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在自己褲子上蹭了蹭,嫌棄的看了看施一。
“你認識?”
“不認識!”
“不認識你激動個什麽勁!”
“誰激動了,我的意思是小心一點。”
藏在樹後眼見那人好像在尋找什麽,不用確認眼神古月就知道這是惹不起的人,大氣都不敢出。
半晌那人形好像放棄了,幾個閃爍消失在遠處,古月送了口氣起身剛要出去,錯愕的被施一拉住。
“幹什麽,拉拉扯扯的!”
“噓!”
施一指著那人消失得地方,十幾秒後那人就那樣憑空出現,搖了搖頭幾個閃爍再一次消失在遠處。這下古月不敢輕舉妄動了,還藏在樹後。
“走吧!沒事了。”
施一走出樹後叫古月。
“確定?”
“兄弟,你感受不到人氣我不怪你,這種常見的套路你也看不懂,以後還怎麽跟我施一混?”
“快滾吧,是我沒有你們那麽多花花腸子,回馬槍太壞了!”
小小的插曲並不能改變故事發展的速度,古月一隊並沒有放慢自己前進的速度,只是自從遇到那個人影之後總覺得有人跟著自己,但每一次和施一他們確認之後結果都是自己的錯覺。
周圍的草木越來越低矮直到變成一片寸草不生的荒涼之地。在這荒涼裡每一個貪婪的眼神都失去了遮擋暴露在空氣中,這些貪婪也隨著最後的草木中鑽出的一隊一隊的人更加灼熱。
“我去,這古跡裡面怎麽這麽多人?”
“這麽多人遇見的也是寥寥,可見這古跡是有多大!”
“對了,禿子!”
說話間古月從背包中拿出形參,放在不明所以得施一面前。
“這幾個是之前馮志幡裡的魂,後面人多起來了,估計也沒什麽能力保護他們了,你幫我給他們送走吧!”
“天地都被規避了,你這不是為難我!”
“什麽意思?”
“就是說這裡不歸外面的規則管,死在這裡的魂出不去,也入不了輪回,要麽作為別人出去的門票,要麽就在這古跡裡無窮無盡得遊蕩!”
看著施一一臉認真的樣子不像在忽悠自己,帶他們出去,古月還真的沒有多少信心。
“跟我出去還是就在古跡中,你們自己選吧!”
最終留下的只有陳茵,其他的全都化作黑影消失在來時的茂盛中了。
“好心當成驢肝肺,沒人念著你的好!”
“我做這些又不是為了別人!自己的氣運自己不操心,禿子你快少散些德行吧!”
“關鍵時刻還是我嫂子靠譜!”
古陽看著默默在一邊打量古月卻不敢說話的陳茵。
“魂是古大哥救的,仇也是古大哥報的,陳茵自是牢記!”
聽到突然有人點自己,陳茵一時有點緊張。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陳茵姐,我哥那點小心思我太懂了!”
“古陽!”
“知道了,我不多嘴了,苛政猛於虎也!”
“老古,你看那邊!”
施一指著遠處失去了樹木遮擋藏不住身形的土堆。
“撫雲閣!終於到了,哥還真讓我們給找到了!”
“這麽明顯,找不到才不對吧?而且那個並不是撫雲閣,撫雲閣應該是在看不穿的雲層後面!”
古月指著土堆消失在雲層之上不知多高的地方。
“牛逼了,看起來好像比白山還高!”
“別感歎了,
趕路吧!” 隨著不斷的向土堆挺進,周圍隊伍的密度持續的上漲,一隊又一隊超過自己,或者被自己超過,沒有爭端各自都警惕防備著。
腳底下的溫度透過鞋底傳遞到腳心每走一步都好像踩在火炭上一般,望山跑死馬,疲憊的隊伍選擇了一個石頭邊原地休息。
至於那個土堆哪裡還是土堆了,分明就是巨大的石山。現在的古月跟它的距離還有半天的腳程,上不見多高,左右難尋其始,像一個巨大的屏障橫亙在古月的眼前,繞路而過的機會都不給。
“這得比珠峰還高了吧!”
施一仰著頭隨手擦滑落的汗感歎。
“土鱉,說的跟你去過珠峰一樣,接著!”
啪~
在水瓶快要砸到自己臉上的關頭,施一反應過來一把抓住水瓶。
“腿是擺設麽,不會送過來?想砸死我!”
“送過去也行,您要是五花大綁我喂您都行,施老爺。”
“哈哈,我也喂,要是我能拿起水瓶的話!”
古陽也在一邊跟著附和。
“選一個好的團隊太重要了,這裡面就沒有一個正常人麽。”
施一一副後悔上了賊船的懊惱模樣。
“少在這整事兒,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代替你一個好手電筒足夠了!”
古月嘴上也不留情。
“太惡毒了,一張這麽像人的臉就是為了掩蓋你蛇蠍的心麽?”
“行了行了行了,哥,施一哥你倆快停吧,你們沒吵夠我和陳茵姐也聽夠了!”
“誰!”
“你倆吵架,我和陳茵姐聽夠了?”
古月突然嚴肅的大喝讓古陽說話頓時沒了底氣。
“出來,做狗很刺激麽?”
順著古月的目光古陽才反應過來,感情不是問自己,心裡松了一口氣。
五步以外,空氣一陣扭曲猛的崩開煙霧,煙霧散盡一個人影出現在眼前,正是那個樹林中的黑影。
打眼一看還以為是一個直徑一米六的大氣球,帶著頭巾和眼罩,拍扁的蒜頭一樣的鼻子下炸著毛的八字胡,上薄下後的嘴唇露出一顆藏不住的板牙,一身黑色夜行衣,小臂和小腿纏著綁帶,踩著一雙木底人字拖。
“這是什麽造型,挺別致啊!河豚成精了,哥!”
“裝神弄鬼,跟蹤讓你很有快感麽?瀛本人!”
沒有搭理古陽,古月看著面前的男人藏不住的厭惡。
瀛本是一個小島,以漁為生,因為身體弱小研究些逃跑暗殺之術,自己稱為忍術。但最出名的並不是他們的忍術,而是變態和不自量力。
“土豆哪裡去挖,土豆郊西去挖,一挖一麻袋,一挖一麻袋!”
“什麽土豆,老古不是打魚的麽,怎麽變成種土豆的了,你是不是記錯了?”
施一疑惑的看著古月。
“說人話!”
古月看著這隻成精的河豚不耐煩的喊。
“我的要你身邊那個姑娘!”
“這不是會說人話,還挖土豆,要這個姑娘?”
古月指了指身邊的陳茵。
“是滴,是滴!”
河豚點點頭,一臉欣喜。
“可以啊,不過你用什麽跟我換呢?不能白白便宜了你吧!”
“你的想要什麽?金子還是房子?”
“老子還沒吃過河豚呢!”
“什麽意思?”
那瀛本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邊的施一身形放大冒著金光已經是一拳砸了過來。
“什麽意思?讓你滾犢子的意思。”
嘭~
巨大的聲響和濺起的灰塵讓周邊路過的隊伍側目,不一會就圍了一圈看熱鬧的。
灰塵落地,施一的拳頭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卻不見那瀛本人的身影。
“不給就不給,這下你傷了我,就要賠償,我要那個姑娘!”
施一的身後,瀛本人一臉的我受了委屈的樣子。能在這古跡中看熱鬧的,會有普通人麽?自是認出了瀛本人的,聽著他不要臉的對話,也都猜到怎麽回事了。
“太不要臉了,收拾他!”
也不知道哪個有志青年帶了頭,頓時五顏六色的攻擊直衝那瀛本人而去。劈裡啪啦看得一邊古月古陽陳茵直咧嘴。
“你們這群莽撞的豬,你們會後悔的!”
攻擊停止灰塵散盡,哪裡還有瀛本人的身形,隻留下這麽一句狠話和滿地的鮮血。一邊的施一被波及的灰頭土臉。
見沒了熱鬧,人群散去,古月一行也重新趕路。
“這就是你一直說的跟著我們的人?”
“是啊,還說我感受不到人氣,這下打臉了吧?”
古月得意的看著施一。
“你這次又不能算!”
“憑什麽不算?”
“我讓你找人,你給我找一頭豬交差,你覺得道理說得通麽?”
“哥,這一次我覺得施一哥說的有道理。”
“好好好,不算就不算,我也少不了一塊肉。”
剛剛打鬥的地方,地上的土慢慢的拱出一個小土堆,土堆分散一個人影吐著血,艱難的爬了出來,一邊爬嘴裡還一邊叨咕著。
“還好學會了土遁術,不然今天就死定了!等著,你們得意不了多久了。”
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人影終於堅持不住暈了過去,手中的鍬卻沒有放松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