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說他這次突如其來的出現,是因為有情報告訴我們。
“你剛才說在你的本體在與哈裡森交戰時,想要轉化為你的人格使用映射能力,但你卻被什麽東西所抑製住了,是這個意思嗎?”李仁祥把海德所說的話用清楚明了的話又敘述了一遍。
“沒錯,正如你所說的,”海德說道,“我就開門見山直接說了,我不喜歡磨磨唧唧的。”
“我懷疑這是有人故意編排好的,想讓我的另一半——軟弱的小亨利不得不使用身上唯一的‘武器’——那支鋼筆來攻擊那個能把所有東西都推開的家夥。”海德所說的這些,其實我也有想到,但不敢確定的東西我從來不會說,而他不一樣。
“聽你這意思,此人似乎有類似控制人思想的映射能力,能夠操控你們的想法按照他的意願去行動。”南希說道,“他抑製你的行動,想讓張強使用提前放了血液止凝劑的鋼筆攻擊哈裡森的大動脈,然後還用吸取了部分血液的筆,迫使你寫下了哈裡森的,履歷?”
“不,這東西也不是我寫的,”海德說道,“這個事情很蹊蹺。”
“怎麽講?”李仁祥示意他繼續。
“傑基爾在拿出鋼筆攻擊那個叫哈裡森的家夥時,是有意識的,如果這位叫南希的美人兒推測的是對的話,傑基爾應該是在有自我意識的時候在無意之中按照這個神秘人根據預判而布置好的走向去完成他想要的結果,但是,用血寫出的這三頁內容,卻是在傑基爾和我都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做到的,也就是說,是完全操控了我的身體,這是有本質區別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李仁祥捋了捋胡須說道。
雖然海德解釋的還是比較難以理解,但我也意會了,換個簡單直接的說法就是,我用鋼筆攻擊哈裡森的時候是因為我想要去做,而我做這個行為時是這個神秘人希望我這麽做,預先已經想到的,我的行為成功使他達成了目的,但我卻沒有被任何人操控去做這一系列動作,可是寫下這份血書卻像是完全被人操控了,我沒有任何對這個行為的記憶。
“正是如此,如果是這樣的話,其實那個神秘人如果可以操控別人的話,當時應該能夠操控張強的身體而直接完成,但卻為什麽在當時只能讓張強自己行動,而且他能夠抑製住海德的話,說明他的能力在當時實際上是可以控制張強的。”
“這至少說明了一個問題,這個從始至終沒有現身的神秘人的能力只能控制一個目標,不能同時控制多個目標,試想一下,如果他當時不去控制住海德,海德使用了映射能力,那這樣的話那支鋼筆就沒有機會接觸到哈裡森的血液,也就沒有後續的血書了,為何他無論如何都要寫下哈裡森的罪行呢?”李仁祥分析的頭頭是道。
“我覺得,這至少證明這個人是正義的,應該是咱們這邊的人,而不是哈裡森的幫凶。”我搶過海德的主動權,插了一句嘴,我是這麽認為的。
“但這引申出另一個問題,”海德又把主動權搶了回來,說道,“難道說這個人具備兩種不同的映射能力嗎?操控別人的精神,以及可以通過血液得知血液主人的信息,並寫下來。”
“或許你們說的都是對的,”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進門的地方傳來,原來是羅德裡克,他用右手抓住左大臂,看起來還是很憔悴,“但我認為,還有一種可能。”
“羅德裡克!”眾人看著進來的羅德裡克,
他到底在門口聽我們的對話聽了多久啊。 “你居然這麽快就醒過來了,我還以為這次你真的不行了呢。”盡管南希嘴上這麽說,但我也知道,她看到羅德裡克平安無事很高興。
“厄舍局長,你醒來沒有醫生囑咐你應該臥床休息嗎?他們太失職了!”李仁祥說道,看來對自己所管理的醫生們不太滿意。
“不不,他們說了,但他們怎麽可能攔得住我呢。”羅德裡克露出驕傲的神情,真是有趣的男人,時而精明,時而想個小孩子一樣任性。
“好吧,”李仁祥汗顏道,“那厄舍局長,您怎麽看?”
“雖然我也是猜測,但我覺得另一種可能就是,其實張強身上除了他本人和海德外,還有其他人格,”羅德裡克說道,“這樣一來,很多問題就都能解釋得通了。”
沒想到羅德裡克以來就說出這麽一個爆炸性的可能。
“不會吧......”我無意搶過了主動權說道,雙重人格已經夠讓我分裂的了,要是三重乃至多重,那還了得?
“對啊!”李仁祥驚呼道,“我怎麽沒有想到呢,不愧是厄舍局長。”
李仁祥總是會和羅德裡克進行商業互吹一般的稱讚,但確實,這個可能也是有的,盡管我並不希望如此。
“看來,果真是如此嗎?”海德說道,“我寧可希望是前者。”
海德這倒是和我想法一致。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張強以及海德都沒有意識到另一個人格的存在嗎?”南希問道。
“不,其實我之前對多重人格有過了解, ”我想起了以前看過的那些相關書籍,現在我的心情,別提多複雜了,“並不是所有的人格都那麽好發現的,各個人格也有不同的性格,有外向的,也有內向的,隨著時間的發展,多重人格患者會慢慢認識自己的其他人格,而且隨著年齡增長所遇見的問題,出於自我保護還有可能繼續衍生其他的人格。”
“哦,你倒是很懂啊,張強,雖然我早就知道你看過這類的書籍了,”海德又佔了身體的主動權,他把凌亂蓬松的背發整理了一下,往下壓了壓,拿起放在剛才被他放在桌子上的眼鏡,戴在了鼻梁上。
這種感覺,不對,海德不喜歡戴著眼鏡,所以人格每次切換到他時,他都會把壓在鼻梁上的眼鏡摘下來放到一邊。
“你是誰?”海德說道,“你就是我的另一個人格對吧。”
眾人的表情帶著驚訝,不安,因為他們眼前的這個我,居然表現的如此分裂。
“看到各位如此精彩的推論,本人實在不好意思打斷,”這居然真的是我和海德以外的另一個人格,“你們居然真的想到在張強體內,‘我’的存在,bravo!”
“!”
“哦,自我介紹一下,我其實是真正的主人格,張強,你看過的那些多重人格相關書籍裡,應該都有一個教導別的人格是非對錯,人情世故的老師吧,對,我就是你以及海德的所謂的‘老師’。”
“我的名字,叫Damon Conan Zhang(德門.柯南.張),我的原名,叫張睿,所以你們可以叫我德門,也可以叫我張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