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羅克的私人宴會在他的住宅裡舉辦,這是一棟老式三層式建築,前面有一個大花園,後面是泳池,和比爾斯家很像,不過要比比爾斯的房子大。另外讓比爾斯十分喜歡的是,它的穹頂是天藍色的,這是拉羅克的女兒拉羅克.墨黛的主意。在門口,兩個衛兵攔住他,要檢查它的證件。比爾斯把自己作為外交大臣的任命書遞給了衛兵。
“很好,”衛兵看完向他鞠了一躬說,“比爾斯先生,祝您玩得愉快。”
比爾斯信步走入大門,屋內已經有了很多衣著華麗的貴夫人和先生在舉著高腳杯來回走動,仆人們穿梭在他們之間,手裡的盤子上盛著蘇裡昂特有的糕點,他們十分美味,不管是上層人士還是平民百姓,都相當歡迎,只不過貴族們的配料更講究些罷了。屋子內部裝飾也十分豪華,貼著金箔的牆上掛著名貴的畫,石英鍾表上鑲嵌著藍寶石。樓梯的扶手是純銀的,周圍鑲著金邊。
“您好,”一位管家走上前來恭敬的問道,“請問您是哪一位?”
“外交大臣,比爾斯.菲蒲比斯。”比爾斯回答道。
“好的,這是您套房的鑰匙,請仔細保管。祝您玩得愉快。”管家把鑰匙遞給他就走了。
距離宴會開始還有一段時間,比爾斯打算找個熟人來打發一下時光。然而他環視一周,發現周圍的人自己要麽不認識,要麽那些認識的卻在和其他權貴交談,或是和千金小姐們調笑。無奈,只能自己泡了杯茶,坐著看報打發時間。
幾杯茶下肚,石英鍾就敲響了,比爾斯整理了一下儀表,趕往一樓。拉羅克和他的夫人拉羅克.碧格.內瓦婭已經到了。拉羅克穿的仍是平日的傳統著裝,太太則穿著嫵媚得金絲鑲邊羅秀低胸衫。他們的女兒墨黛也在一旁,臉上的金粉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比爾斯不由得看呆了,一個齷齪的想法在腦海裡一閃而過。不過他提醒者自己,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感謝諸位能參加我的私人宴會,”拉羅克說著,胡子隨著嘴巴的開合一動一動的,“今天我們有很多項目可以玩,讓我們從枯燥無味的政治中解脫出來吧。”
一聽這話,比爾斯就知道這邊是一次政治意見交換會。人們不可能不討論,相反,會對最近發生的政治事件小心謹慎的提出見解並聽聽別人是怎麽想的。這對比爾斯來說未必不是件好事,他正好可以借此機會聽聽大家對這場戰爭持什麽看法,然後找出突破口,降低蘇裡昂的損失。
“大家好,很高興能參加我父親的晚宴,祝大家玩得愉快,有什麽問題可以找我哦。”墨黛說,溫柔的聲音讓剛剛被比爾斯打消的念頭又重新冒了出來。
啪啪啪啪,大家鼓掌。
“現在,晚會正式開始!”內瓦婭說著舉起了酒杯。
“哦!”政治家們也歡呼起來,紛紛舉起了酒杯。
人群開始分散,向豪宅的各個角落湧動。
比爾斯首先就找到了拉羅克大臣,他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打聽打聽內閣大臣的看法。
“拉羅克議事大臣,”他說著走進了拉羅克,“我能請教一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拉羅克說著給自己倒了一杯蘋果酒,“來一點嗎?”
“謝謝。”比爾斯說著,給自己也倒了杯,抿了一口,就甜絲絲的,帶著蘋果的香味。
“您應該知道,”比爾斯說,“裡萊的軍隊正在進攻諾爾島。”
“是的,但是據現在看來戰況不錯。”
“我倒不這麽認為。”比爾斯說,“裡萊已經在裡萊海完成了海上封鎖,將不顛尼亞的無敵艦隊堵在了海港裡,同時陸上進軍也勢如破竹。然而拉茲默茲同盟卻還沒有強有力的措施迅速遏製裡萊的行動。”
“話不能這麽說。”拉羅克仰頭喝光了蘋果酒,又倒了一杯:“我們的軍隊正在集結,反攻指日可待。而且,帕勞和奧尼西會牽製住裡萊的。我們的當務之急是解決沙伯瑞。只要沙伯瑞完蛋,裡萊的覆滅就板上釘釘了。”
“我認為,這裡面貌似比這複雜得多。”比爾斯說,“萬一沙伯瑞就是用來拖住我們主力的呢?奧尼西不會和裡萊徹底鬧僵,頂多分神攻擊大島洲的裡萊盟國。所以現在裡萊面對的敵人實際只有不顛尼亞和帕勞,這兩個國家一旦戰敗,裡萊就相當於控制了整個裡萊洲。到時候就不是我們請君入甕,而是他們甕中捉鱉了。”
“那會不會有另一種情況,”拉羅克放下酒杯,“沙伯瑞就是想讓裡萊牽製住我們,然後吞並士堂爾,墨根,奪取圭列茲,圭別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