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子的上面有一個口子,口子是向著裡面打開的,只是這會已經被鎖上了,這個口子難道就是活物進出的通道?我細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口子,立馬否決了我的思路,因為這個口子是被扎起來的,口子被扎起來了,那動物是從哪裡進去呢?
我抓著這個籠子又看了幾遍,這才在籠子的下面看見了一個小洞,洞口不大,但是裡面卻是蒙了布,布的另外一頭好像有收緊,這可能就是動物的入口了,動物只要從這個小洞進去,順著布的通道往裡走,很快就會進入鋼絲籠的內部,這個時候想從這裡面出來可就不容易了,因為布是軟的,動物沒有向我們人類一樣靈活的雙手,憑借他們的爪子是很難從裡面跑出來的。
弄明白了這些,也就算破解了這件寶器,那剛才上面的洞口看來就是用來取走這鋼絲籠裡面動物的開口。
我告訴胖子這裡面的因果關系,胖子果然很感興趣這籠子裡面的活物,立馬就推著這個籠子,讓頂部的開口傾斜了一些,這樣可以更方便的看到裡面的是什麽活物,也更容易獵殺這困獸。
隨著籠門被胖子打開,裡面的獵物也顯現了身形,居然是一隻獐子,在這疆地看見獐子還是頗讓人興奮的,獐子威脅不大,口感也好,我和胖子一起用燒火的木棍追著這籠子裡的獐子打,獐子似乎也生氣了,很想上來和我們戰鬥,可是每次都在半空中就被我和胖子給捅了下去,獐子摔在籠子的底部嗷嗷的叫喚。
看著獐子已經精疲力盡了,胖子這才取過手裡的匕首,給了獐子一個痛快,然後胖子剝皮去血,好在這裡已經不是沙漠,水還是能找到的,我們衝洗了一番,然後便架在了火上。
獐子的肉是一種美味,以前經常聽說這種生物,只是無緣得見,看著火上還在翻烤的獐子,還是蠻期待的。
李克小哥也往我們這邊看了一眼,可是他並沒有表現出興趣,不過也是有所改變,因為他已經拿起地上的食物開始吃了,這些我原本給他的食物,他一直放在自己的面前,原本並沒有動,這會才開始吃。
對於這個李克小哥,我總感覺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只是他這做事的方法,總是讓人感覺有一種若即若離感,總不能太靠近。
獐子很快烤熟了,這是我們第一次在野外烤野物,也沒有帶什麽鹽啊調料什麽的,好在剛才胖子吃方便麵的時候,調料包並沒有扔掉,這會給抹了上去,雖然不對吧,但是聊勝於無,這是對食物的尊重。
胖子嘗了一口後,燙的他嘖嘖的伸著舌頭,然後便給了我根獐子腿,又給米雪兒切了點,這才開始自己吃起來,我拿著獐子的腿來到李克小哥前面,示意他吃,小哥只是給我擺擺手說道:“你們吃,我是素食主義者,不吃葷腥。”
怪不得他對我們燒烤這隻獐子沒有一點的興趣呢,原來是這麽回事,既然你不吃,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拿起腿便啃了起來,這獐子肉真的是不可多得的一道美味,嚼勁十足,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裹在肉裡面,胖子的燒烤手藝也還可以,畢竟是西北的人,從下就會烤羊。
這一通吃完,胖子滿意的打了個飽嗝,米雪兒則稍稍吃了點便靠著大樹繼續睡去了,女孩子的夜晚很是寶貴,我脫掉自己的外套給她蓋上,這又回到火堆邊上,又開始琢磨李克講過的讓我小心,這個問題憋死我了,可是這一路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
我實在忍不住了便湊到李克的身邊,
李克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再入定了,而是換了個姿勢,好像是一個瑜伽的動作,姿勢很是標準,有幾分韻味在裡面,如果要是女人來做,可能感覺會更好。 我坐在李克的旁邊,提醒他我來了,李克眼睛都沒有睜開,好像我就是空氣一般。
我拿起一塊石頭在身邊亂畫,然後問李克:“小哥,你剛才說的讓我小心,究竟是指的什麽?”
李克聽見我問這個問題,猛的睜開眼睛,眼神裡面透著一股犀利,這種眼神我以前似曾見過。
李克看了我一眼後,又將眼皮拉了下來,重新閉上了眼睛,這次沒有再保持安靜,而是對著我說道:“這是很多年前了,當時這些籠子並不是這個樣子,這是都被換過了,危險已經消除了,你大可以放心。”
聽著李克話裡的意思,以前他還真的來過,好多年前,那個時候他應該也很小的。
看著李克不再說話,我也確認自己沒有危險了,加上吃的樟子肉,這會嘴巴裡還都是肉味,心情自然愉悅,哼著小曲就奔著胖子過去了。
胖子這會正用一把短刀剔著牙縫裡面的碎肉,另外一隻手則在查看這那個鋼絲籠子。
這鋼絲籠子剛才我也看了半天,沒有看出名堂。
我給火堆又加了一些柴,這才坐在火堆邊上打著盹,還沒有天亮,天空中還是星辰閃爍,月色如水,這疆地的草原總是給人一種空曠的感覺,可能它離天太近吧。
突然我又感覺到又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本以為是李克,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這次居然是胖子,胖子喊我過去看那個鋼絲的籠子。
鋼絲的籠子編織的風場細密,基本上有一種密不透風的感覺,特別是籠壁上面還有一些鋼刺突出,籠子呈長方體,不過也不是嚴格的長方體,在籠子的四個角的位置上,還是有一些橢圓的元素。
胖子指著籠子的上的一塊讓我看,那裡面好像有不一樣的光澤,我不敢確認那究竟什麽金屬疊加在裡面,我看著那些不一樣的金屬有些心悸,這種感覺在以前遇到危險的時候也有過,我讓胖子先不要動,抓過一根火棍對著那金屬便燙了過去,這個世界上火是最偉大的發現之一,任何有危及到人類生命安全的,基本上用火都可以去解決。
隨著一縷青煙升起,那閃爍光澤的金色暗淡了下去,好像失去了生命一般,這可能就是李克嘴裡暗指的危險所在。
胖子看著我的動作,眼睛瞪得老大,然後他又在這籠子上面找到幾處那種金屬光澤,都被我們一一燒掉了,這才心裡踏實了一些,好在從一開始我們就沒有用手去碰這些金屬,可是這些金屬究竟是什麽又有什麽危險,我們還是一無所知。
只是憑著感覺來處理,也不知道處理的對不對,我跟胖子講,讓他這會不要再去研究這玩意了,趕緊睡一會吧,等天亮了,看的清楚了再來研究也不遲的。
胖子點頭表示同意,也就圍著火堆睡去了。
這疆地的草原靜謐的出奇,也可能是冬季,活得生物都跑進了深山裡面冬眠了,又或者是那些鋼絲籠子組織了他們的腳步,所以我們所在的這個地方是最為安全的,想到這裡我也算是明白了這些鐵絲籠子的用處了,這是一道天然的隔離動物和人類活動的分界線,那也就意味著我們如果繼續前進,可能就要進入了荒無人煙的地方,哪裡可能不會在像這邊這樣安全。
現在想這些也沒什麽用,具體的等天亮再和米雪兒他們商量。
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一種莫名的感覺在我心裡生成,這種感覺非常強烈,這是我養成的習慣,每天臨睡前只要不是太累,我都會回想一下這一天發生的事情,這樣能更好的吸取教訓,這個習慣是我以前在上中學的時候養成的,那個時候晚上睡前是想一天的功課。
這一回想,立馬就感覺不一樣了,這裡面居然沒有風,即使是喲嘿的山洞裡面也是空氣流動的,我們就是順著那股流動的空氣辨別了方向,才得以出來,這個地方看似空曠,四野無物,可是居然沒有一絲的空氣流動,這是怎麽回事呢。
我迷迷糊糊的想著這個問題也睡著了,剛才這一通折騰,實在是乏了。
沒睡多久,天就亮了,米雪兒先醒了過來,火上還有我們昨天吃剩下的烤肉。
米雪兒到水邊洗了洗自己,又灌了一些回來,這才喚醒我,因為李克已經在收拾東西了,好像隨時要出發一樣。
我看著還在睡著的胖子,心裡想著這要是在鷺島該多好啊,大家可以一起吃吃燒烤,在海邊走走,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連個活人都看不見,著實讓人著急。
我叫醒胖子,又喊過米雪兒,把夜裡想到的事情和他們講了一下,胖子聽完不再說話,米雪兒則一臉的無所謂,非常的自信,說是自己應該既然能夠進去就肯定能走的出來。
對於米雪兒的自信我表示了懷疑,這一路上走來, 有很多時候我們真的憑借的不是自己的實力,其實我們也沒什麽實力,更多的是憑借的運氣,可是這次運氣是否還能垂青我們,這我真的沒有把握。
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李克已經站在我的身後,聽完我的分析之後,略帶欣慰的笑容蕩在他的臉上,當然這一切我是沒有看到的,因為我的腦袋後面又沒有長眼睛。
胖子跟著收拾了一番後就準備出發了,沒有吃完的獐子肉被胖子用油紙包著,說是還可以繼續吃,我們熄滅了火堆,這便跟上了李克的腳步。
和我想象的一樣,李克的目的地果然是那些鋼絲籠子的另外一邊,那裡應該就是野獸的樂園,人類的禁地,可是這個地方我後來試圖從地圖上找出來,但是最後都一無所獲,可能這裡本就不應該出現在地圖上吧,世界上其實有很多的地方,當地人口口相傳有這個地方,可是誰又進去過,見過裡面的情形呢?
李克的腳步比昨天快了很多,因為這次我們進入了山林,沒有草原上枯草羈絆腳步,山林裡面前行顯得輕松了很多,特別是落葉林木的高大聳立,給人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
胖子走在最後,他是負責給養的,這是我強加給他的任務,因為他吃的最多,胖子則不這麽認為,不過在我們公開的投票之後,胖子隻好勉強接受這個任務,以為米雪兒也認為他應該扛起負責給養的大旗。
我和米雪兒跟在李克的後面,李克有時走的很快,有時走的又很慢,好像在調整著自己的節奏一般。感覺上很有規律,可是這種規律應該只有他一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