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龍副站長以前的做事方式,基本上沒有多少人懷疑的。
每次都會找到日本人的倉庫,從裡面弄出大量日本人的武器裝備,按照複興社的規矩,找到的好東西交一半留一半,大家也算是發個財。
唯一有疑點的地方就是擴展不出去,不可能會有新的間接人員落網,這也是劉清華所找到的,落網的全部都是一些外圍人員,這些人員就跟複興社的行動對普通成員差不多,就算把他們全部都給打成肉醬,他們這些人也提供不了多少有價值的情報。
“你看看這個事情鬧的,老天也不知道你想過來學習,要是早知道你過來學習一下的話,我今天就再審問一個日本簡介了,可現在兄弟們已經忙了半天了,這裡面的審問也結束了,我們下一個審問計劃是在明天早上,要不然你明天早上再過來?”
副站長的眼珠轉了一下,雖然沒辦法拒絕劉清華進來,但完全可以拖延一下,而且這也是一個正當的理由,如果想要審問犯人的話,那需要至少三個部門的人在場,而且得有各種各樣的記錄才行,所以想要再次審問的話,必須得把這些人都給弄回來,現在兄弟們已經連軸轉了幾十個小時了,應該給他們放假了,如果劉清華執意要把人給弄回來,那得罪人的事情就讓劉清華去做好了。
“全部都由副站長安排,我這邊就先回去了,今天晚上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我就在這裡值班,明天一早我就過來。”
大家都是有心眼兒的人,自然明白劉清華想說的是什麽,劉清華害怕副站長搞鬼花活,連夜展開審問,那自己就算是加入進來恐怕也得不到什麽情報了。
這個該死的王八蛋,把所有事兒都想到了…
事實上副站長真是這麽想的,按照副站長原來的想法,剩下的犯人也沒有多少了,只要暫時先把這個家夥給弄開,當天晚上就可以進行審問,至於召集那些人員,他們都是副站長的舊部了,全都是副站長一句話的事兒,沒想到劉清華這個家夥一晚上都在這裡,轉換審問地點是不可能的,先不說其他地方的安保情況怎麽樣,如果自己這麽做了的話,恐怕連站長都會懷疑的。
自己之所以能夠在這個地方坐的穩,還不是因為站長的信任嗎?如果一旦這個根基被動搖了,或許副站長的位置就沒那麽穩當了,到時候沒有了這個職位的話,日本人恐怕一腳就會把你踢開,別看現在和你稱兄道弟的,當你沒有用處的時候,在日本人那裡就是一堆垃圾。
副站長回到辦公室裡打開了文件,看了看所有的審訊進度,基本上80%的人都已經是解決了,現在應該全身而退了,要不然很有可能會把自己給搭進去的。
副站長下定了決心,明天就把所有的審訊工作移交給審訊科,然後就不關自己什麽事情了。
副站長也真是有些害怕,剛才跟劉清華是第1次見面,但從心裡就感覺這小子不是個善茬子,盡量不要跟著小子做過多的交流,如果交流過多的話,很有可能會露出馬腳的,到時候這小子要是找自己的茬,那可是沒辦法躲過去的,誰讓這小子後台硬呢!
想到這一點,副站長就把副官叫過來了,把這些資料移交給審訊科那邊,原本以為是很容易的,誰知道審訊科那邊立刻就打回來了,人家根本就不想管這個事情。
副站長一想也就明白了,現在就剩下一些收尾的工作了,這些工作是最為繁忙的,如果審訊科那邊接手了,
純粹是給自己找罪受,所有的功勞都在副站長的名下,他們接過去也只能是弄一些文件,傻子才做這樣的事情呢,而且審訊科的理由也能說得過去,人家那邊人手不足。 原本北平的複興社抓不到什麽間諜,所以審訊科的人就大批的被調往別處,現在說人數不足,那就是給上面抵抗,你們來了日本間諜就交給副站長,收尾的工作就交給我們,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兒,反正我們說的也是事實,本來這是對整個北平分站不滿意,沒想到現在打亂了這位副站長的部署,他只能是硬著頭皮上下去了。
這不是最討厭的事情, 最討厭的事情是那個小混蛋要加入進來,副站長害怕在他的威逼之下會露出馬腳,一個小小的失誤就能把自己給暴露了,還有可能會把背後的所有情報機構給暴露,副站長害怕的是這個。
副站長打開窗簾,看到遠處亮著的燈光,行動隊那邊的燈光都已經熄滅了,這個就是那個小混蛋的窗戶,看來真是要在這裡過夜了。
副站長叫自己的秘書去準備車,本來副站長也是在這住的,但剛才跟劉清華已經撒謊了,如果繼續住在這裡的話,那又是一個疑點,在情報部門工作,各方面都得給圓好了才行,要不然就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副站長的汽車抵達了大樓前面,副站長即將要上車的時候,抬頭看了看劉清華的窗戶,正好這時候劉清華也從上面往下看呢,兩人的視線在空氣當中發生了交火。
劉清華在上面點了點頭,這是一個正常的表情,副站長表面上也是這樣,但劉清華的視力超越常人,一下就看到了副站長眼裡的慌張,這小子心裡真有鬼。
拉上窗簾之後,劉清華想要看看副站長的資料,不過以他現在的職務,如果要去看副站長的資料的話,那是絕對沒有權限的,反而會打草驚蛇的,劉清華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空,既然想要找到真相,那就必須得冒點兒險了,只要能夠挖出複興社內部的大蛀蟲,也算是為國立功了。
劉清華的辦公室是在大樓的3樓,資料室是在大樓的4樓,如果想要看到副站長的資料,那就必須得走點非常手段了,正常手續是進不去的。