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君坐在一棟樓房的天台上,靠著天台上的牆壁坐在天台邊緣,一條腿垂在半空中,一條腿放在天台邊緣。手裡正把玩著一把未開刃的刀。
一個看上去緬甸本地人的打扮的樣子,被兩個黑衣人帶上了天台,推到了柳君面前。唯唯諾諾的強笑著說:“老老大,您找我!”
柳君看了他一眼,繼續玩著拿把刀說:“你就是那個號稱小靈通的索吞?”
那男人一臉笑意的點了點頭不敢說話。柳君看向樓下,黎梓程和邢柒柒仍舊坐在對面那條街的茶水店裡。柳君看著他們說:“那兩個人,來緬甸幹什麽?”
索吞小碎步往前邁了幾步,看向樓下說:“他們是昨天來的,還有兩個男人跟他們是一起的,一個高高瘦瘦的,黃色頭髮,有點小卷(蘇墨白),另一個比他矮了一些,不過也是清瘦(江旭辰)。據說他們是玉石協會會長雷爺派過來幫白娘子找女兒的。白娘子的女兒被老胡子給綁架了。”
柳君一聽有些不信,質問他說:“沒了?”
索吞搖了搖頭說:“沒了!”
柳君又看向樓下,黎梓程和邢柒柒從店裡出來,柳君盯著他們心說:“這次的企圖這麽簡單?不可能!肯定還有什麽事情!”
接著,柳君又看向了索吞,用命令的語氣說:“你再去給我打聽,直到打探到有用的消息為止!”
看著柳君憤怒的樣子,索吞也是怕,連忙答應了,柳君揮了一下手,那兩個黑衣人便趕緊帶索吞下去了。
柳君看著她手機的那把刀,心說:“白娘子?老胡子?呵!一對冤家啊!這種活也敢接,黎梓程,這次是真的活膩了吧!呵!”
“小丫頭!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那麽水靈,皮膚還是這麽好,不愧是白娘子的女兒!”
王琳汐被反綁著手腳,關在一間類似酒店一樣的房間裡,被人看守的死死的,簡直可以用一隻蒼蠅也飛不進來。
說話的這個人正是綁架她的老胡子。老胡子之所以有這個稱號是因為他本身就留著長長的絡腮胡,而且還是又多又蓬亂的那種。感覺吃什麽都不擔心會髒了衣服,只是吃飯之後洗洗胡子就好了。
老胡子的頭髮和胡子一樣,都是自然卷,而且又多又厚,難看的很。
老胡子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皺紋已經對他的臉下了手。臉上掛著一對死魚眼,鷹鉤鼻,一口血盆大嘴裡鹼黃而又惡心的牙。臃腫的身材挺著大啤酒肚,看起來像懷孕六個月一樣,脖子上掛著兩條大金鏈子,手上帶著一塊名表,穿著一件花襯衫,敞著懷,穿著一條西裝褲卷著褲腿,一雙大拖鞋,整個流氓臭老漢的影響一眼盡然。
王琳汐鄙視的目光落在老胡子那張醜陋的臉龐上,老胡子坐在她旁邊,用手挑逗著她的下巴,王琳汐怒吼一聲:“把你的髒手拿開!”
老胡子看著王琳汐那極其厭惡他的眼神,笑了一下把手放下說:“你這個樣子,像極了當年的白娘子!哎我記得後來,不是有個季言缺來救你們了嗎?聽說,這次你媽也找過他,但是,他現在不想管你們了。你說,季言缺不來救你,在這個緬甸,還有人能救得了你嗎?”
老胡子知道王琳汐對季言缺一直一往情深,便故意戳她的痛處。
王琳汐毫無畏懼的對老胡子說:“季哥哥會來救我的!你就等著被季哥哥在湊一頓吧!”
老胡子嘲笑般的看著王琳汐說:“好!我就等著你的季哥哥來!小丫頭,
你都被我綁來五天了,你媽也沒個動靜,老胡子我都快沒耐心了!” 說著,老胡子站了起來,剛要走就瞥見了桌子上的紋絲沒動的飯菜說:“吃點東西吧!別等你的季哥哥還沒來,你就先餓死了!你死了,可就不值錢了!”
說完,老胡子便離開了,在那屋裡看守王琳汐的人直接端起碗筷樣她嘴裡硬塞,王琳汐拚命的掙扎著,弄得米飯到處都是。
見她死活不吃,端著碗的那個人直接抽了她一巴掌,“啪”的一聲,嚇得王琳汐尖叫了一聲。
那男人嘴裡罵著:“媽的!真他媽把你自己當大小姐了,這裡不是你王家宅!給老子老實點!”
王琳汐也害怕,也隻得乖乖吃飯了,眼角含著淚心說:“媽!你什麽時候來救我!我想回家!”
“現在,我們還不清楚白娘子的女兒王琳汐被關在什麽地方,所以,我們要要想盡快知道王琳汐所在的地方,就必須知道老胡子是什麽手段。剛才我和墨白去找白娘子了解了一下老胡子,老胡子本身就有賭癮,在緬甸他開了不少賭場,這一天一個賭場下來,他在生意不好的情況下,沒有什麽人的時候,最少能得到一千萬左右。人一旦多了,那就可想而知了。”
黎梓程四人開始商討對王琳汐的營救計劃,黎梓程靠在窗台前對大家分析道。
聽到這段話,邢柒柒一驚,皺起了眉頭說:“生意不好就能撈一千萬,還只是一個賭場!那要是生意火爆,一個賭場的錢就數不清了,還好幾家!這麽大的賭徒,緬甸的警察都不管的嗎?”
“找不到證據,警察沒有辦法,更何況,老胡子的名聲太大,沒有直接證據,警察也不敢對老胡子展開大面積的搜查!”蘇墨白眉頭一皺說到。
“不光是賭場,老胡子還在做玉石古玩私交生意,他的貨大部分都是贗品,專門騙一些不懂這行的外行人,土大款,還有一些客商!從這裡面也撈了不少錢!”黎梓程繼續說到。
“我的天啊!這個老胡子也太會撈錢了吧!這兒撈一筆,那兒撈一筆,恐怕他十輩子也花不完吧!”江旭辰一臉驚訝的說到。
蘇墨白說:“不止是在緬甸他有生意,在老撾,越南,泰國,他都有生意,而且都是大活!”
“這個白娘子我就夠討厭的了,又來了這麽一個家夥!估計不得雷爺爺不喜歡來緬甸,原來這裡還藏著一推這種人!真是可惡!”說著,邢柒柒氣憤的拍了一下桌子。
黎梓程一臉嚴肅的說:“回歸正題。我們先分析一下老胡子到底會把王琳汐藏在什麽地方!”
眾人看向了黎梓程,黎梓程眉宇微皺,一本正經的說:“首先我們要確定王琳汐的人身安全,老胡子只要拿王琳汐當誘餌,我小叔跟白娘子又遲遲沒有動靜,老胡子應該會確保能人質的安全,畢竟有了生命危險,他也得不到好處。那麽接下來我們就要分析王琳汐被關的地點,泰國,老撾,越南,對白娘子來說太遠了,威脅起不到任何作用。以老胡子的性格,他肯定不會傻到讓王琳汐離開緬甸。那麽就是他名下的商家,賭場,珠寶店,古玩店,還有就是老宅。老胡子不至於蠢到把王琳汐帶回自己的老窩,如果事發有變,那麽他損失可不止是財產,還有人力物力。那麽就只剩下賭場,珠寶店和古玩店了!”
“珠寶店和古玩店一旦被發現,損失肯定也小不了,那就只剩下賭場了。”邢柒柒接過黎梓程的話說到。
“沒錯!而且我和墨白調查過了,緬甸的賭場在老胡子名下的有17家,其中最大的有四家,胡羅熙宇地下賭場,賈欣悅賭場,想象賭場,還有海和藍賭場。王琳汐很有可能就被關在其中一家。”黎梓程說到。
“鎖定賭場的事兒就交給我吧,給我三個小時。”江旭辰一臉自信的說道。
季言缺從白娘子的王家宅後院進來,直接進到了白娘子正在休整的涼亭,不客氣的對她說:“你可真是個惡招用盡,拿我當誘餌!”
白娘子微微一笑道:“我不拿你當誘餌,你那侄子能這麽聽話嗎?”
“我沒有侄子,自始至今我一直一人!”季言缺很果斷的說道。
白娘子抬起頭來笑著看向季言缺說:“季先生你也太小看我了吧?黎梓程是不是你侄子你比我清楚,他可是為了你再到這兒來的。不過說起來我還真得感謝你,要是沒有你的存在,估計他們早就被邢柒柒給弄走了吧。”
“你自己的女兒被綁架,你倒是逍遙自在,讓別人替你賣命,白娘子的稱呼叫的可真是合適!”季言缺真是看不慣白娘子的這種作風。
“逍遙自在?怎麽會?我女兒被綁架,我也是很著急的嘛!黎梓程他們行動所要的一切人力物力財力都是我出的!黎先生,你不能因為我使喚了你的侄子,就這麽說吧。”白娘子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再說最後一遍,我沒有侄子,黎梓程是什麽人與我無關。早知道你是這副模樣,當年我就不該救你。”季言缺氣憤不已,說完轉身就走。
白娘子叫住了他:“黎先生!”
季言缺停住了腳步。白娘子邪魅一笑說:“慢走不送!”
季言缺冰冷的臉上略過一絲不快,沉呼了口氣,快步離開了。
“搞定了。”
江旭辰自豪的最後敲了一下鍵盤說道。
聽到他的話,眾人圍了過來。黎梓程扶著江旭辰的椅子靠背,另一隻手扶著放電腦的桌子,眼睛盯著電腦屏幕說:“在哪兒?”
“海和藍賓館的地下賭場。”江旭辰說道:“不過,只有VIP會員才能進地下賭場,總之,拿到會員卡一般來說很難。但是我可以造幾張,保證能以假亂真!”說著,江旭辰挑動了一下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