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雪兒似乎對這種行軍很適應,一路上也沒感覺到累,這個時候我也發現了這個問題,跟著王克的節奏走,渾身好像都充滿了力氣,一點都不會感覺疲倦,這難道是一種非常特殊的調息方法?
也不知道究竟走了有多遠,在這山林裡面我們完全不認得方向,好像到處都是東方,好像到處又不是,這山林裡面非常大,大的給我一種無邊無際的感覺。
走著走著,突然米雪兒停下了腳步說:“小易,你有沒有感覺這裡很熟悉?”
這個時候我看了一眼周邊,好像確實有些熟悉,這裡應該以前來過,可是在我的印象裡,這疆地也就是這個寒假我才來的勤快了一些,可是這種感覺卻一直在,不對,不是以前來過,而是就在剛剛,剛剛我們經過這裡,所以才這麽熟悉。
我看到這些,急忙叫住王克,問他這是怎麽回事,開始的時候王克還裝糊塗,問我什麽怎麽回事。
我將發現的情況告訴他之後,他是一臉的不相信,好像這應該不會發生一樣,我指了指周圍的山林,問他究竟有沒有來過這裡,王克這才和我們講,他以前和家裡人來過草原的邊上,至於這山林裡面他則是第一次來。
我這個時候非常想罵人,合著這家夥並不知道這裡的路,只是憑著感覺在帶路,當我將這些疑問說出來的時候,王克搖頭表示不是這樣的,他知道這片山林的後面是什麽,只是現在還不能說,這是他的目的地,是他們家族的一生追求所在。
聽著很有道理的樣子,可是意識到我們已經迷失在這大山裡面的悲涼情緒還是縈繞在我們的心頭,胖子很不客氣的抓住了王克的衣領,這個王克看著很是稚嫩,可是手勁卻不少,胖子頗費了一番功夫方才製住了這個表情略顯無辜的年輕人,其實我早就感覺這小子不對勁了,只是他的身後好像隱藏著一個秘密,所以一直沒有對他下手,這會這孫子還在裝無辜,我示意胖子可以適當的時候讓這孫子長長記性,胖子也不含糊,啪啪兩個大嘴巴子,抽的王克嘴角都出了血絲。
俗話說傻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我們現在處在這樣的一個境界裡,要是還把生命看得太重,那就只能說是幼稚了,這種地方更多的是殺伐,是一種原始的生存法則。
既然這孫子不仁,也不能怪我們不義,這個時候我和胖子的逆鱗都被激發了出來。
就在胖子要用大拳頭招呼的時候,王克開口了,讓我們先放開他,他會把事情告訴我們。
其實這個時候不用他講我也猜的差不多了,這家夥肯定是王家的,也就是我三叔說的四大家的最後一家,看這家的行事風格就知道不會太光明磊落,不過現在我們也是需要知道這家的具體的情況,我也就讓胖子松開了現在跟個小雞雛樣的男人。
和我猜的差不多,這個王克還真是來自金陵王家,他是唯一的傳人,這次他借助磊哥的車隊來到這裡,其實就是為了探究這裡面的故事,他只是聽說在剛才我們經過的山洞外面,草原和森林的交界處,有一處人獸的分界線,過了這條分界線,就進入了祖宗山,在祖宗山裡面將會得到祖宗的保佑,從而知道祖宗的秘密。
這家夥說的言之矬矬,好像真的是這麽回事,但是我總感覺有缺失的,我讓胖子繼續動手,然後這個叫王克又吐出了一些東西。
原來他早就知道我們四家的關系,這裡面以我榮家和米雪兒的米家關系最為要好,
他和王磊,也就是王家的後人相熟,但談不上要好,這次進沙漠,李克本來是想借助磊哥的力量進入這祖宗山,還想神不知鬼不覺的,這裡的水下通道他都是知道的,包括那個天葬台,他都了然於胸,他以前就是這附近居民的後代,後來才搬到了中原。 當他準備獵殺禿鷲的時候,沒想到我們出現了,在這個天葬台上,古老的居民有一個條約是約定成俗了,就是過這個天葬台必須斬落一隻禿鷲,可是當我們出現的時候完全打亂了他的節奏,再斬落已經是不可能了,而且我們都還很聰明,更是直接刺激到了他,所以他想趕快送我們離開。
後來在路上他發現我和米雪兒是另外的兩家後人,心思活泛開了,又開始打起了我們的主意,想用欲擒故縱的方式把我們引入這祖宗山,然後利用地形困死我們,最後從我們身上知道我們家族的秘密。
我聽完李克的解釋,立馬想笑,這孩子真的太過天真了,我們自己都還不知道我們身上的秘密呢,他一個外人就想知道,有點天方夜譚了。
不過我們也不太過難為他,只是讓他帶著我們進入這祖宗山,李克聽說我們要進祖宗山,連連搖頭是不行的,他們祖上有規定,這裡只能是他們世家的人可以進來,外人是不可以的。
我暗罵這小子狡猾,剛?才還說要帶著我們進來然後困死我們,這會馬上又不認了。
李克對於我的疑問解釋道,這就是我們被困住的原因,只要是外族之人,到了這祖宗山地界,肯定被困於此,很難找到出去的路,而本族的卻可以輕易脫困,合著這該死的機關就是為了我們設計的,姑且先讓我叫著玩意是機關。
不過這會能走出是最重要的,這李克好像不受這種地形的影響,這是他說的,不過眼下好像他也被困住了,並沒有和他講的一樣,他可以輕易脫困,面對這樣的困境,胖子半開玩笑的說道:“也許他的血脈不純正,或者是別的原因,你懂的,他的祖宗認識不了他了。”
雖然是句玩笑話,可是我和米雪兒還是覺得詭異,這個地方居然能通過血脈認識人?是如何做到的呢?
看來快速的脫困是不可能了,我們壓著李克又走了幾圈,這幾次我們都留了心眼,在地上做了標記,這次很顯然,地上的標記反覆的出現,我們一直在繞圈圈,然後我們捆著李克讓他在前面帶路,然後用繩子連著他和我們,沒有奇跡出現,一樣的回到了出發的地方,這時候李克有點抓狂了,言語中甚至在會懷疑自己的身世,這胖子有的時候嘴上的德缺大了。
這種地方有點類似三國裡面的迷魂陣,看著很是神奇,其實是有解法的,米雪兒安慰我們道,這時我和胖子的情緒才多少安靜了下來,連李克也都安靜了下來。
胖子首先提出了一個方案,這就是我們坐記號,不走回頭路,總有可能走出的。
其實這個方案我們開始走的時候已經在測試了,沿路上我放了很多的石子,可是最終還是回到了原點。
其實這種迷魂陣也有一種解釋是人體的生物鍾在做作祟,想到這裡,我突然有了想法,想法很模糊,每次我有想法的時候總是這樣,從個模糊到清晰,有一個過程。
以前也聽過這種地域,是一種利用人體自身的左右腦不平衡設計的細致存在,這種地方如果憑借眼睛去走,是無論如何也走不出去的。
米雪兒聽完我的分析搖了搖頭說我這個方法不行,這裡的山石地利要是閉著眼睛肯定是要栽跟頭的。
胖子這會被折磨的已經沒了銳氣,也不管我們的討論,掏出一件衣服就罩在了頭上,說他打頭陣,讓我們跟在後面,有石頭提醒他。
就在胖子剛邁出兩步的時候,他那壯碩的身子就跌顫的往回跑,好像遇到鬼一般,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猛的拉了他一把,這才算停了下來, 胖子邊去扯頭上的衣服邊大叫,好像真的遇到了鬼,這一幕讓我和米雪兒都有點驚奇,這大白天的,是什麽嚇著胖子了?
旁邊的李克開口了,他雖然被胖子折磨的夠嗆,可是這個時候還是挺仗義的:“這片山裡比你們想象的可怕,這是我們的祖宗山。”
胖子這個時候已經摘掉了自己頭上的衣服,大眼睛瞪著李克,走上前就是一個拳頭,硬生生的打在李克的胸前,李克這會還被我們綁著雙手,沒辦法還手,只是用腳向前踢著。
胖子打完還不過癮,還想繼續,我忙拉住,胖子邊掙扎邊叫罵:“去你奶奶的祖宗山,要不是你龜孫子,我們能來到這裡。”
米雪兒也已經走過來了,看了胖子一眼,這胖子似乎天生懼怕米雪兒,也不掙扎了,米雪兒衝著李克問道:“剛你說的祖宗山是我們的,不是你自己一家的,是嗎?”
李克點點頭,算是承讓了,這個時候我有點頭暈,搞不清狀況,這難道也是我的祖宗山,難道這祖宗山是我們四大家的?
我疑惑的看向米雪兒,米雪兒衝我點點頭,看來這裡面的事情米雪兒也應該知道一點。
不過這個時候真的沒心情去研究這是誰的祖宗山了,誤打誤撞的進來這裡,想著怎麽出去才是目前最緊要的事情。
米雪兒勸我不要著急,這裡既然是祖宗的仙山,那麽必然是會保佑我們的,她的意思我也聽明白了,現在著急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的命數,我們本就應該來到這裡,或者死在這裡,這是一種天命的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