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做替團隊做貢獻了!”
“做貢獻?做夢去吧?你想像他們騎畜生一樣騎著我上山?想都別想!就是死我都不會同意的。”
“就我們現在這個速度,別說天黑之前爬上去,下一次天黑能到都是萬幸,你也不想的吧!”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我就不信除了騎著我就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也不怪施一,再好的朋友任誰也不會希望他騎在自己的脖子上吧。
“辦法倒是也有!”
“有就趕緊說,吞吞吐吐的,反正絕對不會讓你騎我的!”
“本來也沒打算騎著你,你把我抓在手裡不就好了,這樣就相當於我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聽著倒是不錯,說是這麽說,還不是讓我免費當你的苦力?”
“不白讓你費力,回去以後想吃什麽隨便挑!”
“隨便挑?”
“隨便挑!”
“這山可不矮啊!”
“外加介紹十個適齡女青年給你認識!”
“白麽?”
“比天上雲,地上霜,綿白糖,白菜幫還要白!”
“老板,上車!”
還沒反應過來施一已經拔地而起,這一次可比和王清一過招那會兒大多了,那一次是三丈這一次足足有五丈,此時的施一低著頭彎著腰挖掘機一樣快兩米的大手已經放在了古月眼前。
“施一哥,你也太沒出息了!”
古陽提高了音量,怕施一聽不到,施一確實也沒聽清楚古陽喊的什麽,看著古陽顯擺的不得了,得意的笑容在這張巨人的臉上被放大了無數倍。
“哈哈,牛逼吧!”
以前認為質量最好的褲子是浩克的那條,跟現在施一身上的那條多少有點小巫見大巫了。
“老板坐好了,這就發車了!”
之前的石牆對於現在的施一來講不過是普通的台階罷了,一步兩級真正的風馳電掣,畢竟施一也是血肉之軀也會累的,三百級的地方施一也已經氣喘籲籲了,放下古月大口變成變回正常大小癱坐一邊。
“不行了,不行了,歇會兒!什麽怪物,小爺我這麽跑都沒追上,不會累的麽?”
看來施一還是憋著一口氣,想罵回來。
“那個不是怪獸,是陸家的傀儡之術!”
陳茵看著施一一臉認真。
“不管他了,怪獸也好,傀儡之術也罷,我現在要喝水,老古,老古!”
半躺著身子閉著眼,伸在空中的手半天沒有拿到遞過來的水瓶,施一不情願的睜開眼睛心說古月這速度也太慢了,哪想人家根本沒動,在世階邊目不轉睛的向下看著。
“老古,要口水喝都不給,卸磨殺驢是不是?後面可還高著呢!”
“施一哥,你說你是驢啊!”
“古陽,真不怪你哥說你,有時候你真挺欠的!”
“切,你成功的把你的盟友推向了你的敵人,再見!”
留下施一在百米高空的風中凌亂。
“哥,你看什麽呢?”
“下面有字!”
“哪兒呢?我怎麽沒看見?平整的很依舊啊!”
古陽努力的石階上尋找並沒有看見古月說的字。
“不在石階上,在地上!”
荒涼上那些當時看起來雜亂無章錯落著的一塊塊巨石,一條條溝壑,站在這三百級的石階鳥瞰下去,完美連接在一起筆筆磅礴。
“這是字?你不說我還以為是藏寶圖呢!畫的亂七八糟的!”
“平日書都不看,
你要是認識我倒是覺得不正常了!” 古月看看古陽,一副你能認識就沒天理了的樣子。
“古大哥,如果我看的沒錯的話,這是商文對吧!”
“嗯,確是商文,茵兒姑娘認識?”
“陣書中見過這種文字,只知道是商文,意思倒是不知道的!古大哥認識?”
“是一首詩!”
一騎乘雲平萬裡,勒馬揚鞭踏四方。
弓藏劍鏽意氣盡,挽刺難爭斜土牆。
騎雲山下多寒骨,撫雲閣上無帝君。
“老古你可以啊!小爺累死累活一口水都要不來,你還有閑心在這吟詩?”
看著古月騷包的樣子,施一肺都快氣炸了。
“我怎麽覺得聽起來包括了一個人的一生,是墓志銘麽?”
陳茵還沉侵在古月吟詩的風儒中,小迷妹一樣的忽閃著眼睛,提出自己的看法。
“要是墓志銘,那這個人不是個瘋子就是個暴力狂,一輩子都在打打殺殺!”
“施一哥,我看你現在就像個暴力狂,這裡面說的不會是你吧!”
“我是暴力狂?還不是被你們給氣的,累死累活還不討好,一句關心的體貼的話都沒有!”
“禿子,沒人不關心你。來都來了,還不知道上面是什麽情況當然是一點線索都不能放過!”
“是啊,施一哥。我之前一直以為叫齊雲山呢,這回才知道叫騎雲山!一字之差意思和境界差了十萬八千裡了!”
古陽附和著古月的話。
“得,你們嘴多道理多,我說不過你們!”
施一擺擺手走到一邊躺在石階上休息起來。古月搖搖頭也沒有去管他。
詩中深意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見解,相通的便是看過了這首詩再重新回憶當時路過那些組成這些文字的巨石的景象。哪裡是巨石,分明是一塊塊佇立在荒涼中不動的碑。
“走了,別裝死了!”
古月輕輕踢了一腳閉目養神的施一,施一沒有睜眼也不搭理古月,橫向蠕動著和古月拉開距離。
“不是吧!真生氣了,我認識的那個禿子可是一個腹中撐船的男人!”
古月邁步過去,又踢了一腳,施一還是不理又蠕動著拉開距離。
“看來是我認錯人了,這隻蛆應該不是那個高大偉岸,八塊腹肌,才高八鬥,滿腹經綸的翩翩君子!”
古月沒有再追過去,裝模作樣的還歎了一口氣。施一終於睜開眼睛,滿臉藏不住的笑看著古月。
“我真有那麽好?”
“豈止,你如果是我認識的那個人,這種形容他的四字成語我能說上一天都不重複!”
施一瀟灑的一滾想要來一個鯉魚打挺帥一些,可是他忘了,自己本來就是躺在離石階邊緣不遠的地方,蠕動了兩次早已經到了最邊上的位置,這一滾就是那呼之欲出的墜落的開關。
“再說十~”
嘭!
“哎呀!”
耍帥失敗的施一重重的摔在了上一級石階上,這次的蠕動分明形象了許多,一邊蠕動還不忘說完自己的訴求。
“再說十個,我就原諒你!”
“切,弱智,誰理你啊!趕緊上來,出發了!”
施一掉下去屬實嚇了古月一跳,有點突然,緊步跟上去發現好像沒啥事,也就懶得搭理了。
“哥,前面那個石階上面好像有字!”
重新起程的施一一路飛奔,晃得手中的古月直迷糊,肚子裡一陣的翻江倒海,可每次還沒來得及奔湧而出就被下一次的晃動頂回去了。古陽的提醒讓古月睜開眼睛努力的朝前面的石階上看過去,確實好像有字,晃動著眼睛根本對不上焦也看不清寫的什麽。想要喊住施一停下來看一眼,施一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在這石階上一掠而過。
“啊~”
嘭!
跨過石階的一瞬間施一五丈的身軀突然變成常人,自己還不知道怎麽回事,繼續跑了三五步聽見頭頂傳來好像是古月的叫聲,覺得手中確實少了些什麽,低頭確認一下果然沒有了古月的身形。
順著聲音抬頭看過去,不知道什麽時候古月飛到了天上,完美的平拋運動,糟糕的落地方式,古月重重摔在楞在原地的施一眼前十米開外。
“這是什麽武功?”
施一反應了一下,嘟囔到。
“哥~”
“古大哥!”
急切的兩個身影,也從施一頭頂拖著聲浪掠過,停在古月俯身在古月左右。
看著遠處地上一動不動的古月,這一下摔得著實不輕,施一快步來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古月身邊,跪坐在右側,左手環過古月胸前托著肩膀,右手托著脖子把古月的頭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老古,老古,你怎麽了,別嚇我!”
輕輕的晃了晃古月,絲毫沒有反應。
抬起左手,打在古月脖子上摸摸,還有心跳。大拇指用力的扣著古月的人中。
“老古,你說你沒那兩下子,就別學別人飛天遁地,摔成這樣我又不是大夫,這可怎整!”
一邊絮叨,手上的勁可一點沒省著,顫抖的扣著古月的人中把嘴唇都帶動了。上嘴唇和下嘴唇微微分開,一股鮮紅終於找到了出路,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哥,哥!”
“古大哥!”
兩個看得見碰不到的只能乾著急。
“老古,你到底怎麽弄得,怎麽好好的就能摔成這個樣子!”
古月的眼皮微微的抖動,最終還是沒有足夠的力氣睜開。還有血流出的嘴輕輕的努力著!
“你說什麽,大點聲!聽不清!”
施一把頭低下去耳朵靠在古月的嘴邊。
“你-有-病-啊!”
似乎最後的力量都用在罵施一了,古月重新昏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