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南做了個夢,他夢見自己開著飛機翱翔在雲端,飛機在雲裡像拖拉機一樣一顛一顛。
然後他醒了。這夢實在荒謬。他現在坐在吉普車的副駕駛位上。窗外下著大雨,車在泥路上顛簸不斷。前方汽車的尾燈在車窗上暈成一片,一圈圈漣漪般擴散開來。雨刷器瘋狂地運轉著,將水流匯成一股股,沿左右兩側斜向上流動。同時車頂的積水成片下流,被雨刮器裹挾,拍向一側。
刁南頭疼的很,好像斷片了。他搓搓臉,看向駕駛座上的秉義年。
“我們在哪?”
“在前往空軍基地的路上。”秉義年瞥了他一眼。“刁某人你酒量不行啊,才幾杯就爛醉如泥了。”
“我靠我想起來了,就是你小子灌的我。”刁南揉著太陽穴。“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也要讓你體會一下那種難受勁兒。”
“不就是慶祝你成功升天了嘛,高興多敬你幾杯怎麽了。”秉義年一臉無辜,“你向我爸揭發我的事還沒找你算帳呢。”
“……原來是因為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