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擔心不已,甚至想不如拿槍衝進去算了。
他沒太搞過什麽秘密潛入這種事,也和不符合他的性格,他是果斷,明朗,當機立斷的性格。
“你太多心了,咱這城主是皇室後裔,有幾個土匪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一個人埋怨道。
另一個人嘿嘿一笑,“你是沒見過,我是真碰上了那土匪來搶啊……”
兩人說著話遠去了。
驚出一聲冷汗的艾莉薩重新趴上牆頭,朝下面輕輕拉了拉繩索。
剛才真是驚險,她經歷得多,不像蘇正那麽熱血。
剛才這種情況下,如果露出蛛絲馬跡,對方順下肩上的AK就是一梭子。
那可真是躲都沒地方躲,一條命就交代在這裡了。
想一想還真是有點後怕,不過她是那種過去了就過去了的性格,很快就將之拋諸腦後。
蘇正趴了上來,先看了看艾莉薩的臉色,看她一切如常,才稍微放了點心。
落下了地,兩人才感覺到這個庭院還真是不一般的大。
先順著牆根找了一段,發現有一扇向地下室的門是虛掩的,兩人快跑幾步,一閃身進去了。
剛進得門,樓梯上已經傳來人聲,還有拖把拖地的聲音。
兩人忙在門背後藏好。
一隻拖把已經伸了出來,在樓梯處來回擦拭,兩人趕緊再往裡縮縮身子。
蘇正的身上有一股溫暖的甜味,讓艾莉薩大為詫異。
從被蘇正拒絕了兩次後,她實在是很傷心,本想在蘇正面前表現得非常高冷。
甚至完全不理他的,可是面對他的時候,心又嘣嘣跳,根本高冷不起來。
她甚至感覺自己說話的聲調都變了,更加尖利,更加女性化。
她其實不想在蘇正面前表現得這個樣子,可是偏偏卻又是如此,讓她苦惱異常。
現在蘇正身上這股溫暖的甜味不知是從何而來,他這幾天一直和自己待在一起啊。
也沒去過別的地方啊,那他到底怎麽會有這樣的味道?
難道他背著自己去找了別的女人?忍不住開始有點胡思亂想。
她輕輕聳了聳鼻子,兩人本靠得很緊,她卻故意將自己的頭離蘇正遠一點兒,以表示自己並不會隨便的貼上來。
可是這個味道是在有點奇怪,沒有來由,她忍不住還是從後面悄悄湊近,在蘇正的肩頭深吸一口氣。
確實是一股甜甜溫暖的味道,那感覺實在太好了。
好像這是夢中的寶貝,獎品的味道。
蘇正卻有所察覺,轉身輕問道:“怎麽了?”
艾莉薩臉一紅,“沒什麽啊,她情急之下聲音有點大。”
拖樓梯的女傭好像聽到了什麽,停住了拖地,把一張胖胖的臉湊下來看。
下面空空如也,她疑惑的皺皺眉,又放下拖把,下來看了一圈。
才帶著點疑惑上樓了。
蘇正松了一口氣。
好不容易等這拖地的女傭把地拖完,兩人順著樓梯,出了這地下室。
這應該是一個起居間的樣子,地上鋪著地毯,基本上都是純木的家具製品,看起來是很不錯的裝潢。
這家夥挺有錢啊,居然為什麽要這樣搶走自己的東西呢。
兩人也不知道這個叫做穆罕默德的家夥到底在哪兒。
“說不得隻好找個人來問一問了。”蘇正輕聲說道
蘇正轉頭看了看艾莉薩,她倒是神態自若,毫無畏懼的樣子。
艾莉薩對這樣的建築倒是要更了解一些,不用說,這種三層樓的庭院別墅。
最上層的就是主人的住處了,有會客室,客房,最重要的是,主人的臥室會在庭院正中,最大的那一間房。
所以,艾莉薩搖搖頭,示意不必,率先舉步往前走去。
蘇正隻好跟在身後,這趟出來總是有點磕磕絆絆,看來產生這什麽感情糾葛真不是個好事情。
簡簡單單的一個事情也會平生波瀾。
再上樓梯,一個全身黑衣的家夥突然從拐角處出現,三人打了個照面。
都有些始料未及,黑衣男應該是保鏢,一楞之下,意識到闖入了不速之客,伸手去腰間拔槍。
艾莉薩又哪裡會給他機會,她手直插對方喉嚨,對方迫不得已伸手來救,艾莉薩已經一拳擊在對方腹部。
艾莉薩出拳很重,對方竟然被一拳打到了牆上。
艾莉薩踏上一步,就要鎖喉,沒想到對方居然不是善茬。
他突然身子一矮,艾莉薩一拳擊在了牆上,痛得直摔手。
蘇正見勢不妙,早已欺身而上,揮拳向男子擊來。
蘇正已必須出手,如果讓他緩和一下,他拔出槍,形式就會一下惡化了。
這男子卻頭輕輕一側,躲過了蘇正的拳頭,自己也擺出了拳擊的架勢。
蘇正暗暗有點後悔,剛才小瞧了對方,沒有在碰面的一瞬間就把對方拿下。
現在看來,對方很有點功夫,自己這邊又害怕弄出動靜,想要把對方製服,看來難度已經有點大了。
其實在黑衣男子這邊,又何嘗不是這樣想,他也是低估了對方,結果一交手就吃虧,現在連掏槍的機會都沒有。
現在欺身而上的這個外國人,他感覺他好像渾身都沒有破綻。
他知道,如果自己冒險去掏槍的話,對方一定會讓自己一瞬間倒下。
他甚至不用去看對方的動作,他光憑氣場就能感覺得到。
畢竟他也是多年的雇傭兵生涯。在歐洲也是叫得出名的人物。
蘇正卻沒時間去想那麽多,搶攻搶攻,一直到對方露出破綻,這就是他最好的機會。
所以他的動作毫不留情,全身欺近,手腳並用,看似毫無章法,但對方也沒有絲毫喘息的空間。
他每天訓練,拳腳純熟,對方成名多年,但一時之間竟然也落了下風。
他還暗自心驚,怎麽這家夥一個保鏢就有如此實力?那這一趟豈不是凶多吉少?
豈不知他和艾莉薩這次碰上的可不是普通人,這家夥在整個歐洲都還有點名氣。
俱說他不隸屬於任何組織,從來只是自己單乾。
他有一句話很有名,“我就是自己的王,其他任何人都當不了我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