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島洲的裡萊盟國向我們宣戰了。”東海艦隊司令豐田指著地圖。
“尼朝爾,肯布韋,肯尼日利,還有法班毛裡。”
左諾奧夫斯基頷首:“裡萊想讓我們分散力量。”
“這算不算分散力量,”豐田說,“我們沒法和裡萊交戰啊,一旦我們實打實開戰,他們會斷絕一切精密材料的供應,相同的,我們會鬧饑荒。現在我們能做的只有向帕勞和不顛尼亞提供武器和設備,剩下的就只能巴望拉茲默茲洲的國家支援了。”
“很顯然他們不會支援。”左諾奧夫斯基冷冷地說。“在他們看來,帕勞和不顛尼亞,包括我們都是棄子,用來托住裡萊罷了。他們正在集中一切力量擊垮沙伯瑞。在萊洲,在桑那,在坡侖……一句話,只要沙伯瑞亡國,哪怕裡萊佔領整個裡萊洲都可以。”
“但是他們打的很艱苦啊,之前的戰鬥完全沒有碾壓的跡象,倒像是平分秋色。知道前些天戰況才好了許多,有打破平衡的跡象。巴大檀申方面,沙伯瑞的燃燒彈讓萊洲山脈化為一片火海,毒氣彈和催淚瓦斯彈也是成片成片的在萊洲的土地上爆炸。然而他們抗住了,不僅沒有撤退,還讓廣闊的山脈成為了沙伯瑞人的死亡之地,可以說在這裡沙伯瑞沒有任何進展。東部戰區,圭別茲門一仗,圭別茲以十萬人的傷亡慘勝沙伯瑞,守住了外圍防線。在墨根戰場,沙伯瑞軍隊攻陷了墨根的都城墨城,墨根國王率領殘部死守伯利,撐到了圭別茲援軍到來,把沙伯瑞軍隊逼回了悅龍。”豐田道。
“蘇裡昂呢?他們無所作為嗎?”
“他們?”豐田冷笑,“一群老家夥忙著大選呢!所以按兵不動。”
“真的是瘋了。”左諾奧夫斯基扶額,“這種關頭也就他們還氣定神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