不願相信。
自己手下帶的警察,多少也有了些感情。
如今,就這麽死了……
小袁那個老母親怎麽辦?那個才幾個月大的大胖兒子怎麽辦?
離白圭死死禁錮住空禪的手腳,質問他:“你做的?”
空禪笑了笑,回答道:“是的。”
“出家人從不打妄語。”
“出家,出你妹啊!”洛落似乎有點氣憤,“你變態啊!人家跟你無冤無仇的,你殺人難道沒有理由的?”
想當年她雖然也殺過人,但是也是有原因的,這貨一和尚……
老局長沉默著。
他含著歲月的雙眼裡看不出什麽情緒。
“啪!”
老局長狠狠扇了空禪一個耳光。
空禪睜大眼,隨之呵呵笑著。
“來,繼續打我啊!反正我是要判死刑的人,無所謂了。”
老局長沉默著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空禪被離白圭打暈,一小分隊將他送去警局。
天空突然下起雨來,老局長帶領眾人站在小袁屍體的前方。
“敬禮!”
所有人沉默著舉起手,向那了無生息的屍體致以最高敬意。
……
也許你只是一個碌碌無為的小警察,也許你一生沒有執行過什麽大案子。
可你是警察。
所以,你值得尊敬。
——
審訊室裡,空禪脫去了樸素的灰色長袍,穿上了屬於囚犯的黑白條紋衣服。
離白圭、洛落、宋淵作為旁聽,坐在審訊員旁邊。
“你的真名叫劉采河,父母雙亡,沒有其他親戚朋友,是個孤兒,我說得對不對?”審訊室裡,審訊員的聲音格外大。
“是。”空禪安靜地坐著,回答道。
“可以說出你的作案動機嗎?”審訊員問道。
“可以。”
空禪閉上眼,仿佛在回憶,又仿佛在追悼自己的過去。
……
兒時,父母一直告訴劉采河,一定不要做壞事,不然佛祖會降下懲罰。
所以,在父母的熏陶下,劉采河的心中,一直對佛有著崇高的敬意,他信佛、愛佛,每天都把家裡的小佛像擦拭得乾乾淨淨。
劉采河堅信著,佛祖會一直保佑他這善良的一家,他們一家會一直幸福下去。
可是有一天,他的家鄉發生了洪災,暴雨不停地下著,山體出現滑坡,他的父母消失在那急促的泥石流裡。
最終,暴雨停歇的時候,一位漁夫在河裡撈起了劉采河父母的屍體。
佛祖沒有保護他的家人。
但是他還是深信著佛。
後來,劉采河長大,他進入淨檀寺,當了一個小和尚,化名“空禪”。
他想著,他這一輩子,都要侍奉在佛的左右。
但是很快,他發現,這佛寺裡,似乎與他想象的不太一樣。
沒有想象的那樣與世隔絕,因為香火錢多,許多和尚都偷過香火錢。那些老一點的和尚,每一餐吃的都是大魚大肉。
這怎麽可以?
這怎麽可以!
這和他想象的不一樣,不一樣!
這不是他想象裡的佛寺,他要毀了這裡,讓這個虛假的佛寺再沒有人來遊玩。
他觀察到其他寺也是一樣,那就全部毀掉,讓人們不敢進入佛寺!
機緣巧合之下,他發現了隱藏在佛手下的秘密。
所以,他決定利用這個秘密,來製作幾起血腥的案件,讓這佛名聲徹底敗光!
……
“我說完了。”空禪面色平靜。
“還有一個問題,你的凶器是怎麽來的?”審訊員問道。
“自己做的,我偷學過陶藝和功夫。”空禪面不改色。
“那好吧,審訊結束。”
審訊員帶著離白圭等人離開,空禪被送入新陽市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