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帝業》的官方網站上,十幾個視頻的點擊量都已經過億,內容大同小異,全都是日本玩家在華中區設擂挑戰完虐華中區的場面。 整個中國的玩家都在鄙視華中區無高手,甚至國外的玩家也在看華中區的笑話。視頻下方的評論將華中區指責得體無完膚,華中區玩家的鬱悶可想而知。誰都有熱血,但是遊戲嘛,一方面講究技術,一方面講究數據。所以好幾隻不入流的隊伍僅憑著衝冠之怒是於事無補的,被虐了不說,還會給這隻名喚“求死”的異族隊伍多加點戰績勝率。
趙業此時正拿著霜之哀傷交易給自己的裝備——颶風之杖。
颶風之杖:增加法力恢復速度百分之百,法術效果增加10%,法術施展速度增加10%。附帶技能:可以將一個目標吹起,4秒鍾後降落。被吹起的單位4秒鍾內處於絕對無敵狀態。
趙業嘿嘿笑著:“把其余的裝備也給我準備一份吧,至少也要這個檔次的。”霜之哀傷怒道:“你知道但是這把法杖花了我多少錢嗎?你還想著要其余的裝備?自己去商店買白板去!”趙業哼哼唧唧地說:“小氣!對了,你們幾個還是以前玩遊戲的職業吧?”見霜之哀傷點頭,趙業又問:“多少級了?”霜之哀傷無奈地說:“最高就是我了,37級,他們仨都35級。”
趙業哦了一聲,想了想說:“確實難打,我先下線去看看他們發布的視頻去。”然後白光一閃就下線了。
研究了一會兒,宿舍門被推開,趙業揉了揉眼睛:“咦?老大?你不是回家去了麽?怎麽現在又過來了?”宿舍老大漠然地看了趙業一眼,趙業摸不著頭腦:“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怎麽?你愛上我了?”老大聳了聳肩,漠然地說:“我愛死你了。”
趙業笑了笑說:“來來來,吃瓜子。”然後又衝著空無一人的宿舍喊道:“小二,再來半斤美女,給我老大嘗嘗鮮。”
老大坐了下來,看著趙業,很嚴肅地問:“小四,你為什麽就不能對越霽好一點?”趙業一楞,想了一下說:“不喜歡唄,她確實對我好,但是我心裡不喜歡,也甩不開,就只能對她惡劣一點,讓她早點死心嘍。”老大冷笑了一聲:“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可以保證,你這輩子,遇不到比越霽對你更好的女孩子了。”趙業笑呵呵地說:“我自己選擇的,我就不會後悔,那沒意思。”
正說著呢,趙業的電話響了起來:“爺爺!我是你孫子啊爺爺!爺爺!求你接電話吧爺爺!爺爺!我真的是你孫子啊!爺爺!求求你接我的電話吧……”
趙業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然後接了起來:“喂,爸,有事嗎?哦哦哦,新年好!嗯,好的。我在看書呢,唉!最近學習壓力很大啊!那好了,你忙吧,我學習去了。”
老大歎了一口氣:“小四,別玩遊戲走火入魔了。你家到底是做什麽的我不知道,但是想來,應該不是那種大款之家吧?你現在隻玩遊戲,有想過你畢業了去做什麽嗎?將來一事無成,怎麽去養家糊口?”趙業聽了,淡淡地說:“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出路。既然你問起來了,我就說一下。撇開我的家庭條件不說,我玩遊戲掙到的錢,足夠我將來平平淡淡地過上小康的生活了。而且,我也很滿足我現在的生活。”
老大問:“那越霽呢?”
趙業變得不耐煩:“我不是說了麽?我不喜歡她!從一開始就不喜歡!誰對我好我就得喜歡誰?憑什麽?她對我那麽好,
我確實感動過,也確實覺得她是好女孩!但是這不是我必須就得去喜歡她的理由。” 老大冷冷地看著趙業。
趙業不退縮地說:“我知道,你可能對越霽有好感。如果你能追上她,我恭喜你倆!心裡絕對不會有半點刺。”
老大站了起來:“要怪,只能怪越霽認識了你。要怪,只能怪我也認識了你。”然後砰地一聲重重地關上宿舍門,留給了趙業一個無比悲涼的背影。
此時已經將近午夜,也不知道哪個宿舍的同學正在自彈自唱著一首情歌。由於距離問題,只聽得聲音娓娓低迷,雖有些模糊,但是趙業這才發現原來情歌可以唱得如此幽怨。
沉思了良久,趙業再度上線。穿著霜之哀傷郵寄給自己的系統白板走入華中區。
華中區的主城遠遠望去,氣勢恢宏,自有大氣,宛如屹立在天地之間的巨人一樣。其古老、滄桑,承載著華夏數千年的文明,久經風雨,依然輝煌。
主城內的玩家熙熙攘攘,都有目的的朝著一個方向湧動。趙業隨著人流,很輕松的就走到了競技擂台。此時此刻,何止千千萬萬的玩家都透過直播在看著擂台上那鮮紅的“求死”二字。如一把尖刀般刺在華夏玩家的心頭,且痛且傷。
霜之哀傷是遊戲界一個響徹乾坤的ID,今天他已經在論壇上發布了信息,並下了保證:不趕走佐藤問月,刪號!從此不再玩任何遊戲。
於是一隻眾所矚目的隊伍組成了:霜之哀傷,37級,職業法師。木木時刻,35級,職業盜賊。投石問路,35級,職業戰士。黯然傷,35級,職業弓箭手。瘋狗,15級,職業牧師。
有心人比如神之領域,通過直播看著這個熟悉的陣容,恍然間回憶起了曾經所帶給自己的苦惱:“這個陣容……那個瘋狗,是征戰天下?”若水三千聽了,直接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什麽?那個垃圾?呸!我早該想到了!除了他, 還能有誰的嘴這麽臭!”看著神之領域不答話,若水三千吼道:“不論如何,這個垃圾我殺定了!這件事沒完!”
神之領域似是沒聽見,其實就是默許。
若水三千忽然一笑,又轉頭對著兜兜說:“兜兜姐,要不你假裝先和他交往,在他愛你愛得死去活來的時候,把他狠狠地給踹了?”
午夜到來,華中區歡聲雷動,百戰百勝的佐藤問月看了一下出場陣容,搖著頭說:“那啥,那啥,那啥啥!”
好吧,作者不懂日語。霜之哀傷對趙業說:“他說,你們也是送分的?怎麽找了一個15級的菜鳥來?”
趙業微微一笑,首先朝著佐藤問月伸出手,佐藤問月也伸出了手:“口你洗哇。”趙業呵呵笑了笑:“CNM!”
佐藤問月似是不知,趙業嘿嘿笑著:“我CNM你知道嗎?我笑著CNM你可能還傻不拉幾的以為爺爺給你問好呢!呵呵,CNM!”
佐藤問月面無表情地說:“你MB!”
趙業一愣,回頭怒吼:“我去!誰把咱們的國粹教給他了?”誰敢殺我搖著趙業的胳膊:“師父師父,咱們的國粹是京劇。”趙業不屑地說:“你懂個毛啊!還京劇!你知道京劇是什麽嗎?”
誰敢殺我嘿嘿笑著:“我還會唱呢!”
“那你唱一個!”
就見誰敢殺我躺在地上來回打滾,邊哭邊喊:“師父啊!你死得好慘啊!師父啊!你不能死啊!師父啊!你死了我可怎麽活啊……”
“你TM這是豫劇好不好!”趙業黑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