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久,莫森才醒過神來,看薩雷斯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你這樣看著我幹嘛?”薩雷斯被莫森有點看毛了。
“要說你那個夢境,的確像是真的。在凌德森大陸上,我曾聽過一個傳說。”莫森此時顯得有點神秘兮兮的。
莫森接著說道:“那個傳說幾乎凌德森大陸的每個人都知道,在數千年以前有一位神通蓋世的修煉大德,在世間打造出一個境外之境。這個境外之境沒有人能看見,更沒人能進的去。據說,那位大德就住在裡面,只有被大德選中的造化之人,才能通過某種傳送方式進去。”
薩雷斯在一旁聽的聚精會神。
“據說,凡是被大德召喚授業的人,都是這個世間的絕世高手。如果你進的那個地方,真要是境外之境,那你可真了不得了。”莫森有些羨慕地說道。
“哪有你說的那麽神,我可能只不過是做了一場白日夢而已。”薩雷斯說道。
“還有,這件事情不管是真的假的,你都不要再和任何人提起。”莫森說道。
薩雷斯看著莫森說道:“我誰都沒和誰說,剛才羅西所長來我這裡,問我今天發生的事情,我都沒有說。我隻跟你一個說了,怎麽了?”
聽了薩雷斯的話,莫森才有些放心,說道:“那就好,反正你要多個心眼兒,要知道這世上有多少強者,又有多少人了解這個傳說背後的秘密。一旦你的這個事情被人知道,我想就會惹來大麻煩。”
薩雷斯聽著莫森的話,說道:“嗯,我會小心的,謝謝你,莫森大哥。”
“跟我就不要客氣了,我們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我知道你這個人很不錯,心地也善良。要不是詹妮弗失蹤了,我都想收你做上門女婿了。”莫森說道。
聽完莫森說的話,薩雷斯有些不好意思。
“看看,挺大個老爺們還害羞上了。我這個人看人是最準的,所以你這個小朋友我是交定了。我們現在的處境很糟糕,也不知道將來會不會在一起。即便我們不在一起了,你也要自己保護好自己。”莫森語重心長地說道。
“只要是人在,哪有什麽事情會難倒我們,你這還沒怎地呢,就開始傷感了呢。我是要保護好自己,但是我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修煉,要是不能修煉,那我可就慘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被別人給宰了。”薩雷斯又開始原來的臭屁本色。
看到薩雷斯又開始臭屁的樣子,莫森也很高興,說道:“你先別著急,暫時你這樣的還去不了競技場角鬥,因為現在你還沒被賣出去呢。不過現在看來,羅西所長對你非常重視。我想用不了多久,就有人輔導你修煉了。”
一聽到修煉,薩雷斯眼睛就亮了,很有興致的坐在莫森的旁邊,說道:“大哥,你給我講講,鬥士是如何修煉的。”
莫森看到薩雷斯這麽有興致,就站了起來,說道:“我現在在鬥士中也就是個最下層的中級暗鬥士,就比初級暗鬥士高那麽一點點。不過我可以先演示一下給你看。”
莫森說完,將面前的那隻茶杯裝滿水放在桌子邊緣,然後後退兩步,然後雙拳一握,連續做了幾個衝拳的動作,忽然右拳對著茶杯隔空就是一記重拳。
茶杯應聲爆裂成無數碎片,然而茶杯裡面的水,卻一點也沒有濺出,只是攤在了桌面上。
“哇!好厲害啊,莫森大哥,之前在你船上,你要是動手,我還不被你打死啊。
”薩雷斯說道。 “你盡胡說,你其實也不弱的,身法、反應都很快,我在不使用鬥氣的情況下,未必贏的了你。聽說你都過了六聯樁,我才打到第三根樁子。”莫森說道。
“哦,這麽說,我還是有些優點的嘛!我還以為,來到這裡遇到你們這些鬥士啊,魔法師啊,沒有辦法打呢。”薩雷斯有些小得意。
“你和暗鬥士的確有一戰之力,不過要是遇到魔法師和黑暗祭祀,估計你都摸不到人家的衣角,就掛了。”莫森說道。
“魔法師這麽厲害啊!那我能不能成為魔法師?”薩雷斯問道。
“這個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在一萬個人中挑選,也未必會有一個是魔法師的。因為魔法師是以精神力為基礎,只有精神力強大的人,才有可能成為魔法師。”莫森說道。
薩雷斯這時從莫森的解釋中,已經印證了自己當初的判斷,魔法師正如東方的符師一樣,都是萬裡挑一、鳳毛菱角的存在。
所以現在薩雷斯也不奢求自己能成為魔法師,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首先成為鬥士,這樣就有一些自保的能力。
接著,薩雷斯就像莫森討教有關鬥士的修煉方法,並在莫森的指導下,已經慢慢摸到了鬥士的門檻。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薩雷斯說道:“我現在有感覺了,莫森大哥。不信我也試試你那招。”
接著,薩雷斯就倒了一杯水,然後放在桌子上。
學者剛才莫森的樣子,向後退了兩步。然後雙拳緊握, 連續做了幾個衝拳的動作,然後右手突然發力,衝著桌子上的那個茶杯,揮拳就是一擊。
只見桌子上的那隻茶杯,紋絲未動。
莫森上前,用手拍了拍薩雷斯,說道:“沒事,多多練習。我也不是第一次就能打碎它,我也是練了不知道多少次,才成功的。”
然而,就聽到‘哢嚓哢嚓’的聲音。
兩個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去看聲音發出的方向。
只見桌子上面的杯子、茶壺都開始崩裂開一道道裂紋,就連桌子也開始裂開。不多時,只聽得‘嘩啦’一聲,桌子上的杯子茶壺,連同桌子全都碎裂了一地。
兩個人呆呆地看著面前的滿目狼藉,互相對視了一眼。
莫森有點摸不準,這是薩雷斯做出來的,說道:“你剛才那一拳,是怎麽使出來的?”
薩雷斯此時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說道:“我就是按照你教我的那樣,打出的一拳啊。不會是,這些杯子、桌子是次品吧。”
莫森有些難以置信,又找來了一個床下的陶製夜壺,放在地上,說道:“你再打這個一次。”
薩雷斯也是很無奈,隻好按照剛才的樣子,雙拳做了幾個衝拳的動作,然後對著地上的夜壺,猛地就是一拳。
還像剛才一樣,陶製夜壺紋絲未動。
這時的薩雷斯與莫森也沒有動,四隻眼睛靜靜地盯著那隻夜壺。
然而隻過了一瞬,那隻夜壺也跟剛才的茶杯一樣,慢慢地出現裂紋,最後碎裂成了一地陶片。
“好家夥!你這拳怎麽還是個慢性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