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森來到那堆破碎陶片的跟前,拿起一個碎片,看了看。
然後又來到薩雷斯的跟前,拿起了他的右手,看了又看。
“你這是在研究什麽?”薩雷斯很納悶。
莫森放下薩雷斯的手,說道:“我想知道,你都做了什麽?你的拳很古怪。這一拳,根本不是鬥士所能做到的。”
薩雷斯也是很疑惑,為什麽自己打出的拳,這麽古怪呢?
莫森又說道:“鬥士是通過力量與空氣摩擦,產生的衝力外泄,造成物體外部和整體的傷害。”
莫森從地上撿了一片茶杯碎片,拿給薩雷斯看。
從茶杯的瓷片上可以看出,瓷片是有外部擠壓造成的碎裂。
莫森再拿起那個夜壺的陶片,說道:“你再看看你打的這個碎片。”
薩雷斯拿過自己打碎的夜壺陶片,發現碎裂的痕跡是從陶片的內部產生的,而且不是擠壓,也不是碰撞。這裂紋像是從陶片內部長出來的。
看到這裡,薩雷斯驚奇地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我還想問你呢,你倒問起我了。”莫森拿著兩個碎片比對著。
薩雷斯抬起胳膊,看著自己的雙手,有些不可思議地搖晃著自己的手。
“我不會是神仙附體了吧!”薩雷斯說道。
莫森被薩雷斯這句話給逗樂了,上去就朝薩雷斯的屁股踢了一腳。
“你倒是想的挺美,我還霸王附身了呢。不對,還是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麽你的拳不在第一時間發動,反而是停滯後才發動呢。你知道嗎?這可了不得,你想想,你這一拳要是打在人身上,會是什麽效果?”莫森說道。
“什麽效果?”薩雷斯問道。
“假設一下,一個人被你這一拳擊中了腹部,然後沒有什麽事,在等一會就……”莫森故意停下來不說,看著薩雷斯。
“你是說,會從內部發出攻擊?那豈不是內髒都得震碎啊!”薩雷斯說完這句話,連自己都感到可怕。
“是的,這簡直是太可怕了,以後你可別胡亂在我身上瞎拍啊,我還想多活兩年呢。”莫森用手撲落著肩膀說道。
薩雷斯笑吟吟地走到莫森身邊,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莫森像過了電一樣,急忙閃開,說道:“你離我遠點,你可別瞎搞啊,會死人的。”
薩雷斯看看自己的右手,再看看莫森的樣子,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我是不是該給我這一拳起個名字?你說叫什麽拳好呢?”薩雷斯用手托著下巴說道。
“沒看出來,你這個人還挺自戀的。剛學會一招,就要起名字。我看就叫自戀拳吧。”莫森諷刺道。
“別瞎起哄,我正在思考呢。”薩雷斯托著下巴,繼續來回走著。
“那你自己思考吧,我該走了。”莫森說道。
“哎哎,別走啊,再幫我想想。”薩雷斯急忙拉住莫森的手。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的敲門聲。
薩雷斯打開門一看,原來是送飯的守衛,再一看守衛的手裡提著兩個大食盒。
薩雷斯將守衛讓進屋,然後跟守衛解釋,說自己不小心打翻了桌子,所以桌子到了砸碎了夜壺,請守衛幫忙再給換個新的回來。
等守衛忙前忙後的把這些都做完,薩雷斯十分客氣地將守衛送出門。
“你這小子,究竟是什麽做出來的,剛才看你編這一套瞎話,根本就沒打草稿,脫口就來。我真是好奇你的身世。
”莫森說道。 “你好奇?我還想知道呢,我怎麽就來到你們這個破地方了。”
薩雷斯邊說邊打開食盒,看到食盒裡的食物,說道:“呦呵!不錯啊,還有肉那。”說完拿起一個雞腿,就遞給了莫森。
莫森一邊吃著,一邊問道:“你到底給羅西所長配什麽藥了,他怎麽對你這麽好。我看你拆了他的測試大殿,他反倒挺高興。”
薩雷斯嘴裡嚼著雞腿,囫圇地說道:“我想我應該是和你們不一樣,我想我就是神仙附體了,要不羅西為啥要巴結我、賄賂我,我沒有價值,你們這些做商人的,會做賠本買賣?”
莫森看著薩雷斯那副嘚瑟的樣子,說道:“你要小心了,我估計他會炒作你,然後讓那些買你的人相互抬價,他好從中獲利。通常想把奴隸賣個好價錢,就得先包裝一下,然後才能賣高價。”
“嗯,你說的對,回頭找人問問,在這個多曼城裡,那幾家競技場比較有名,我們也好做好準備。”薩雷斯說道。
“瞅把你狂的,你想要自己選東家啊。”莫森又諷刺道。
薩雷斯不忿地說道:“怎麽滴,就憑我現在這樣子,我挑他們是給他們面子。”
“你就可勁吹吧,反正只有我倆,哎!想不到我會和你成為朋友。”莫森訕訕地說道。
“怎了, 跟我成朋友給你丟臉了。你就借光吧,這樣,我選好競技場,我倆一起過去,我罩著你。”薩雷斯這是有些飄飄然。
“你就飄吧,別飄到天上站不住,再掉下來。我勸你還是低調一點,我們現在是奴隸身份,你這樣會引起別人的嫉妒,犯了眾怒的。小心別人會背後陰你。”莫森警告道。
薩雷斯衝莫森笑了笑說道:“我知道,我不是憋了這麽久,才見到你高興嘛!我就是吹吹牛Bi,去去寒氣,哈哈哈……”
“對了,我有主意了。”薩雷斯神秘兮兮地說道。
莫森看著薩雷斯,問道:“又有啥餿主意了,快點說。”
“我一會兒去找羅西所長,跟他申請一下,讓你也搬過來住,你看怎麽樣?”薩雷斯問道。
“這能行嗎?我估計羅西不會同意。你真當這是你家啦,想一出是一出。”莫森說道。
“不信你就看著,敢不敢跟我打個賭?”薩雷斯說到。
莫森看了看薩雷斯,說道:“我倆現在臉比兜兒都乾淨,拿什麽賭?”
薩雷斯沒有理會莫森的話,繼續問道:“你就說你賭不賭吧?”
“賭!有啥的,我現在連褲衩都不是自己的,怕你幹啥。”莫森很堅定。
“那好,如果我輸了,我答應為你做一件事。要是你輸了,我們自由之後,找到詹妮弗,你把詹妮弗嫁給我。”薩雷斯說道。
莫森被這個賭注弄的一愣,然後說道:“沒問題,反正我要收你當上門女婿,就這麽定了。”
薩雷斯和莫森兩個人在房間裡放聲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