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柒柒等人下了飛機,這次來接他們的事七爺的一個助理小馬,只有他一個人。邢柒柒走過去摘下了墨鏡問:“怎麽就你自己來了?我爸和海棠他們呢?”
小馬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說:“小姐!你們還是先回去再說吧!”
邢柒柒皺起了眉頭,蘇墨白稍稍皺了一下眉說:“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小馬一副為難的樣子說:“少爺,這不是一兩句能說清楚的,你們還是先回去吧!”
顧惑由於擔心仇冉昊,從機場出來直接打車走了,小馬開車載著他們四人直接到了雷爺的四合院。
一開始,邢柒柒還納悶,小馬開車不回家到雷爺這裡來幹什麽。當她一下車看著臉上淌著淚水,還帶著一個紅紅的巴掌印坐在門口台階上的雷海棠時。她瞬間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兒,扔下背包直接直接衝進了院裡,雷海棠叫了她一聲便趕緊起身追了上去。
邢柒柒跑進了屋子裡,看到雷爺皺著眉頭,一副氣憤的樣子坐在沙發上,雙手握著拐杖,對面的白色收納櫃前,站著一個年紀大概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很拽的樣子盯著雷爺。
邢柒柒二話不說上去就給了那個男人一拳,一拳將那中年男人撂倒在地上,邢柒柒隨即又抓起了那個中年男人的衣領把他拎了起來,邢柒柒怒瞪著他的雙眼,鼻孔不由的變大,穿著氣憤粗氣,那男人的嘴角腫了一大塊的淤青。
雷海棠蘇墨白他們五個人衝進來的時候,恰巧看到這一幕,蘇墨白驚叫一聲:“柒柒!”接著,便和雷海棠一同上前將邢柒柒與那中年男人分開。
蘇墨白拉著邢柒柒往後走了幾步,雷海棠扶著那個中年男人,沒想到那男人非但不領情還將雷海棠推了個跟頭,險些頭撞到桌角。
這個舉動讓邢柒柒更怒了,她針扎著往前就要去湊那個男人黎梓程也忙上前拉住了邢柒柒,蘇墨白眉頭微微一皺勸道:“柒柒!你冷靜點!”
江旭辰忙過去扶起了雷海棠。他看著那個男人,皺著眉頭說:“你幹什麽!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啊!”
那個男人看向江旭辰,頭一歪說:“你算個什麽東西?”
江旭辰死的一直瞪著他,但是這句話,他一時間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邢柒柒掙扎著往前走著,黎梓程用力拉著她,說:“柒柒!你冷靜點!”
“他把海棠和雷爺爺害得那麽慘,竟然還敢回來,我今天非要打死他不可!”邢柒柒一邊掙扎一邊氣憤不已的說到。
“邢柒柒!這有你什麽事兒啊!你一個蘇家的養女你橫什麽橫!還對我出言不遜動手動腳,等我當了玉石協會會長,我看是你弄死我,還是我弄死你!”那中年男人瞪著邢柒柒一副挑釁的樣子說到。
眾人一驚,雷爺聽到這句話,一臉怒意的看向那個中年男人,拄著拐杖戳著地板,吼道“你這個逆子,還想做玉石協會會長?你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爸!你兒子都給人打了,你還有心情罵我?你怎麽可以這樣?”那中年男人看向雷爺,皺著眉頭說到。
雷爺只是瞪著那個男人,一肚子火氣,卻又不能說什麽,畢竟這是他的兒子。
“你有什麽資格說出這句話?想讓雷爺爺把你當兒子看,那你有想過他是你的父親嗎?”邢柒柒瞪著那個男人心裡替雷爺不公平。
那男人朝邢柒柒邁了一步,挑了一下眉說:“你他媽的算什麽東西?一個野種也敢插手我雷家的事?”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邢柒柒,
她一把掙開黎梓程和蘇墨白,朝著那男人的面門就是一拳,接著又來了一拳,把那個男人打到在地,邢柒柒乘騎在上,狠狠的那拳頭砸著他。 “柒柒!住手!柒柒!”蘇墨白趕緊上前阻止邢柒柒,黎梓程用力拉著邢柒柒的胳膊,雷海棠和江旭辰從下面往外拽那個被湊的中年男人!
然而雷爺卻是眼看這一幕發生,什麽也沒說,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紅了眼眶……
邢柒柒從雷爺家裡出來並沒回家,而是去了一個廢舊大樓的樓頂,她想一個靜一靜,江旭辰和小馬帶著雷海棠去了七爺家裡,蘇墨白把受傷的那個男人去了醫院。
黎梓程拿著兩瓶飲料上了樓頂,他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到邢柒柒的旁邊坐下,遞給她一瓶飲料,她很自然的接過來,握在手裡。黎梓程發現她嘴裡正叼著一根棒棒糖。
樓頂的風挺大的,吹的二人的頭髮時起時落,映著藍天白雲的背景,仿佛構成了一副很和諧唯美的畫。
黎梓程看前方的高樓大廈說:“總是吃糖,對牙不好!”
邢柒柒看了他一眼說:“你知道,我為什麽喜歡吃糖嗎?”
黎梓程看向她說:“為什麽?”
邢柒柒與他對視,很認真的說:“因為,它是甜的!”
接著,邢柒柒看向前方說:“我從小就很怕苦,生病的時候,為了不吃藥,我寧願打針!”
黎梓程微微笑了一下,我看向前方說:“我也不喜歡吃藥!”
邢柒柒再次看向了黎梓程說:“你就不好奇,今天的那個男人是誰?”
“他管雷爺叫爸,海棠看到你他打會很緊張,所以,他是海棠的父親!對吧?”黎梓程說到。
邢柒柒笑了一下說:“不錯嘛!”黎梓程也笑了一下。
邢柒柒的笑容逐漸消失,說:“你就不好奇,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你的身世?”黎梓程看著她說到。
“不過,我還真有問題想問你!”黎梓程看向邢柒柒說道
“關子海那個男人?”邢柒柒說道。黎梓程點點頭。
“他叫雷簡,是海棠的父親。這個人的野心一直很大,他曾經逼迫雷爺將名下的兩家大的珠寶公司劃到他的名下,而且,他不用公司做正事,每一家都賠了上千萬,甚至過億,他年輕的時候家暴的傾向,把他的妻子活活變成了一個嚴重的抑鬱症患者,最後割腕自殺,雷爺爺害怕雷海棠受到同樣的待遇,在他妻子過世以後,也就是海棠六歲的時候接她回了雷家老宅。從那以後雷簡一直以雷海棠的撫養權來威脅雷爺,從雷爺手裡要錢,雷爺還要管理玉石協會,根本沒有時間管他,他每次要多少就給多少,後來要的次數越來越多,而且一次比一次多。雷爺動了怒,就罵了他一回,而且一分錢都沒有給他,自那以後,他就動了玉石協會的注意,還想把海棠嫁出去,這樣海棠的嫁妝就能歸他所有,他就有了和雷爺對抗的籌碼,但是海棠一直不同意,他也就不停的騷擾他們!”邢柒柒向黎梓程解釋道。
“沒想到,他的野心這麽大!自己的女兒都不肯放過!”黎梓程感慨道。
“像他這種不學無術的人要是真的掌管了玉石協會,那協會可就完了!”邢柒柒說道。
“那你打算怎麽辦?”黎梓程問道。
“我不願報警,是因為我不想讓海棠跟我一樣變成孤兒, 反正,就是盡力阻止不讓他得逞就行了!”邢柒柒有些無奈的說到。
黎梓程點了點頭,擰開飲料喝了一口。
“伯父!您找我!”
季言缺來到了要盲眼老人的房間,畢恭畢敬的說到。
“言缺,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我也老人幫不了你什麽,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讓他等的太久,畢竟,他已經等你等了十二年了,再讓他等下去,我怕他沒了耐心!”盲眼老人語重心長的說道。
季言缺沉默了兩秒鍾開口道:“我知道了伯父!”
季言缺出了房間對季梟說道:“清點人數,收拾裝備,明天出發!”
“是!”
邢柒柒看向前方,輕歎了口氣回憶著往事說道:“說實話,我已經記不清我父母的樣子,只是我爸告訴我,他是在我兩歲半的時候把我帶回來的,我爸是被人開槍殺的,我媽是被放火活活燒死的,乾爹是在大火中救出的我,他跟我的親生父親是發小,不忍看著我成為孤兒,所以他收養了我,在我很小的時候,乾爹就讓我記清楚自己的父母是怎麽被壞人殺的,讓我以後要做一名懲奸除惡的警察,但是我好像讓他失望了,”
說著,邢柒柒低下了頭,捏著手上的飲料瓶,黎梓程安慰她說:“別這麽想,你已經很優秀了,最起碼,你是我見過最優秀的警察,盡管是個實習學院”
“那你一共見過幾個警察?”邢柒柒問他說道,他想了想伸出了一根手指頭說:“一個”
接著,二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