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anmar! I'm here!哈哈!”
黎梓程等人下了飛機,推著行李出了機場,江旭辰一臉興奮的摘下墨鏡,張開雙手,大叫了一聲。黎梓程笑了一下,邢柒柒扯開一根棒棒糖塞進了嘴裡,隻管把行李推給蘇墨白雙手插進自己大衣的口袋裡朝前走去。
熱鬧的緬甸,中國人還是很多的,在這個國家,好像不用擔心自己不會說緬甸話,只要會漢語和英語就可以了。
說起緬甸,邢柒柒和蘇墨白也算是久別重逢。四年前,他們隨著七爺還到過這裡談生意。四年前的邢柒柒剛剛考進警校,當時還用自己的身份威脅過商家,現在想來,還真是可笑。
“好久都沒有來這裡了,這裡還是這麽熱鬧!”蘇墨白看著街道兩旁那一派繁榮的景象不禁感慨道。
“大小姐!我們得人打探到今天早上黎梓程他們去了緬甸!”
仇露踩著一雙銀色的高跟鞋來到了仇冉玥健身的私人健身房,仇冉玥正在跑步機上跑步,滿身的大汗浸透了她的衣服,脖子上掛的那條白色毛巾幾乎都能夠擰出水來了。
聽到仇露的話,她並沒有停下來,而是氣喘籲籲的說:“緬甸?玉石公盤不是早就結束了嗎?難道那個窮小子還有賭石的愛好?”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是在雷爺家裡商議的,我們的人能力有限,不敢跟雷爺叫板,具體的內容我們也不知道。”
仇露不再敢去看仇冉玥,仇冉玥關掉了跑步機,從上面下來。仇露趕緊遞給她一條趕緊的毛巾和一瓶擰開的水。仇冉玥接過來之後隨意的擦了一下臉,喝了口水說:“那就柳君去看看,你把顧惑他們給我守好了!別讓他們再去攪和!”
“是!”仇露低了一下頭應了一聲,接著她們就出去了。
“緬甸的旅館還真是不錯嘛!簡直堪比豪華大別墅啊!”
江旭辰打開套房的房門,看到裡面有些複古的裝飾,暗色藍色系調黑屋子增添了一種韻味。裡面的沙發桌子,床什麽的都是歐式風格的,就是那吊燈也是精致至極。
眾人進了房間,蘇墨白關上門說:“我們就住在這一間房裡就好了,這地界很亂,住在一起還安全一些!”
邢柒柒看了黎梓程一眼,然後扯開一根棒棒糖塞進了嘴裡說:“想問什麽就問吧!”
說著,她坐到了沙發上。黎梓程行李推到沙發邊上,坐在她對面,一臉認真的問:“這個白娘子,到底是個什麽人物?”
“白娘子?他們家是開藥鋪的嗎?她丈夫是不是姓許?”江旭辰挨著黎梓程坐下,一臉好奇的問道。
“這個白娘子心狠手辣,跟許仙那個白娘子可沒有辦法比!”邢柒柒一臉嫌棄的說道。說完這句話,她認真起來說:“這個白娘子掌握了緬甸大部分的玉石原石礦場,可以說她掌握了大半個緬甸的玉石市場,而且其余的那些小礦場的主子都對她有所畏懼,不用她動手,自己就要求被收購。所以,她也算是緬甸玉石界的主宰了。但她也不是沒有所怕之人,老胡子就是她的死對頭,雖然她在緬甸名聲這麽大,但也對付不了老胡子,在老胡子手裡有她太多的把柄了,縱使她再厲害,也不敢對老胡子怎麽樣。”
“這麽厲害?怪不得雷爺不願管這事,一聽這個白娘子就不是什麽好人,肯定是讓人討厭至極!”江旭辰撇了撇嘴說到。
黎梓程皺起了眉頭,眼中充滿了期待和迫切問道:“那個玉面公子,
季言缺呢?” 邢柒柒說:“這個玉面公子,應該也是玉石界的吧,我只知道有這麽個人,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就是我爸和雷爺爺,估計對他也是不了解。”
“我知道一件事,這個玉面公子,七年前救過白娘子母女二人,就是從老胡子手裡救出來的。”
蘇墨白坐在沙發的扶手上,說到。
“對啊!我是聽說過這個事!”邢柒柒一想不對勁,她眉宇微微一皺,說:“既然當年這個玉面公子救過她們,那為什麽還會綁架白娘子的女兒?這裡面肯定有事啊!”
聽到這段話,黎梓程微微低下頭,心說:“我就說小叔不會做這些事情的!”接著他微微笑了一下。
“太太,雷爺派的人來了!”
陳橋進了白娘子的臥室,白娘子正坐在椅子上,閉著眼,一隻手支撐著腦袋,揉著太陽穴,皺著眉頭,一臉憂愁的樣子。陳橋附在白娘子的耳邊說道。
白娘子緩緩睜開眼,慢慢的站起來說:“去看看!”
到了前廳,她只見得四位年輕人,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四位風華正茂的年輕人,走到他們面前,江旭辰看到這位身著淡藍色旗袍的白娘子直接看呆了,一臉震驚的樣子。
黎梓程和蘇墨白全程掛著禮貌之微笑,邢柒柒看了這位傳說中的白娘子一眼,嘟囔了一句:“果然是副不便宜的皮囊!女兒丟了還這麽張揚!”
但願白娘子沒有聽見這句話。
白娘子微微一笑,看著他們說:“真是麻煩你們了,還讓你們跑一趟。”
“白前輩說笑了,晚輩能夠幫上忙才是有幸。”黎梓程笑著對白娘子說到。
白娘子笑了一下,看著黎梓程和江旭辰說:“看著二位面生,雷爺的新門生吧!”
“是的!”黎梓程禮貌的回答道。
接著白娘子看向邢柒柒和蘇墨白說:“七爺真是好給我面子,把自己的女兒兒子都派來了。”
蘇墨白很是溫柔的笑說:“前輩好久不見,還是那麽年輕漂亮。”
白娘子笑著說:“再漂亮哪能比得過柒柒啊!”
邢柒柒朝她敷衍一笑,便立刻變了臉,扯開一根棒棒糖塞進了嘴裡。別過臉上心說:少在這給我拍馬屁!真以為我是為了你來的?自作多情!
“各位請坐吧!”
可算是寒暄完了,邢柒柒早就受不了了,都不肯去多看白娘子一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直接開口道:“聽說玉面公子季言缺在七年前救過你們母女二人,可如今卻說他綁架了你的女兒,要是我,直接殺了!”
邢柒柒說完看向了白娘子,來了一個得意的笑。蘇墨白看了看邢柒柒,張了張嘴沒有說話。他這個妹妹說起了來也只有七爺管得了,旁人哪能說的動。要說她說的話,難聽是難聽了些,但卻很有道理。
白娘子看著邢柒柒笑了一下說:“不愧是警校出來的學生,不過這麽聰明的孩子,怎麽就沒被刑隊選中?”
邢柒柒知道白娘子是故意讓她下不來台,她便面不改色,不慌不忙的說:“我確實被刑隊落選了,那是他們有眼不識人才!倒是前輩你,今天四十五有余了吧?仍舊保持著這幅年輕的模樣,這般好身材,怎麽還是單身一個?是那些男人有眼不識佳人,還是前輩對亡夫念念不忘啊!”
邢柒柒說著還故作一副可惜的樣子,白娘子當時就變了臉,眼睛直勾勾的瞪著邢柒柒,而邢柒柒卻給了她一個得意而又挑釁的笑容。
白娘子讓自己把這股氣憋在肚子裡,強擠出一個微笑說:“季言缺,確實沒有綁架我的女兒!”
聽完這句話,黎梓程再次確認了季言缺肯定不會做這種事情,他有了心情去談這件事情,便問道:“那前輩為何要讓我們過來?”
白娘子眉頭一皺說:“我女兒確實被綁架了,被老胡子綁架了!季言缺不肯幫我,我才撒謊請你們?過來!”
黎梓程一聽立刻興奮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您知道季言缺在哪兒?”
“知道!”白娘子點了點頭。
“那您能帶我們去找他嗎?”黎梓程迫切的說到。
“可以!不過前提是你們得幫我救回我女兒!”白娘子看著黎梓程說到。
“好!”黎梓程爽快的答應了。
聽到這個字,邢柒柒立刻變了臉,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看著黎梓程。
“黎梓程你是不是瘋了!你沒事趟這趟渾水幹嘛?我們是因為她女兒被季言缺綁架了才過來的,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你知道老胡子是什麽人嗎?你有勝算嗎?”
一回到旅館,邢柒柒簡直都想讓黎梓程看看她心裡那團熊熊燃燒的怒火。可沒想到他竟然還能淡淡的說:“救她女兒是我答應的,本來就和你們沒關系,明天你們回去就行了!我還要見季言缺!”
聽到這段話,邢柒柒更是憤怒了,瞪著黎梓程說:“你是不是真瘋了!因為一個身份不明的季言缺就要到老胡子那裡送命?你的命重要還是見季言缺重要?”
黎梓程看了一眼邢柒柒沒有說話,直接開門出去了。
“黎……”
“柒柒!”邢柒柒剛想叫住黎梓程卻被江旭辰攔了下來,邢柒柒回過頭來,又看了看被關上的門,對江旭辰說:“他這個人,他是不是有病……”
“對!他就是有病!缺乏親人思念症!”江旭辰再次奪過邢柒柒的話一本正經的說到。
邢柒柒一看江旭辰表情和口吻都不對便皺起了眉頭說:“你什麽意思?”
江旭辰很認真的說:“季言缺,是小程的小叔!”
聽到這句話,邢柒柒和蘇墨白皆是一驚。
江旭辰繼續說:“十五面前,也就是小程七歲的時候,家裡遭遇了盜墓者搶劫,全家只剩下了小程和小叔。小叔和小程並沒有血緣關系,因為小叔是小程的奶奶領養回來的孩子。從那次變故之後,小程和小叔開始相依為命,他們隻相差五歲,但是小叔卻把最好的留給了小程。十二年前,他們遇到了人販子,小叔為了保護小程,把他藏進了垃圾桶裡,從那以後就沒了小叔的消息。好心的鄰居收養了小程,幫他報了警。所有人都以為小叔已經死了,只有他一個人堅信,小叔在某個地方等著他去救他。最後就是警察也找不到任何的線索。小程也真是倔,一堅持就是十二年。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小叔的線索,他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就放棄呢?你說是他的命重要還是小叔重要,當然是小叔啊!這可是他唯一的親人了!”
說著,江旭辰不由的紅了眼眶。邢柒柒聽完他的話,二話沒說開門就衝出去了。
當她找到黎梓程的時候,他正坐在一家緬甸人開的茶水店裡,她沉了沉氣走了進去。
黎梓程看見了她,沒有說話,只是低下了頭。邢柒柒有過去坐在他對面,看了看他,開口說:“對不起!”
黎梓程抬起頭看向了她。邢柒柒一副抱歉的樣子說:“我不知道你……”她也不好說出來只能說了半句。
“小辰告訴你的吧!”黎梓程笑了一下說道,邢柒柒沒有說話,他繼續說:“你不用跟我道歉,這沒什麽!你說的,挺對的!我答應白娘子,是因為她知道我小叔在哪裡,比起我的命,小叔更重要!我已經弄丟他一次了,不能在丟了!”
邢柒柒一臉嚴肅的說:“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把白娘子的女兒救出來,成功見到你小叔的!”
黎梓程看著她,朝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