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理論當中,百會名意指手足三陽經及督脈的陽氣在此交會,而百會穴正處於人之頭頂,也就是在人體的最高處上,因此人體各經上傳的陽氣都交會於此,而陽氣便是由身體的強盛所帶來的,可以說身體健壯氣血旺盛才可以生出強盛的陽氣。
在打通了百會穴以後,連昆侖可以感覺得到身體變得更強了一些,而最為直觀的感受便是陽氣的旺盛,在這旺盛的陽氣幫助之下,連昆侖能夠感覺到精神為之一振。
於是他嘴角笑了笑。
“要什麽愛情,修煉成為像師父那樣的強者不是更好麽?”連昆侖的心底生出了一個目標。
先定個小目標,超過師父再說大目標。
在念頭通達了以後,連昆侖說不上來的神清氣爽,就連看著藍婷和李銘都沒有先前那種咽在肚子裡的苦澀了。
於是他更加客觀地看待起了李銘和藍婷,而後連昆侖便喚出了山書,藍婷和李銘在看到了連昆侖喚出山書的手段以後,便都安心了幾分,而李銘和藍婷看向連昆侖的目光裡有著異彩。
連昆侖盤腿坐在地上,面前懸浮著散發著乳白色光輝的山書,整座伴山閣的氣機都在這一刻與連昆侖勾連在了一起。
這股氣機當中也蘊含了楊山的道氣,在道氣與伴山閣氣機的交互之下,連昆侖周身的氣場也發生了變化,這氣場的變化也展現在了連昆侖的氣質上,這就好像是一種洗禮一般。
本身連昆侖的氣質偏向於陰鬱和孤僻,可是在此刻的洗禮之下,連昆侖的氣質更加偏向於飄渺出塵,以及堂皇光明的正氣,本身連昆侖的面容只能說是清秀,可是在此刻氣質的加成下,藍婷眼中的連昆侖變得有種說不上來的吸引力。
而連昆侖也翻開了山書的第三頁,一切都是那麽的順其自然,水到渠成,第三頁新呈現出來的是新的符籙與咒術,還有一門養生拳法。
“果然,打通經絡的關隘以後,才算是突破了一級,也可以翻開新的一頁。”連昆侖看著兩面想著。
所謂的一頁,其實就是兩面,但是這兩面之間所昭示的是修煉者的實力更進一步的加強了。
“這也代表著我可以學會新的符籙了。”連昆侖匆匆的掃了一眼山書上新出現的符籙,隨後便將山書收了起來。
因為門外有人敲門了,於是連昆侖便去打開了門,門口站著三個人,三個人的身上都是鬼氣森森的。
連昆侖將三個人招呼了進來,讓他們和李銘站在了一起。
“當時玩筆仙的人,就是你們四個吧?”連昆侖問著四個人。
“嗯。”四個玩筆仙的人都做了噩夢,在聽了李銘說找到了一個靠譜的大師以後,就紛紛朝著伴山閣趕來了。
現在,當初玩筆仙的四個人都到齊了。
“你們把手都攤開。”連昆侖對四個人說道。
這四個人都攤開了自己的手,連昆侖可以看見,筆杆子形狀的鬼咒橫貫在四人的慣用手上,切斷了掌紋,好似斷掌紋一般。
“你們知道,如果你們來晚一點的話,會怎麽樣麽?”連昆侖皺著眉頭,問著四個人。
“會怎樣?”李銘有些緊張的問著連昆侖。
“會死。”連昆侖言簡意賅的說著,“不過你們別擔心,在這裡你們是很安全的,但是這也是治標不治本,你們要是想把這件事情完整的解決掉的話,就需要聽從我的指揮才行。”
“我們聽話,我們聽話。
”四個人點頭如搗蒜。 “嗯。”連昆侖點頭,而後便收拾了一番,隨後又看了看表,“今晚十二點,我會帶你們出伴山閣,到時候你們不要擔心,我有符籙可保你們周全。”
連昆侖想了想,為了打消其他三人的顧慮,連昆侖故意召喚出來了山書,接著又翻看了一遍,隨後才將山書收了起來。
新來的三個人見識到了連昆侖的手段以後,也消去了內心的一些疑慮。
“藍婷,你最好還是回家吧,畢竟多一個人的話會多一份危險。”連昆侖看著藍婷說道。
“嗯,你們注意安全,祝你們好運。”藍婷點了點頭,也離開了,不過離開前,藍婷對李銘小聲的說了一些話,連昆侖也不是很在意,畢竟此刻的連昆侖在看到這一幕以後心裡也沒有多大的波動了。
送走了藍婷以後,連昆侖便回到了伴山閣打坐練氣了起來,於是時間匆匆流逝,連昆侖也帶著四個被筆仙纏上的人來到了一處小樹林子。
連昆侖此前聽說過,這片小樹林子前面有一座野湖,那時候是大冬天,野湖上結冰,可以供人行走,然後一堆老炮兒抄著家夥事和一群人械鬥,據說是為了兒子來著,反正連昆侖也不是很清楚,也就是全當飯後雜談聽了。
而這裡夜深人靜的時候也是個沒什麽人的好地方,畢竟大夏天的,蚊子很多,沒人會沒事亂跑到這裡的。
當來到了這裡以後,時間也快到十二點了,連昆侖握著文具店買來的紙筆,讓這四個人重現當時玩筆仙時候的一幕。
而他也在地上利用自己所畫的符籙布置下來了囚鬼陣,囚鬼陣畢竟只是對鬼有用,人在囚鬼陣裡面不僅不會被囚禁鎮壓,相反的,這囚鬼陣對於待在其中的人來說,就相當於是孫悟空給唐僧畫下來的圈一樣。
“在這裡面別亂動,這對於你們來說,就等於是孫悟空給唐僧畫下來的護身圈一樣。”連昆侖解釋著,但是他並沒有完全解釋完畢。
在他沒有激發符陣之前,這個圈是沒什麽用的,實際上,連昆侖喊這四個人來這裡重現筆仙遊戲的儀式就是以這四個人為餌,而後將那隻筆仙釣出來罷了。
時間正好是夜裡十二點,也正是陰氣最濃鬱的時刻,四個人伸出了手,四個人手背相對,五指交錯的握著筆,手腕和手肘也都是懸空的,筆尖正對著地上放著的紙。
“筆仙啊筆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四個人一起念著儀式所需要的咒語。
不多時,陰風陣陣,躲在暗處的連昆侖也給自己帶上了開眼符。
於是,在開眼的視界當中,連昆侖看見四個人握著筆的上方,一個抱著自己頭的女鬼漂浮在空中,而那顆頭顱上也掛著猙獰的笑容。
“既然你來了,那麽你就別想走了。”連昆侖心下說著,接著便激發了囚鬼陣。
囚鬼陣瞬間展開,陽氣為牆壁,瞬間將筆仙囚禁在了陽氣囚牢當中,而三張驅邪符也發揮著鎮壓筆仙的功效。
由於先前顧月娥的事情,讓連昆侖吃一塹長一智,也沒等廢話,連昆侖便抽出了神荼鬱壘,直接就是暴起,手中的桃木劍也猛然揮落而下,一劍便將這隻筆仙的身體切成了兩半,那顆女人頭尖叫著落下,落入到了四人手中的筆當中。
而後一道猛烈的衝力將四個人全都震飛了出去,隻留下那隻黑筆在囚鬼陣當中無力動彈。
連昆侖見此一幕,也操控著囚鬼陣收束了起來,而後組成囚鬼陣的符籙也全包裹住了這隻筆。
“你這不是自投羅網麽?”連昆侖握著被符籙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筆,嘴裡說著,但是心下也不敢怠慢了,萬一又出現了上次顧月娥的事情的話,連昆侖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於是,連昆侖激發了驅邪符和聚陽符的符籙之力,風咒再度出現。
獅子搏兔,亦拚盡全力,更何況驅邪破煞?
而後連昆侖操控著風咒將這隻筆裡裡外外的都吹拂了一遍。
連昆侖的臉色雖然也變得蒼白了起來,但是顯然比第一次使用風咒要好很多。
一聲淒厲的尖叫猛然響起,接著又戛然而止,這隻筆也自己碎裂了開來。
連昆侖握著神荼鬱壘,也沒有放松,而是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四個人的手心手背,四個人手上的鬼咒也全都消失了。
到了這一刻,連昆侖才放松了下來,收起了神荼鬱壘。
“行了,搞定了,你們都各回各家吧,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覺,如果還有情況的話,可以來找我,然後,承蒙惠顧,這一次的驅邪我只收一人三百,畢竟你們都是學生。”連昆侖看著面前的四個人,“當然了,如果你們想多給的話,我也不介意,只是呢,如果你們少給或者是不給的話···那麽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我就不知道了,最後,我也希望你們可以將我推廣起來,就是這樣。”
連昆侖也不是沒想過有人賴帳的情況,畢竟這個世界不講玄學,甚至還有可能因為宣傳封建迷信而被帶走教育,所以連昆侖也就故意的嚇著面前的四個人起來了。
不過還算可以,連昆侖從出道到現在,都沒有遇見那種故意賴帳的人,這一次連昆侖也沒有碰見,收了錢以後,連昆侖心滿意足的回到了伴山閣。
只是,連昆侖發現了一個非常恐怖的事情。
“我的飯量好像又變大了···”連昆侖摸著不夠飽的肚子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