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野蠻人的血量已經不多,指甲長長幾次回復,都被趙業打斷,心中雖恨但是卻無可奈何。因為純體質加點的牧師,出手速度肯定不如趙業的快。又試了幾次技能取消佯作回復,趙業不理睬,但是真的去回復的時候,卻又被打斷,氣得指甲長長大怒:“你開掛了吧?”趙業呵呵一笑:“沒錯!老子的技術就是掛一般的存在!” 一道白光升起,暴力野蠻被送回了復活點,嘩啦一聲,掉出一件裝備。趙業喜道:“裝備掉了!”法杖一收,就衝向了裝備。神之領域吼道:“先別著急撿裝備啊!我快死了!”
趙業邊向裝備跑去邊喊:“你沒死,我們學校的面條是十塊錢一碗;你死了,我們學校的面條照樣是十塊錢一碗,有啥區別?”
裝備撿了起來,我去!白板!還是系統送的白板!
這才好整以暇地看向神之領域,訝然道:“咦?還活著?這麽堅挺?恭喜你從菜B晉升菜鳥。”然後又是回復術刷給了神之領域。
對方已經沒有戰士,趙業指揮著誰敢殺我:“小鬼,來,吸引火力。”誰敢殺我扛著大刀嗷嗷叫著衝進戰場,又當MT又當輸出的神之領域壓力也被分擔了開來。然而風雪連天的玩家也沒有跑路,輸出就剩下一個弓箭手和一個法師,顯然敗局已定。
沒過兩分鍾,對方除了那個十級以下的玩家不能PK,全滅。若即若離看著打打殺殺,心下排斥,畢竟是個女孩子嘛,拉了拉趙業:“你在這個遊戲裡經常這樣嗎?”趙業想了想當即搖頭:“哪有!一般我都是被滅的。”
神之領域舒了一口氣:“謝謝你了。”趙業一瞅:“來點實際的!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你們公會裡說了,殺一個風雪連天的,給一個金幣!”神之領域無奈,畢竟確實在公會裡說了,摸了摸口袋,掏出兩個金幣。一個給了誰敢殺我,一個給了若即若離。
趙業問:“我的呢?”神之領域絕不是有心的,尷尬地說:“沒有了!最近公會開銷很大。”趙業大怒:“憑什麽到了老子這裡就沒有了?”神之領域辯白說:“真的沒有了啊!”趙業不依地說:“去兌換啊!”神之領域說:“這個月的生活費還沒打過來。”趙業想了想說:“刷卡也行!”
“卡裡沒錢。”
思慮再三,趙業問:“你覺得器官捐獻怎麽樣?”神之領域登時臉就黑了,趕忙說:“我欠你的,回頭一有錢立馬給你補上!”趙業這才釋然:“哎呀!你看你這麽客氣幹嘛是吧?哈哈哈哈,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輩俠義之人應盡之事嘛。”
然後轉過頭來:“小鬼,把錢給師父,師父幫你存著娶媳婦。”誰敢殺我搖了搖頭:“沒事師父,我自己能攢住錢的。”趙業大怒:“你看你這是什麽覺悟?掉錢眼裡了?師父這是為了你好你知道嗎?什麽也不懂!明天自帶小板凳到當地派出所學習三個代表去!”誰敢殺我只能撓了撓頭:“上次的錢不是夠娶媳婦了麽?”趙業大怒:“一個媳婦就滿足了?咱們的目標是妻妾成群組成百萬雄師過大江的!不思進取!”誰敢殺我哦了一聲,只能乖乖地把錢給了趙業。
若水三千冷冷地看了趙業一眼,然後衝著誰敢殺我招了招手:“小弟弟,來,姐姐抱抱!”
幾乎所有的女玩家都很喜歡誰敢殺我,誰敢殺我也是咧嘴一笑,任由若水三千抱起。若水三千捏了捏誰敢殺我的小臉:“喜歡姐姐嘛?”
“喜歡!”
若水三千很高興,
笑著對眾人說:“這小鬼很喜歡我呢!”趙業呵呵一笑:“小鬼頭嘛,哪分得清好歹。” 若水三千臉色一變:“你皮又癢癢了?不行上武林風百姓擂台練練去?善意的提醒,你最好自帶紅花油!”
趙業哼哼唧唧,避而不答,正在這時,系統公告響起:元旦活動將在一個小時後開始,屆時練級區將會出現攜帶寶物私自下凡的仙獸,擊殺這些仙獸就有可能得到寶物!仙獸的實力與隊伍內最高級別的玩家持衡,望所有玩家積極參與。
趙業首先反應過來,走到兜兜面前:“一起組隊吧?”兜兜總是那麽的淡然,似乎這世上的一切都不能令她動心:“問他去。”
趙業哦了一聲一轉頭:“組隊好嗎?”還沒等神之領域回答趙業又轉過頭:“他說榮幸之至。”誰敢殺我也蹦蹦跳跳跑了過來:“師娘好!”
兜兜嘴角也忍不住牽出一抹微笑,美得驚心動魄,伸手摸了摸誰敢殺我的小腦袋。誰敢殺我嘿嘿笑著伸手:“師娘抱抱!”
若即若離發了一個消息過來:“就是她?”趙業回復:“然也!”又是一個消息:“確實頗有幾分韻味。 ”趙業:“然也!”
神之領域看了看,也是一番猶豫,畢竟自己是在帶新手朋友練級的,就這麽把人家晾了好似也不怎麽地道。若即若離笑著說:“那我們去練級,你們參加活動吧。”神之領域的兩個朋友也是點頭應是,於是一個新的隊伍就組成了:趙業,兜兜,若水三千,神之領域和誰敢殺我。
神之領域看了看若即若離遠去的倩影,笑著說:“這姑娘好像很和善。”若水三千點頭稱讚:“上天已經給了她無匹的才智與美貌,所以她很知足的選擇了待人以謙和。”
趙業笑著說:“好像你很了解她似的。也對,你倆一個若即若離,一個若水三千,都是弱智輩的。”若水三千很神氣地說:“很對。”
組隊打著怪,看著趙業總是對著兜兜嘿嘿傻笑,若水三千冷冷地問:“看你那一臉豬哥像!怎麽?想追我兜兜姐?”趙業嘿嘿一笑:“你看我倆配嗎?”若水三千:“呸!”趙業一樂:“謝謝。”
若水三千愣了一下,解釋說:“我說呸!”趙業點點頭:“知道了。”正在這時,消息響起,是若即若離的:“我這麽幫你,有什麽回報沒有?”趙業:“等我倆成了,我不用你隨份子錢。”過了良久,若即若離回復:“趙業,你對我的胡作非為,不過是仗著我喜歡你罷了。”
趙業看著消息愣了半天,狠了狠心:“我又沒讓你喜歡我,都是你自願的。”
若即若離沒再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